第197章 那就只能搶回來!
錦盒很快被封念雲給打開,結果……
打開一層,裡面又是一個錦盒。
封念雲越發好奇,又打開一層,結果……還是一個錦盒。
封念雲有些不耐煩了,再打開一層,結果……還是一個錦盒。
封念雲沒了興趣,嘟著嘴巴問封衍:「九皇叔,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封衍笑著示意封念雲繼續。
封念雲只好繼續,待到打開到一層附有桃花圖案的錦盒的時候,封衍忽然出聲制止。
「我說小侄女,這下面一層皇叔勸你就別打開了,還是留給你五哥打吧!」
封念雲一撇嘴:「我偏不,皇叔你偏心!」
說罷,封念雲便一把打開了那錦盒子。
封衍還想制止,卻是已經來不及,只見裡面赫然躺著一條死蛤蟆,打開錦盒的同時,裡面便泛出陣陣惡臭。
封念雲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忍不住乾嘔了起來。
「皇叔……你!」封念雲嚇得都快哭出來了。
封衍一臉無辜地望著封念云:「皇叔提醒過你的,是你自己非要打開。」
封毅沒什麼表情地出了門,喚來店小二:「趕緊把地上的死蛤蟆弄走,免得影響人吃飯的心情。」
店小二瞥了一眼地上的蛤蟆,一臉不情願,這……這好好的酒樓裡面,怎麼會出現個死蛤蟆呢?
「畢竟是王爺送的禮物,怎麼能這麼隨便的處理掉呢?」簡容先是對著封衍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然後轉身對著身後的下人吩咐了一句。
下人應聲便出了門去。
過了一會兒,那下人便抬著一個長長的錦盒子走了進來,瞧著那錦盒,倒是比封衍所送的那個錦盒子大了不止一倍。
簡容笑著從下人手中接過錦盒子,然後抬到了封安的面前:「這是簡容臨時為王爺準備的禮物,在下覺得……王爺一定會很喜歡!」
封衍一臉懷疑地瞥著簡容,什麼東西?
「王爺該不是不敢拆吧?」簡容笑著又將那錦盒子往封衍的跟前推了推,「王爺這麼膽小?」
簡容故意用話在刺激他。
封衍雖然性子頑劣,但骨子裡卻是個好勝心強的人,簡容這麼拿話激他,他也自然不願意就這麼被人看扁。
說開就開,錦盒子不像之前那個盒子一般,一盒套一盒,盒子一開,裡面便迅速竄出來一個蛇頭,吐著蛇信猛地朝著封衍逼來。
封衍最怕蛇,這是簡容在方才和封衍對視的過程中臨時窺探了他的記憶,方才得知的。
只聽見整個房間內傳來一陣凄慘的尖叫聲,那封衍瞬間從位子上蹦了起來,連滾帶爬地朝著身後挪去。
好在,那蛇很快被簡容捉住了七寸,這才沒能撲到封衍的身上。
封衍滿臉驚恐地坐在地上,雙手顫抖地指揮著:「拿開!快給本王拿開!」
簡容笑了一下,故意將蛇往封衍的方向湊了過來:「王爺害怕蛇啊?您怎麼不早說?」
簡容嗤笑了一聲,然後轉身將蛇放到了死蛤蟆旁邊。
「你……你做什麼?你怎麼放開了?你還不趕緊把這東西拿走?」封衍嚇得全身發軟,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簡容沒搭理他,只是站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蛇將那地上的死蛤蟆一口一口吞了進去。
那畫面……真是既血腥又噁心。
周圍眾人瞧著,忍了半天最後還是沒能忍住,一個個都乾嘔了起來。
「這……這就是你送給本王的禮物?」封衍坐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語氣間帶有責問。
簡容笑了一下:「王爺不也送了只死蛤蟆么?蛇吞蛤蟆,這不剛好么?」
這意思很明顯了,這是故意讓簡容的蛇吞掉封衍的蛤蟆,這就是為了給封衍一個下馬威啊。
蛇很快將蛤蟆吞進了肚子里,然後就見簡容慢條斯理地取來一把劍,將那蛇挑了扔進了盒子里,然後盒子一蓋,又將劍扔到了地上。
「來人!這禮物既然王爺不喜歡,那便拿了丟出去吧!」簡容冷笑著坐回到原位,眼底的挑釁很是明顯。
秦王見人將盒子抱走,這才緩緩坐了起來,額頭的冷汗早就已經布滿。
簡容伸手舉起酒盅,笑著道:「王爺何不嘗嘗這酒,味道如何?」
秦王的慌張情緒漸漸平緩了過來,看向簡容的目光忽然間多了幾分玩味:「哈哈哈……不愧是小五看中的,這性子果真是夠辣的。」
封毅手中的酒盅猛地擲桌,語氣瞬間冷了下來:「九叔……」
「好好好,不說就是了,我不說,你看看你……緊張的……」秦王封衍再次狡猾地笑了笑,又看了看簡容的方向。
卻見簡容目光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手中的酒盅悠然地晃動著,看上去很是平靜,只那深不見底的眸子就像是一股深幽的枯井,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索,卻又不住地畏懼。
這雙眸子,讓封衍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卻只覺得整個心神都快要被吸了進去。
封衍覺得心底很是不舒服,便將目光從簡容那裡挪了過來。
可簡容又怎會輕易放過他,整個酒席間,她的目光就那麼直直地注視著他,注視的秦王後背一陣冷汗,說不出的心虛。
酒席過後,封念雲便隨著宮裡人回宮了,簡容和封毅將秦王送到了住處。
簡容瞥了眼身後的秦王府,轉身對著封毅道了一句:「你先走吧,不必等我。」
「九叔的話,你不必擔心,我會處理。」封毅在她身後安慰了一句。
簡容頓了一下,輕輕吐了口氣,眼底浮起陣陣憂慮:「我不是擔心這個。」
「那是什麼?」
簡容擰了擰眉,沉默了一陣,然後開口:「行了,最近咱們少見面吧,免得再讓外人說閑話。」
看著王府門前的兩個人朝著兩個方向逐漸走遠,府門之後的人影方才緩緩走了出來,臉上的戲謔逐漸轉變成嗜血:「看來……消息是沒錯了,簡容就是顧月笙……他們兩個人……早有私情!」
話落,男子的身旁忽又出現一道清風霽月的身影,身影坐著輪椅緩緩從門後面走了出來。
「我和那個人,她到底還是選擇了他。」聲音毫無波瀾,淡漠無痕。
站著的男子臉上忽又露出一抹戲謔,淡淡問道:「心痛么?」
輪椅上的男子輕輕吐了口氣:「痛?還行吧,早就習慣了。」
「唉……真是可憐你,女人和地位都被他搶了去,你還剩下什麼?」
「什麼都不剩了,那就只能搶回來!」
話音剛落,只見道路盡頭即將消失的白色身影忽又出現,並且徑直朝著王府的門口走來。
洛長天微微擰眉,面色一緊:「你讓她發現了?」
封衍頓了一下:「你也說她神通廣大,本王已經很小心了。」
洛長天垂了垂眸子,隨口嘆息了一聲:「罷了,她早晚都能找來。」
簡容的腳步在王府門前緩緩站定,目光淡淡落在洛長天的身上:「你到底想做什麼?」
洛長天垂了垂眸子,沉默。
簡容眯了眯眼,上前走了幾步:「問你話呢?怎麼不說?心虛了嗎?」
洛長天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就是你看見的這樣。」
簡容有些憤怒,冷冷盯著他:「為什麼?」
一旁的封衍似也意識到氣氛的不對勁,連忙笑著打起了哈哈:「我說侄媳婦兒……有話好好說嘛,都是老朋友。」
簡容冷冷瞟了他一眼:「誰是你侄媳婦兒,你說話小心點!」
封衍用手捂了捂嘴,嘿嘿笑了一下,又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簡容輕輕吐了口氣,看著封衍:「王爺若是想利用我威脅寧王,在下是絕不會讓王爺得逞的,在下來就是想要奉勸王爺,不要做損人不利己的事兒。」
「話說完了。」簡容話落,片刻也不曾多呆,轉身就離開。
「這女人這麼強勢,怎麼你和小五都看上個這樣的……你們不會覺得很有壓力?」封衍手摸著下巴,一臉的不解。
洛長天沒好氣地瞟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
「沒事。」就當是他多管閑事吧。
說著,封衍便開始用手不自覺地撓著脖子。
洛長天擰了擰眉,問了一句:「怎麼?皮又癢了?」
封衍無奈地苦笑了一下:「不知道的人,聽你這口氣會覺得你對本王很不尊重。」
洛長天歪著腦袋,又問了一遍:「那就是犯病了。」
封衍一邊抓耳撓腮,一邊糾正:「能不能小點聲兒,想讓全京都的人都知道我有病?」
洛長天不想和他一般計較,淡淡道了一句:「算算時辰確實也差不多了,趕緊進屋,葯浴都給你準備好了。」
「哎,我跟你說,這事兒你真要好好想想!這女人不好控制的!」
洛長天壓根不搭理他,轉著輪椅很快消失在了視線。
梁帝壽辰當天,舉國同慶,宮中提前半月便開始設宴,各個朝臣包括別國使者皆送來了很多貴重的賀禮。
相比較之下,簡容的那尊玉佛像倒也算是獨樹一幟。
剛過巳時,簡容的馬車便已經趕到了宮門前。
簡容來的算是遲的,此刻宮門前早就已經停了很多馬車,簡容捧著她那尊放有玉佛的錦盒,緩緩走進了宮牆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