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符威
看白木邊不像是在開玩笑,葉昌平也有些好奇起來這位神秘的白先生到底送了自己什麽東西,需要提前解釋用法?莫非又是一部“神功”?
打開包,從裏麵拿出幾張薄薄的,畫著亂七八糟紅色線條的,紙?!
這什麽東西?!
“符咒。一共六張。一張清心符,兩張鎮邪符,一張鐵壁符,還有兩張雷刺符。清心符可以屏棄心中所有雜念,有助於凝神靜氣;鎮邪符鎮壓邪妄,用之,一般陰邪之物無有敢靠近者;雷刺符,攻擊符咒,雷屬性。”
白木邊自顧自的介紹葉昌平手裏的符咒,對周圍一道道木楞楞的目光視而不見。
符咒?還鎮邪?還鐵壁?還雷屬性?!
李曉彤下意識的用手捂著額頭,她沒想到在白木邊家裏看到其畫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居然真被這家夥當禮物送人了,還是送給葉昌平,甚至還一臉正經的做著介紹,這病怕是不輕啊?
李昊也是瞪著眼珠子,一臉沒來由的滾燙,他覺得自己身為白木邊的“朋友”此時此刻有些想要鑽個地縫進去躲起來。再看看若無其事的白木邊,心道:這人臉皮怎麽這麽厚啊!吹牛皮到這份兒上了,也不紅個臉啊?
更有甚者,直接把白木邊這番舉動和言語直接當成了是在調侃葉家老爺葉昌平。畢竟白木邊怎麽看都不像是個傻子或者瘋子。
“哈哈哈哈”
上氣不接下氣的爆笑聲突然冒了出來。自然是反應過來的周建國父子兩。他們的笑聲也帶起了周圍不少大佬們聲的嗤笑。實在話,這場麵也的確很有喜感。
“白先生,這些東西就是符咒?哈哈哈,你是道士還是和尚啊?嘖嘖,也是難為你如此費心了,這麽些符咒怕是值了老鼻子的錢了吧?哈哈哈”
白木邊看都沒看邊上肆意嘲笑的周家父子,繼續朝臉色有些變化的葉昌平道:“葉老爺子,前麵三種符咒都是功能性的,使用起來因情況而定沒多少講究。但第四種雷刺符屬於攻擊類的符咒,威力不,所以使用時要千萬謹慎。”
葉昌平此時的心裏也是直打鼓,他倒是沒生氣,隻是覺得這白先生是不是真的有些,有些跳脫啊?符咒這種傳的東西不都是假的嗎?得煞有其事莫非隻是個玩笑?
想了想,葉昌平點頭:“多謝白先生的好意了,我定好好收著,如此奇物讓白先生費心了。”話得滴水不漏,給足了白木邊的麵子。周圍的大佬們也都紛紛心裏暗讚,暗道葉老爺子的涵養的確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白木邊卻是搖了搖頭,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也沒有理會葉昌平給他的台階,而是繼續道:“老爺子莫急,這符咒的用處你聽了,但如何使用卻是另有法門。”
“哦?”葉昌平心裏暗道這來真的?
一番耳邊低語之後,葉昌平的表情再次有了變化。要是之前是涵養在讓他保持淡定的話,那麽現在卻有些像是“驚異不定”的模樣了。
“前三種符咒老爺子大可自行使用,明白了使用手段之後便問題不大。但最後一種雷刺符我覺得葉老爺子還是親眼看看為好,以便你能對這東西的威力有個直觀的認識。”白木邊一邊,一邊眼睛往右一偏,落在了滿臉譏笑的周建國父子一方。
“周總似乎心情不錯?不知願不願意當個湊趣的,試試這雷刺符的威力?”
聽到白木邊的言語,周建國哈哈一笑,直接就應了下來,一點沒把白木邊的話放在眼裏。甚至於周建國心裏很有把握,他知道一些事,也明白世上奇人很多,但絕對不會出現白木邊這樣的二十來歲的奇人,一切都是這姓白的醜在忽悠。最後,周建國還有隻有他自己的一個不為人知的自保手段,有信心即便白木邊的是真的他也能抗住並且譏落一番。
白木邊笑著從葉昌平的手裏拿過一張雷刺符,而後嘴唇微微一動,飛快的完成了咒語,激活了符咒。
當符咒被激活,上麵閃出淡藍色光華的時候,所有人都驚駭的不知所措,那的符紙上居然散發出一種讓他們本能趕到極度危險的感覺。可不等他們驚訝出聲,符紙已經飛快的飆射出去,快得無法用眼睛捕捉其軌跡。
瞬間,符紙便打在了翹著二郎腿一臉來不及改變表情的周建國胸口。
“哢擦!”
一如真正的打雷聲響,接著眾人便看到周建國坐著的沙發被電擊瞬間變成飛灰,而周建國本人則是被巨大的力量帶著淡藍色的電弧撞出去十多米遠,最後重重砸在牆上才掉落。
這死了?怕是死定了吧?
就連周建國身邊的兒子周震也被餘波波及到,整個人的皮膚似乎被燙傷,慘叫連連,形容淒慘。那直接被擊中的周建國還能幸免不死嗎?
幾個呼吸之後,當所有人心裏沉甸甸的以為周建國死定了的時候,卻看到摔在地上的周建國緩緩的爬了起來。胸前一個黑色的像是粘液構成的圓盾正在眾人的眼中慢慢散去,化成灰灰掉落在地上。
沒死?!
眾人見到周建國雖然嘴角溢血,臉色蒼白如紙,身上衣服也是破爛許多,血跡斑斑的全是電擊傷或者灼傷,但整體看上去並沒有太過嚴重,甚至還不及他那個躺在地上慘叫的被波及的兒子傷得重。
莫非是那詭異的黑色圓盾幫周建國擋下了那張恐怖的符咒?!眾人不明所以,但卻紛紛心裏有了猜測。
“周總,你還好吧?沒想到周總身上還有一樣不錯的“東西”保命。嘖嘖,倒是害我白擔心一場啊。不過,嗯,你兒子似乎不心被傷到了,要不要讓葉老爺子幫你安排一輛車去一下醫院啊?”白木邊笑著道,手裏不知何時又多了一張閃著淡藍色光華的雷刺符,似乎下一秒又要扔出去一般,讓整個偏廳的空氣分外凝重。
再扔一張?那任誰都能想到周建國絕無可能再逃過一次殺身大禍。
一句話沒,周建國背起兒子周震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了,留下偏廳內一眾人臉色發緊的不敢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