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改變計劃
羅墨聽到我說的,直接就吐出了一口血,要不是先前被我和蘇小虎氣的有點變蠢了,他怎麼也不會說出那麼不靠譜的答案來。
不過現在就算是他想要反悔,也沒有那個機會了,他已經看出來了,那兩個人根本就沒有想著殺他,但是一定會用各種手段折磨他。
與其受盡了折磨再妥協,不如一開始就乾脆點,那樣自己還能少受一些折磨和羞辱。
「你有什麼想談的,就直接說出來吧,不要再羞辱我了,那樣子沒有意義。」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羅墨,這傢伙終於是想明白了,我還以為他會一直被我捉弄下去呢。
「瞧瞧你這話說的,怎麼能說沒有意義呢?至少我是感到非常的愉悅的,你說對不對?」
羅墨閉上了眼睛,似乎是沒有聽到我說的那句話,我也明白這傢伙除了我跟他談正事以外,他是不打算再回應我任何話了。
不過我是誰,我怎麼可能會被他就這麼將住,而且他現在心理上還沒有完全被摧毀,就算是我跟他談,他也不會有太多的讓步。
「不說話?不說話就以為我和你沒辦法談了?從現在開始,我提出的條件,只要你不開口否認,那麼就當作是你答應了,你要是反悔,那麼我不得不採取一些懲罰措施來維護我的權益了。」
我說完之後,羅墨仍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我也不著急,開始思考著自己該要他答應哪些事,哪些事先說,哪些事等摧毀了他的心理后再慢慢的聊。
「首先第一個條件,我這之前被你嚇得跑路了幾個小時,而且你兒子辱罵我,嗯……我殺他也廢了一些力氣,這些你得給我補償,不過考慮到你失去了兒子也挺痛苦的,就跟你少要點吧,五千萬就好了。」
我掰著手指頭裝模作樣的算了一會兒,開口說出了一個數字,這個數字比蘇小虎從他們三家敲出來的錢的總和還要多。
羅墨只是瞪了我一眼,沒有任何的反應。
「好啊,不說話就是答應了,這是我的賬戶,十分鐘內要是我沒有收到五千萬,那麼不好意思,你的左手就要和你說拜拜了。」
羅墨這麼強硬有點出乎我的意料,要是他一直這樣子的話,儘管可能會影響到我後來的計劃,我也不得不在這裡除掉他了。
因為他這個樣子,等恢復自由后,一定會糾集人馬來找我們算賬的,而且他肯定會讓自己家族進入維京聖地的兩人給我們找麻煩。
他們的人也許不會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只要一直盯著我的動向,沒事就和維京聖地內部的人報告一下,就足夠噁心我了。
雖然說先前我挖坑的時候故意暴露了一些東西,但那是不一樣的,維京聖地如果只關注我現在的身份,那對我沒有任何的影響,反而是我樂意見到的。
可如果羅家的人通過我的一些地方推斷出我的真實身份,哪怕只是有那麼一點可能,維京聖地的人知道了,我這次潛入探查的計劃也就破產了。
所以如果羅墨不能夠徹底屈服的話,那我就只能放棄羅家,轉而依靠另外兩家了。
點了根煙慢慢的吸完,羅墨仍舊是沒有任何的動作,我也沒再和他廢話,摸出一把匕首后,直接將他的左手斬了下來。
羅墨抱著自己不斷噴血的左手腕不停的慘號著,豆大的汗珠布滿了他的額頭,因為痛苦而鼓起的青筋在他臉上不停的跳動著。
「第一個條件,咱們這就算談崩了,你也付出了代價。那麼接下來,咱們開始談第二個條件。」
「你特么的有種殺了我!」
羅墨怒吼一聲,突然站了起來,右腿帶著雷霆之勢掃向了我。
我輕輕一笑,羅墨自以為抓住了我得意而疏於戒備的機會,只是他的動作在我的眼裡,比慢鏡頭還要慢。
豎起了手中的匕首,擋在了羅墨右腿前進的路線上,要是他還不收腿,那就等於他自己把腿踢到了匕首的鋒刃上。
這把匕首還算是鋒利,至少之前斬斷他的左手時沒有任何的阻礙,而他的右腿又是幾乎用全力踢向了我,可想而知他如果受不住踢到匕首上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羅墨臉色大變,硬生生的停住了自己掃出去的那條腿,巨大的力量等於全部撞回了他的自身,他立時噴出了一口鮮血,身體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羅墨等於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自作自受,他這麼一弄,全身氣血翻湧,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了。
「你還是沒有學乖啊,你也沒有認識到我們之間的差距。」
說完之後,我便將匕首刺入了羅墨之前踢出來的那條腿里,順勢挑斷了他腿里的筋脈。
「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么?你錯了,我殺了你,只要等到維京聖地的資格下來了,進入維京聖地后,你羅家又能拿我怎麼樣?」
我實在是搞不懂這個羅墨到底在想什麼,又不是什麼大義之類的事情要他去守護,幹嘛這麼死腦筋呢?
向另外兩家的人那樣,老老實實的服個軟,然後答應一些不過分的條件,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么。
我看著羅墨,他也在惡狠狠的瞪著我,雖然他的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但他雙眼裡那仇恨的色彩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羅家主,我真的很不懂你,你到底在堅持什麼?讓你這麼受折磨都不願意妥協的,能不能告訴我一下?」
「哼,少在那裡惺惺作態了,你殺了我的兒子,我們早就是死仇了!」
「說話講道理啊,要不是你兒子太狂妄,妄圖把我們辛苦拚命掙來的資格搶走,我們至於殺了他么?」
「你們活該,一群嘍啰渣渣,也妄想染指進入聖地的資格,你們也配么?」
「你這話就更沒有道理了,按照你的邏輯,誰厲害誰就該有進入聖地的資格,誰就可以主宰別人的生死,那麼我現在對你做的這些,你也不該有怨言的吧?」
我把玩著手中的匕首,看著羅墨,等待著他的回答,而他聽我說完之後,就一直沉默著。
「看來你是認同了這個道理,那麼說出你的遺言吧,雖然說了也不一定能夠原樣傳回你們羅家。」
「你……你想做什麼?」
我看著羅墨,冷冷的笑了起來。
「我想做什麼,你難道一點都猜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