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姦情曝光!
面對紀歐娃毫不客氣的質問,余曼彤只是報以清風明月般淡淡一笑。
「難道我幫你,就一定要提出什麼條件嗎?」
紀歐娃不給對面的弱女子留一點情面,她斬釘截鐵的搖下頭,「我不認為你會有這麼好心!不過如果你還是要我和你聯手對付李姝,那麼抱歉,我還是一樣的答案。」
余曼彤手裡的茶杯輕轉,殷紅的唇瓣一張一合:「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將蛋蛋是你兒子這件事告訴齊家的人。」
紀歐娃沒否認,纖細蔥白的手指在木桌上輕點兩下,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我為什麼要公布?蛋蛋和齊家人有關係嗎?」
「他可是你和齊晉的兒子,同樣也是齊氏集團未來的接班人,他應該是受到全世界最好的待遇。」
余曼語速稍急了一些,紀歐娃終於看到她露出一些嘴臉,翹唇嗤笑道:「誰告訴你蛋蛋是齊晉的兒子,姜美雅拿著蛋蛋的水壺和齊晉的牙刷去做DNA鑒定,都沒能查出他們兩個是父子關係,你又憑什麼認為蛋蛋是齊家的孩子!」
余曼彤頓了頓,默不作聲瞧著手中的茶杯。
導致DNA驗證結果錯誤的原因有很多種,余曼彤不知道紀歐娃用什麼辦法躲過了DNA親子鑒定,可毫無疑問的是,蛋蛋一定是她和齊晉的孩子。
「隨意收養的一個小孩,都能和齊晉長得那麼像。並且蛋蛋在一個十分合適的時間進入齊家,要說不是你蓄意安排,我一點都不相信。」余曼彤抬起眼睛直視紀歐娃。
紀歐娃對這個不自量力的女人並沒有什麼好感,余曼彤就算問紀歐娃再多的問題,紀歐娃都不可能告訴她實情。
紀歐娃立刻拎著包包站起來,「既然你沒什麼要求,那我走了。」
「我們早就是朋友,幫你一個小忙,算不得什麼。」余曼彤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紀歐娃向外邁出的腳步頓住,她偏過半邊頭來用餘光睇著余曼彤。「余小姐,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你這次提前通知我小寶自殺的事情,等同於交易,並不是朋友之間的幫忙。我剛才也問了,你有什麼要求,你矢口否認,那麼讓我償還你的機會,不會留著等到下次!我只能多謝余小姐,不計較個人得失,幫了我這個小忙。」
余曼彤握著茶杯沒說話,紀歐娃拎著包包走出門外。
女人的發香還殘留在空氣里,余曼彤盯著對面空蕩蕩的座位出神。
紀歐娃再否認有什麼用,齊家收養的那個孩子的的確確是紀歐娃的和齊晉的親生兒子,而紀歐娃肚子里還懷了一個小的……也就是說,紀歐娃現在有兩張王牌在手中。她一旦進入了齊家,母憑子貴,再加上仗著齊晉對她的寵愛,整個齊家的大事小情,還不是由她說了算!
余曼彤想到這裡,塗過唇釉的嘴唇展開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如此說來,她更得和紀歐娃聯合起來對付李姝。憑著她一個人的力量,連李姝的大腿都擰不過,可假如紀歐娃跟她成了合作夥伴,兩個人裡應外合,李姝面對的將是摧滅性的報復。
…
紀歐娃趕在齊晉下班之前回來,她感冒還沒完全好,說話的時候有些鼻音。那會兒在茶樓當著余曼彤的面兒,她不好意思擰鼻涕,又憋了一路才到家,現在垃圾桶里全是她用過的衛生紙。
齊晉到廚房放下殺好的魚,又去衛生間洗了三遍手,換了身家居服,這才來到紀歐娃身邊。
紀歐娃忙著刷手機,齊晉觀察她通紅的鼻頭,又聞見她身上有股清香的茶葉味,不用猜就知道她出去過。
男人有些不高興,「感冒還沒好,又忙著和誰出去見面。」
紀歐娃不動聲色的將手機放下,又抽了張紙巾擦鼻涕,濃重的鼻音從她嘴裡發出來。
「我只是覺得悶,出去逛了一圈兒。不信你問司機,我到茶樓買了些茶葉就下來了,五分鐘的時間能和誰見面啊。」
「買的什麼茶?」齊晉問道。
紀歐娃將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她將茶几上的盒子打開往男人面前推。「又不貴,是普通的養生茶,這幾天我不在公司,宋啟航的作用不小,等我好了把這些茶葉給他父親送過去。」
齊晉皺著眉頭望了兩眼,沒有懷疑,他用右手圈住紀歐娃的細腰,有些吃味道:「我也愛喝茶葉,你怎麼不記得給我買。」
紀歐娃將茶葉重新包裝好,朝齊晉笑笑,「你喝的茶葉價值不菲,我哪兒買得起。」
「不貴,才一千。」
「一千啊……我現在窮的捉襟見肘,等蜜兒公司談了大生意,我給你買兩千的。」
齊晉看著女人猶豫的樣子,不禁翹著唇嗤笑:「你隨隨便便送別人一點養生茶就好幾千,我喝一千塊的你竟然買不起。」
「……」紀歐娃抬起小手兒揉了揉男人的俊臉,「快當爹的人,你竟然學會小氣了。」
齊晉沒作聲,他並不喜歡女人拿他的臉當麵糰一樣揉,偏著頭躲開以後,齊晉彎腰將耳朵貼在紀歐娃的小腹上。
「這都兩個多月了,怎麼還沒動靜?」
紀歐娃垂眸看著男人輪廓剛硬的側臉,不禁覺得好笑,「這麼小,四肢都沒長好,哪兒來的胎動。」
不過身子越來越沉了,這倒是真的。就剛才她出去和余曼彤呆的那一會兒,紀歐娃明顯感覺到自己有氣無力,走了幾步路就像是爬了一座山那樣累。老一輩人都說懶丫頭懶丫頭,看來她這一胎鐵定是個女兒了。
齊晉聽紀歐娃這樣說卻有些不高興,他坐直了身子埋怨紀歐娃,「你要是聽我的話,老老實實在家待著養胎,按時吃飯,按時睡覺,女兒早就在你肚子里長大了!」
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因為不能感受到女兒的胎動,此刻跟個孩子一樣和自己鬧小脾氣,紀歐娃抿嘴笑了出來。
「就算我多吃她也得慢慢長呀,兒子都得三個多月才有胎動,懷女兒時間更久了。最起碼要等到四個多月!」
齊晉抿著唇不說話,他望著紀歐娃的眼神開始深沉起來。
紀歐娃心裡「咯噔」一下,她剛才那麼說,無疑是在向男人證明自己有過生孩子的經驗。
「女兒跟你那個……兒子比,你更喜歡哪一個多一點?」
齊晉目光灼灼等待著她的回答,紀歐娃撫摸小腹的動作頓住,「女兒還沒出生,你就問我這個問題。萬一她以後調皮搗蛋,連你自己都不喜歡呢?」
「不會,」齊晉眼神堅定,「什麼都比不過她。我現在就問問你,兩個孩子,你更喜歡哪個?」
紀歐娃頓時有些無語,齊晉這哪是在給自己的女兒爭母愛,分明就是在跟她「兒子的爸爸」爭風吃醋。他要是知道倆孩子是同一個爹,不知道還會不會問自己這個無聊的問題。
「兩個都愛。」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哪個不喜歡。雖然女兒還沒出生,但紀歐娃內心還是更偏向蛋蛋,畢竟兒子跟她在一起的時間最長,陪著她吃了那麼多苦,兩個人已經超越了普通母子的感情。甚至默契到,紀歐娃只要一個眼神,蛋蛋完全就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兒子,永遠在她心裡排第一……
齊晉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他蹲在紀歐娃面前注視她良久,又十分執拗的問道:「那我就非得要你說出,到底更喜歡哪一個多一點!」
「……」紀歐娃很無奈的與他對視,「女兒生下來以後,肯定也會和我相處出母女感情。可她現在連胎動都沒有……」
齊晉不等她說完就站起身,邁著步子走進廚房。
紀歐娃伸長脖子瞥了一眼,她望見齊晉鐵著臉在站在廚房裡切魚,菜刀與案板碰撞時,發出很大的聲音。也不知道男人是切的魚還是在切其他的東西。
紀歐娃心思陳雜,隔著老遠望著齊晉一刀刀將那些魚肉一片片割下來。
有時候她也覺得,自己是不是對這個男人太殘忍了。蛋蛋明明就是他的兒子,她從始至終也只跟過齊晉一個男人……可若是一切公佈於眾,她想報仇就難上加難了。齊晉,可是連和他母親對薄公堂都做不到,到時候要真和李姝撕起來,這個男人不可能完全站到她這一邊。
姜昊天被打斷了右腿,大家都心知肚明這件事情是誰幹得,可沒一個人敢將他的名字說出來。姜家父母擦乾眼淚走出病房以後,姜美雅這才敢靠近姜昊天。
「昊天……」姜美雅輕輕撫摸他那條打上石膏被吊起來的右腿,眼裡有幾滴淚水湧出來,「你受苦了。」
姜美雅是真心疼他,姜昊天卻並不領情。如今兩人的角色正好跟一個多月前的互換,躺在病床上被憐憫的是他,假裝好人的卻是姜美雅。
姜昊天唇角勾起,眼底劃過一抹嘲諷。
「姐,不必可憐我,為了你,我把自己弄到這個地步,心甘情願。」
姜昊天輕飄飄不以為然的口氣另姜美雅更加心疼,她顫抖著唇瓣坐到姜昊天的病床上。
姜昊天腦袋上還纏著紗布,姜美雅可憐的望著他,「昊天,這陣子你還是先不要和雨薇見面了。免得她看到你這個樣子,追問起來,會起疑心。」
「怕什麼?」姜昊天邪惡的笑了笑,「我被親姐夫的小三兒打成這個樣子,大家最應該同情的是我,反而是紀歐娃這個女人應該得到大家的憎惡。」
姜美雅望著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喃喃吐出兩句話:「昊天,是不是我們搞錯了。那天我明明看見蛋蛋從齊家翻牆出去的,可那些120的救護人員說並沒有看到除了宋小寶以外的任何人。蛋蛋有可能跑出齊家去干別的事情,而不是去救宋小寶。紀歐娃也可能根本不是宋小魚,蛋蛋更不是她和齊晉的孩子。」
「照你這麼說,我這條腿斷的太冤了。」
姜昊天眼神變得陰霾,姜美雅急忙掩嘴,「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們沒有必要花費時間在這上面深究。應該先解決掉齊老太這個大麻煩才是!」
姜昊天望著窗外,神情有些陰鷙,「能怎麼解決,你等齊雨薇和蛋蛋都睡著的時候,找機會對老太太下手!先解決完這個老的,想要除掉那個小的還不容易?現在不管蛋蛋是不是齊晉和紀歐娃的種兒,都不能留。」
…
姜昊天把主意打到了蛋蛋和齊老太身上,紀歐娃聽到余曼彤給她發送過來的這段錄音,她整個人彷彿掉進了冰窟窿裡面。
這兩個人渣,竟然要對她的兒子和老太太下手……紀歐娃憤恨到咬牙切齒。
她快速給余曼彤發出一條簡訊,「一條錄音值多少錢,你自己開個價。」
余曼彤三分鐘之後回復她:「紀小姐覺得我,像那麼俗的人?我聽齊晟提起過蛋蛋,我很喜歡這個懂事的孩子,更不希望他受到任何傷害。」
紀歐娃沒空搭理余曼彤,她坐在床上握著手機思索半天,姜昊天現在住院,是不可能到齊家再去見姜美雅,而姜美雅房間里的監控幾乎成了擺設,要真正抓到兩個人的出軌證據,簡直難上加難。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在姜昊天的病房。姜美雅去探望姜昊天的次數絕對不會少,只要找好角度,說不定能偷拍到兩個人的苟且之事。
紀歐娃知道余曼彤能給她帶來很多可靠有用的消息,可她不想和這個女人牽扯太深,於是立刻給劉能打了個電話。
劉能得到消息以後,即刻讓他安插在醫院的眼線買通了負責照看姜昊天的那名小護士,但凡姜美雅再去探望姜昊天,這個小護士要第一時間告訴他,並且將窗帘拉到留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縫隙。
到時候劉能只需要隱蔽在病房對面不易被人察覺的地方,輕而易舉就可以偷偷抓拍到姜美雅和繼弟的出軌舉動。
劉能火速安排好一切,給紀歐娃發了個「OK」的表情。
紀歐娃趕緊將這條信息刪除。
時間顯示晚上八點鐘,齊晉今天有推不掉的應酬,他回到家在廚房給紀歐娃做好晚餐以後,又開車出了門。
今天是兒子的生日,紀歐娃獨自一人看著這一桌飯菜發獃,她想起姜美雅要謀害蛋蛋和齊老太的事情,頓時沒了胃口,並連忙給蛋蛋發了個視頻。
齊老太正好剛剛入睡不久,蛋蛋點開視頻接聽。
「幹什麼呀,媽咪。」
蛋蛋刻意壓低了聲音,紀歐娃看到視頻上那張日思夜想的小臉兒,眼裡流露出暖意。
「生日快樂,兒子。」
蛋蛋笑得眯起了眼睛,「謝謝媽咪。」
紀歐娃見他不敢大聲說話,知道齊老太在睡覺,便也放低了聲音。「媽咪這幾天生病沒有出門,等過幾天媽咪跟你見面,帶你去商場選禮物好嗎?」
蛋蛋懂事的搖搖頭,「不用了,媽咪,應該是我給你買禮物呢。以前我沒有錢,不過現在老奶奶和爺爺給了我很多零花錢,我都將他們偷偷攢著,成了一筆不動產,就等著我過生日的時候,買一件你喜歡的禮物送給你。」
紀歐娃托著腮,一瞬不瞬的瞧著兒子,「為什麼是你送媽咪。」
「因為……兒的生日,是母親的難日。媽咪生我的時候受了很多苦,蛋蛋要給媽咪送禮物感謝媽咪呀。」
蛋蛋說這話的時候小眼睛彎成了月牙,紀歐娃盯著兒子好久好久,終於彎唇笑了出來。
她不適合說感性的話,紀歐娃壓抑住內心的激動,頓了頓,又忽然對蛋蛋小聲道:「屋裡有刀子嗎?」
「水果刀嗎?」
「只要是兇器,能拿來自保的都可以。」
「老奶奶屋裡倒是有一個。」
紀歐娃眼神沉澱起來,十分嚴肅朝蛋蛋道:「你把水果刀藏在枕頭底下,晚上睡覺的時候不要睡的太熟,萬一有人闖進來,你必須能第一時間察覺到。」
蛋蛋波光粼粼的大眼裡閃過驚駭,「媽咪,你……」
「姜美雅這兩天正在找機會害你和老奶奶,媽咪不希望你倒下去,所以寧願教你學會這些東西。」
「……你都知道了,媽咪。」
紀歐娃望著兒子垂眸不語的樣子,心裡頭蔓延出濃烈的心疼,她緩了緩,又柔聲道:「要不然,我還是讓你爸爸把你接過來?你姑姑一樣可以搬進老奶奶的房間跟她作伴,姜美雅不敢對你姑姑下手。」
蛋蛋默默的想了想,又抬頭直視鏡頭裡的紀歐娃,「還是算了,媽咪。姑姑睡覺睡得沉,姜阿姨要是夜裡潛進來,我擔心她察覺不到。」
紀歐娃看著蛋蛋,還要說什麼,小傢伙兒搶在她前面開口,「媽咪,你放心,我枕頭底下有刀子,姜阿姨也怕打草驚蛇,她不敢對我怎麼樣的。如果讓我丟下老奶奶,一個人跑去你和爸爸身邊,我會良心不安的……」
紀歐娃臉上流露出關切,蛋蛋對她揚起笑臉兒,「你忘了嗎,在T國的時候,康晏叔叔身邊那些拿槍的兵,我都能把他們耍的團團轉,區區一個姜阿姨,根本不是問題。」
紀歐娃還是不放心,在找到姜美雅和姜昊天出軌的證據之前,她絕對不能對蛋蛋和老太太的安危掉以輕心。
紀歐娃要蛋蛋睡覺的時候一直開著視頻。齊晉晚上回來的晚,紀歐娃以聞不慣男人身上的煙酒味為由,自己跑去了另一個房間單獨躺在一張床上。
她將門鎖死,齊晉洗澡以後敲了兩遍見敲不開,以為紀歐娃睡了,只好去了自己的房間。
黑暗裡,紀歐娃兩隻眼睛不停的盯著屏幕。
紀歐娃這陣子尤其嗜睡,可現在關係到兒子的安危問題,她身上那些瞌睡蟲全都趕跑了。
蛋蛋將手機擱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豎放著,紀歐娃剛好能看到視頻里躺在床上的齊老太和蛋蛋,以及整個房間的設施。假如姜美雅潛進來,紀歐娃第一時間就能看到,她會立刻給蛋蛋撥打電話。這樣,兒能第一時間醒過來。而紀歐娃白天不上班,則有的是時間補覺。
事實上蛋蛋並沒有睡著,即使暗中有媽咪看著,他還是不放心。
他拒絕不了媽咪的一番好意,為了預防各種突髮狀況,蛋蛋只好一直保持警惕假裝睡覺。
大概到了半夜兩點半的時候,整個齊家都靜悄悄的,窗戶明明鎖好了,姜美雅不知用什麼辦法從天台上潛了進來。
紀歐娃剛好上完廁所回來看到這一幕,如鬼魅一樣的身影正在黑暗裡悄悄靠近齊老太和蛋蛋,紀歐娃剛要給兒子打電話,沒想到本來躺在床上「熟睡」的蛋蛋,忽然坐了起來。
黑暗中,一大一小不甘示弱的對持著。
蛋蛋迅速的從枕頭底下拿出水果刀對著姜美雅,小臉兒上露出凶神惡煞的表情威脅她。
紀歐娃摒住了呼吸,也不知道兒子對姜美雅說了什麼,那個女人望著鋒利的刀尖兒,似乎氣極卻又十分不甘心樣子的走到門口,拉開門,光明正大走出去。
蛋蛋小小的身子跳下床去重新插好門窗,他手裡還緊緊的握著水果刀。紀歐娃並沒有鬆口氣,反而感覺心思陳雜,蛋蛋多小的孩子,就要經歷這些考驗。
人性黑暗的一面完全暴露在蛋蛋面前,紀歐娃忽然改變了把姜美雅和李姝一起端了的想法。為了確保兒子和老太太的安全,她必須提前把姜美雅這個大麻煩踢出齊家。
…
第二天,姜昊天傷口莫名其妙發炎,負責照料他的「小護士」給他一量體溫,顯示三十八度七。
姜家的人立刻趕到醫院,姜美雅在家裡面聽說此事也呆不下去。現在她唯一的仰仗就是姜昊天,要是這個繼弟出了半點兒差錯,那麼她所有的計劃都泡湯了。
姜美雅驅車趕到醫院的時候,姜家父母正圍在病床旁邊對姜昊天噓寒問暖。
姜昊天整個人表現出一副明明很痛苦卻極力忍受的樣子。他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紅暈,眼底的血絲更是紅的嚇人。
姜美雅心疼的要命,可當著父母的面兒,她又不能關心的太過分,只得等姜家二老走了,她才敢坐到病床旁邊。
「昊天,好端端的,怎麼又開始發高燒了。」
姜美雅抬起冰涼的手指撫摸姜昊天熱燥燥的臉,姜昊天感覺到無比舒適,臉色勉強緩和一些,深深的閉起雙眼道:「美雅,你是不是冰做的,怎麼這麼舒服。」
小護士正在拉窗帘,姜美雅瞟了她一眼,動作一頓,立刻收回手。「你燒糊塗了,昊天。」
「你的體溫,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場救贖……」
小護士暗自觀看到這一幕,她知道機會來了,趕緊走出去關上門。
劉能的眼線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小護士朝對方打了個手勢,那個假裝成病人的眼線立馬抬起屁股朝走廊的拐角處走去。
劉能就潛伏在對面的病號樓里,他接到信號以後,將遠程攝像機對準了姜昊天的病房。
兩道窗帘之間露出一厘米多的縫隙,可這足夠照射到病房裡面的情形。
劉能看到姜昊天將手伸進了姜美雅的衣服里,快速的摁下快門鍵。
…
劉能將照片拍下以後,按照紀歐娃的指使,找到一位長期合作的狗仔。
狗仔和劉能合作很多年,狗仔為了錢出面幫劉能出面解決過很多事。
劉能三言兩語交代清楚,狗仔立刻明白劉能想要做什麼。不管這些照片能從齊晉那裡撈來多少錢,劉能一分不要,全部留給狗仔,只有一個要求,對方不能供出劉能的名字,必須堅稱是自己拍下來的。
狗仔很爽快的答應。
…
齊晉正坐在辦公室里看公司最新的業績報表,男人認真思索的樣子十分迷人,吳青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
辦公室外面忽然響起了敲門聲。吳青走過去打開門,前台小姑娘將手中一份厚厚的「文件」朝吳青揚了揚,「齊總的快遞,來人囑咐了,必須齊總親自簽收。」
齊晉簽完字以後,前台小姑娘小心翼翼的走出去。
吳青關好房門,齊晉看眼包裹上的寄件人那一塊,不解思索動手拆開文件。
「地址、姓名和電話,一個都沒填寫,到底誰發來的。」
吳青面色稍有驚喜,「齊總,說不定是紀小姐送您的禮物呢?以前她拍戲的時候就喜歡讓我偷偷給您傳送小紙條,這次可能是情書。」
齊晉白了他一眼,「誰家寫情書用這麼厚的紙。」
「……」吳青擦了下鼻子,他不過是看公司最近業績忙,總裁還要忙著照顧懷孕的紀小姐,實在太辛苦了,找個理由緩和一下氣氛而已,大老闆有必要這麼煞風景么。
齊晉嘴上否認,不過心裡還是蠻期待的。
紀歐娃從前也是挺懂風情的一個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自己在一起之後被帶歪了的緣故,變得越來越不浪漫。那張被他擱在柜子里,畫有兩個小人兒「親親」的紙條,也已經是半年之前的事情。
是不是,最近他對她太好,讓這個女人感激到又開始變著花樣兒送他禮物,討他歡心?
不然,平白的,誰會這麼無聊給他寄一個沒有署名和電話的包裹。
齊晉唇角忍不住勾起來,他慢吞吞的拆開包裹,可當看清裡面的內容時,男人唇角的笑容瞬間凝滯住。
媽呀,吳青在心裡暗叫一聲,立刻捂著雙眼轉過身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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