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命運

  平月鎮。


  春夜樓。


  柳悅音房間。


  靈雙在侍候著柳悅音換衣服，媽媽帶著兩個打手模樣的人闖進了房間裏。


  媽媽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柳悅音的臉上，嘴角都被打出了血。


  “你個死丫頭，老娘看你還有幾分姿色，捧你做我春夜樓的花魁，老娘喊你接客，你還裝清高守貞潔的說什麽賣藝不賣身！害得老娘得罪了多少客人，少賺了多少銀兩！老娘現在就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就出去給老娘接客！老娘再也不會被你以死威脅了，大不了你死了，老娘再捧其他的姑娘做花魁。進得了這煙花之地就注定了這輩子都要吃這碗飯，想要守貞潔下輩子投個好胎！”


  “媽媽，我求求你，不要讓我去接客，我求你！我求你了！”


  “靈雙！給老娘伺候好她，接客的時候把她打扮漂亮一些，討得到客人的喜歡才會給老娘賺錢！”


  “媽媽，小姐昨天扭傷了腳，不如讓她休息幾天吧。”


  “臭丫頭！什麽時候輪到你安排老娘做事了？你不提還好，一提起昨天，老娘就一肚子火！你們倆的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敢徹夜不歸！害得老娘昨夜裏得罪客人，損失了不少的銀兩！你說，昨天你們倆去哪裏了？！”


  “媽媽，我……”


  “媽媽，小姐她原本是逛街買胭脂水粉的，碰到一位相熟的客人，被那位客人請到府上做客去了。”


  “什麽？那給了你們多少銀兩啊？一分不少的給老娘交出來！”


  “沒……沒有給銀兩。”


  “啊？那不是白白的讓人占了便宜不成？好你個悅音啊，在老娘麵前口口聲聲的說什麽守貞潔，背地裏出去偷人？”


  “媽媽不是那樣的……”


  “你少給老娘說廢話！說什麽扭傷腳，老娘看你是昨夜裏過得太快活了！”


  “媽媽，小姐她其實……”


  “閉嘴！你們一個一個都不把老娘放在眼裏是吧？靈雙，老娘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帶著悅音背著老娘出去偷人，早晚你也給老娘接客去！”


  “媽媽，不要讓我去接客！靈雙以後都會老老實實的為媽媽做事！”


  “悅音，這一次你出去偷人，倒貼小白臉，老娘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過你一次！以後隻要你乖乖的給老娘出去接客，把那些大爺們伺候的肯為你花費大把的銀兩，老娘自然不會虧待你！若不然，休怪老娘對你不客氣！反正你已經跟別人做過失了身，那麽其他的男人你也一樣可以陪他們快活！阿三，阿四，你們倆寸步不離的守好她的房門，沒有老娘的命令不準她離開房門半步！”


  “媽媽，我們知道了！”


  兩個打手異口同聲的說道。


  “靈雙！”


  “媽媽！還有什麽吩咐的嗎？”


  “給老娘機靈點！要是悅音敢自尋短見，老娘讓你給她陪葬！悅音，你想死，老娘不攔著，但是提醒你一句話，如果你死了，老娘會讓你死了都不得安寧！這平月鎮雖小，但是什麽樣的人可都是有的，聽說有些人對女人的屍體也是很喜歡的！就算你死了，也不能讓老娘白養了你一場，說不定還能賣個好價錢！行了，其他的話也不多說，你自己心裏掂量掂量。”


  媽媽說完轉身走出了房間，留下兩個打手守著房門。


  柳悅音麵無表情的走到床前坐下了。


  她的臉色很差很差……


  是絕望，是無助……


  ——


  “小姐，小姐！為什麽上天這麽的不公平呢？要讓小姐你受這麽多的苦，這麽多的折磨。靈雙真的是很沒用，什麽都幫不了小姐！”


  “靈雙，一直以來，你已經幫了我很多，如果沒有你的悉心照顧，恐怕我早就死了。”


  “小姐，當年媽媽逼迫你接客，你一心尋死，結果媽媽吩咐人對你百般折磨。有時候，靈雙想著，對於我們這些身份卑賤的人來說，也許隻有死了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脫。”


  “靈雙！”


  “小姐，靈雙知道遲早有一天，媽媽也會強迫我出去接客的。如果到了那一天，靈雙寧可一死了之，也不願意成為媽媽的賺錢工具！靈雙雖然出身卑微，無才無德，但是也知道貞潔對一個女子來說是很重要的。要怪就怪自己這一輩子的命不好，靈雙希望就算是死了，也能清清白白的為了下輩子投個好胎！”


  靈雙的一番話觸動了柳悅音的內心。


  對於現在的柳悅音來說，活著要麵對的未來會讓她比死更難以接受，更加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