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那是你們的江湖
第十三章 那是你們的江湖
很快服務員相繼將酒和菜上了桌,王寶並沒有客氣,提前定了菜,要了酒。服務員拿來的是有些年份的瀘州老窖,王寶並沒有刻意要五糧液什麼太好的酒,也拿出了算學生里很少有人喝的起的瀘州老窖。不是這酒有多貴,而是學生里確實少有奢侈到沒事喝這個酒的。
王寶拿過三個杯子,給三人一人倒上一杯。
舉起酒杯,王寶沖著兩個人說道「咱們都是學生,其實能做校友就是緣分,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喜歡交朋友,而且咱們學生之間其實也沒什麼大仇大恨。」
王寶看了眼何偉,顯然這是對他的,見何偉沒表示,王寶笑了下繼續道:
「所以不管之前有什麼誤會,今天坐在一起了,酒,還是得喝一口,來」王寶舉起酒杯迎向李天佑,李天佑碰了一下,然後又迎向何偉。何偉也沒有墨跡,拿起酒杯碰了一下,王寶哈哈一笑,三人喝了一口。
喝完一口,王寶放下酒杯說道「何偉呀,其實這事也沒啥鬱悶的,丟人是有點,但是李天佑沒啥能耐,喊不到兄弟,他還真能任你群毆么,也是逼急了才壞了規矩。」
李天佑並沒有接茬,而是舉起筷子開始吃上了,他確實有點餓,而且上來的菜讓他覺得很有胃口。
何偉放下酒杯,興許是酒有點烈,所以吸了口氣,調整了一下,看著王寶說道:
「寶哥,我來了兩年了,從來沒這麼丟人過。打不過可以喊聲服,我也不能咋地吧?但是就像你說的,他不僅壞了規矩,還打了我的臉,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啊!」
李天佑聽了何偉的話,也放下了筷子。舉起酒杯先對王寶說道「我知道寶哥是打圓場的,我先謝謝寶哥。」王寶和他碰了一下,李天佑毫不猶豫就喝了一指。咽下之後長嘶一口氣,其實這是李天佑第一次喝白酒。沒辦法,之前王寶沒打招呼就到上了,他不想掃興,現在這一口下去他還真得緩個神。緊接著他又舉起酒杯朝向何偉。
「從輩分上講,你和寶哥是學長我是小弟,而且咱倆確實沒仇。可是之前你可不是我說服就行的啊,你讓我輸了得跪下,這我做不到。而且呢,我不想打架,也不想立輥什麼的,就想消停的把大學過完,可是我不惹事,事兒找我啊!」 李天佑頓了下,看著何偉也不抬頭,冷聲道:「我不在你們的江湖,我也不知道你們的江湖規矩,但是不管你喝不喝這一口我都得說,我不想樹敵,但是欺負我不行!別和我講規矩,我也不進你們的江湖,我只求自保。」
李天佑一席話說完,何偉冷笑一聲:「呵呵,行,他不管規矩!」何偉並沒有和李天佑碰杯的意思,而是看向了王寶。
李天佑看他沒舉杯,自己也就放下了。
王寶見兩人互不相讓一陣頭疼,伸了個懶腰說道「李天佑確實不算咱們這個道上的,不懂規矩正常,不守規矩雖然不好,但是他姿態做得也夠低。還是那句話,沒什麼仇,這事啊,何偉你也別揪著不放,依我看,握手言和,挺好。」
「寶哥,不是我折您面子,這個臉我放不下,我回去也沒法和兄弟們交代。」何偉不想就此善罷甘休。
王寶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李天佑道:「要不然這樣,你在學校公然認個錯,服個軟。」
李天佑笑著搖了搖頭,道:「寶哥,不可能。」
原本李天佑希望和解,姿態放的也低,而且明顯何偉先找他麻煩,現在何偉還不依不撓的,李天佑也來了火氣。而且讓他對著全校說我服了,我錯了,那不是李天佑能做出來的。
王寶看李天佑之前的表態,以為李天佑能再放低點姿態,看到他這麼表態是既有欣賞,又有點頭疼。他這個提議沒有問何偉,因為如果李天佑同意,何偉就必須同意,殺人不過頭點地,如果李天佑做到這個姿態何偉再不接受,那王寶就不是調節了,就直接收拾他了。
「那你倆說說想咋辦吧。但是我先把話放在這,也不瞞著你們,校領導找我談話了,你們不能再群毆了,如果再在學校衝突,那誰先動手我收拾誰。」王寶提了兩個方案都被否定了,他也乾脆擺出強姿態。
何偉吃了口菜,說道「寶哥,這事你別管了,我也不在學校整事兒了,他不守規矩我就教教他不守規矩的下場。」
李天佑無所謂的笑了一下「我等著。」
王寶看著這個局面,也不再操心,說道「行,你倆玩吧,但別掃我這頓飯的興,還是那句話,一個學校就是緣分,能多個朋友就是福,。何偉,你也別整社會上那些,對大家都不好,我希望你倆有個度,要是真太過分了,別怪我這個大三的老大也在畢業之前給你們亮個相。」王寶還是覺得有必要給兩人提個醒。
接下來就是兩個人分別和王寶聊聊天喝喝酒,不能說其樂融融,但是也不算多尷尬。倒是王寶在中間,被兩個人輪流敬酒有點蛋疼,他也基本上喝了兩個人的一倍。最後三個人喝完一瓶沒有再起酒,確實興緻不夠,所以吃完飯也就散了。
走出飯店,何偉陰險的看了李天佑一眼,彷彿在說「你給我等著。」
李天佑笑了笑沒有理會,何偉獨自先走了。王寶掏出一包玉溪,遞給李天佑一根,自己也點上之後說道:「你得小心啊,在校外少活動,這小子肯定得陰你,但估計也就是出口氣,我看你也是真想息事寧人,不妨你改天私下約他出來說道說道,不至於太過不去。」
李天佑也點上煙:「寶哥,謝了,這事我自己處理吧。沒事。」這聲謝了其實是對王寶今天出面調節的感謝,不管是出於學校的壓力還是哪方面來說,他都很感謝王寶能夠仗義出面,雖然效果不理想,但是李天佑是知道深淺的人。
「行!也幾把沒多大的事,這他媽能算個啥。」王寶覺得李天佑確實挺上道,和他打交道也不累。交朋友處人,對方能知道深淺,會讓雙方很舒服,所以他罕見的爆了個粗口。或許是酒精的刺激,也可能是話語投機,自然而然地澎湃了一下。
回到宿舍李天佑有點頭疼,不是酒精的麻醉,而是對於要迎接何偉的手段,他很想主動出擊,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先出手,那一定不會讓何偉有再還手的可能,那樣的話事鬧大了他可能學都上不了了。所以他還是決定自己小心些,希望這個事能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讓何偉忘掉。但是他還是要做好自己的準備。
以前每當李天佑心煩的時候爺爺就讓他練書法靜心,上大學之前他就買了筆墨,他不會荒廢爺爺教給他的書法,算是對爺爺的一些念想。開學以來一直沒怎麼練,今天晚了,也不能出去玩,就練練書法靜靜心。一副字寫完,酒勁上來了,困意也襲來,收起書法上床睡覺。
睡覺前他默默的想了一下「明天去買把刀吧,以後隨身帶著。也算給自己壯個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