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章 域主出手
金噬三道全力之擊讓道台之上靈力沸騰,蓋天之手在明朗頭頂壓落而下。那還不是最重要的,後面連續不帶停緩的攻擊隨之而至,就連下方的那些靈涸強者也都駭然!
「金噬好手段啊!這連續幾次攻擊就連我等都難以熬過去,更何況這麼一個小輩!」
有老怪嘆息,金噬修為靈涸初期巔峰,距離靈涸中期已然不遠。以這種修為之力全力出手,別說是碎涅初期,就算是同樣靈涸初期的強者也都難以消受,更何況是道台上方的那個枯瘦的少年呢?
後方五位長老靈力如海湧出,可金噬早已料到,同時出手阻攔!
金噬已然決定,就算是得罪狼城域的幾位,也要斬草除根!
明朗如此逆天,已經讓他放下了面子!
「金噬,你是朱妖域之人,來到我狼城域已經是我等客氣,你還打算破壞規矩不成!」
大長老怒吼,同時修為之力盡數傾出!
可,他與金噬修為相差不遠,若非生死之戰,真的很難在瞬間分出勝負!如今一切,已經晚了!
瞬間,大長老就有無邊悔意……他悔,為什麼不一開始就遵守城軌。如今失去這麼一個天縱之才,是在是損失太大了!
「老匹夫,你想讓我死, 你也要付出代價!」
一種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急籠罩明朗的心神,他已然無路可退,在這種情況之下,除非有超越金噬修為很多的人出手,否則的話根本就難以挽回!
「本源爆……」
他將體內龍盞點燃,內丹也被逼出,已然打算以自爆之力讓金噬付出代價!
「小畜生,今日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老夫都要要了你的命!」
金噬笑容冷冽,甚至有一絲瘋狂,瘋狂的最深處,其實還潛藏著一種恐懼!
明朗若是今日不死,以後定然是禍水滔天,一切都會失控!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無可挽回的時候,丹煙的頭髮一瞬間由青絲變成白髮,眼瞳深處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覺醒。就在丹煙探出纖纖玉手前的一剎那,一聲道喝將道台禁錮!
「都停下來!」
緊接著,一道灰色之光一閃而逝,金噬的三道毀滅之力在道台之上掀起漫天塵埃,道台上的青磚都被攪碎,就連金噬自己也都被那毀滅之力衝擊的狼狽!
「小畜生,你若是不死,天理難容!」
金噬瘋狂地宣洩著自己的情緒,此時道台之上一切都被毀滅的風暴席捲,看不清感受不到裡面的具體,就連大長老都面色有些蒼白無力!
「錯了啊……」
風暴持續了十幾次呼吸的時間,最後整個道場都被破壞,一片狼藉,下方觀眾席也都被覆蓋上一層碎石瓦礫與塵埃。
「咳咳!」
待得風暴停止,裡面有一聲咳嗽之聲傳來。那聲音的蒼老讓所有人都有些皺眉……那煙塵中有活人?
等到塵埃落定,多有人都看到那被血氣風暴造成的深坑之中,居然不知何時又多出一道灰色的身影。
「那是……狼三千域主?」
「什麼,居然是狼城域主?沒想到居然驚動了這位!」
下方,有人認出了那灰色身影的來源,一個個都面露震驚!
這方圓數千個部落之中,那實力足以排進前三的強者,域主狼三千居然出手了!
「咳咳!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明朗看著那按在自己胸口的大手,在那最後一刻,這位灰袍大漢將自己的自爆給阻止了下來,並且將前方的毀滅之力給盡數擋下,救下了自己。
那灰袍大漢沒有回話,僅僅是淡笑一聲,隨後冷冷的看著已經退出道場的金噬:
「道友視我狼城域規矩於不顧,是在向我狼城域,向我狼三千挑釁么?」
此時金噬滿身狼狽,金袍破碎,蒼老的身形懸空而立,有些陰沉的看著狼三千與道明朗。
「道兄,並非我挑釁狼城域,而是此子與我有因果。而且我等都不是狼城域人,我從朱妖域追殺至此,就是為他而來,道友說挑釁之言又是為何?這一切都不關道兄的事,狼城域的損失我會承擔,但此人必須死!」
「有何因果,非要生死相逼?雖說你們二人都不是狼城域之人,不過既然這位小友來到了這裡,並且參加妖典,就是我狼城域之客!我今日若是坐視不管,他日誰還敢來我狼城域做客?我狼三千好客之名不是淪為了我輩之笑話?」
狼三千不可置否,擋在明朗身前,不過最後還是緩和了一下氣氛:「道友,今日之事就罷了吧,我也不追究道場之損失,你也不要再以生死逼迫這位小友了,我們各退一步,如何?」
「道兄,此人滅我風沙蟲族兩代,此仇難解!」
金噬神色陰沉。
滅殺風沙蟲族兩代雖然因果滔天,可若是與衝撞狼三千相比,也是有些不值得。只是明朗那絕倫的天賦,僅僅十幾歲就可以與靈涸一戰,就算是其十歲修道,這也才幾年?而通常想要達到靈涸都需要一兩百年甚至更久,如此逆天的天賦讓他不得不以絕後患!
「道兄,莫要逼迫我,只要殺了此子,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任何代價?」
狼三千眉頭一挑,問道。
「哪怕風沙蟲族歸屬狼城域之地,都可以!」
道台下方,那些回過神來的強者莫不神色駭然,尤其是那些已經退場的狼城域年輕天驕更是有些難以置信!
這看起來年齡和他們差不多,甚至還要小上一些,居然能夠與靈涸強者一戰?
而且金噬所說,居然滅他們風沙蟲族兩代人?這需要何等手段?何等實力?
而且,現在兩位靈涸強者居然在為了這麼一個少年在博弈對峙,何等榮幸?
「呵呵,那老傢伙欲要滅我之親,我如何不防抗?因果循環罷了!」
「那你也不該殺了他!他可是我風沙蟲族三百年內唯一晉陞靈涸的人!」
「什麼!」
下方之人更是駭然,道台上那個少年居然已經在之前斬殺了一位靈涸強者?
這讓他們頭皮發麻!
「難道還要我提著頭去見他不成?人慾殺我我自然不甘魚肉,什麼應不應該,弱肉強食就是世界法則!」
明朗咳血,毫不退讓。他知道,如果狼三千要是打定主意救下他,他不用委曲求全。若是狼三千不願得罪金噬,那他委曲求全也沒用,不如坦坦蕩蕩!畢竟身為修士,終有一滅,誰也逃不開天道輪迴。他為自己之正道而死,也無所畏懼!
與其苟且,不如坦蕩!
「哈哈哈!好一個弱肉強食,今日老夫就是強,你就是弱,今日你就要被食!」
金噬大笑,殺意裂天!他張口吞下一枚丹藥,再次運轉修為,已然打算絕殺明朗。
「道兄,還請讓開,我兩人之間的因果,不應該由旁人干涉!」
狼三千沒有退讓而是轉過身問明朗:「今日我若讓開,你會心存怨恨么?」
「前輩已經救下晚輩一命,前輩於我有恩,我怎能相恨?晚輩不甘心!只要一年,只要有一年的時間,我就可以親手解決這次因果!」
明朗如實回答,沒有情緒的渲染,沒有悲傷與怨恨,僅僅是平淡。
丹煙逐步從觀眾席向著道台上走去,她的頭髮在常人難以察覺的時候一根根逐漸由青絲變成白髮,她身上散開的氣息讓九天之上的有些存在都被驚動,可道台上下皆是無人可以看出絲毫。她邁步走過,所有人都彷彿看不到她似的。在那及其遙遠的地方,有古老的存在蘇醒。
「是她!」
在這金焱聖域無垠妖地之下,有一個青年驀然從沉睡中蘇醒,那蘇醒帶來的異變讓整個金焱聖域都攪動,可所有修為低於大能的強者都感受不到絲毫。那紅衣青年翻手之間空間破碎,在妖族大地上某些地方掀起了地震。喃喃:「她怎麼會在這裡!若是讓她知道……」
「朱雀聖靈,去第一聖城那裡,開啟聖域傳送陣!」
狼三千也彷彿是看不到丹煙一樣,任憑她從下方穿過來,丹煙站在明朗身旁,除了明朗之外似乎無人可知。
「哈哈!好一個於你有恩!金噬,他從此以後就是狼城域客卿之一,你動他,就是與狼城域為敵!」
狼三千大笑,將目光轉向明朗:
「你願不願意成為狼城的客卿之一?每年都有供奉與各種各樣的資源,只需要你在需要的時候出手即可!」
明朗自知狼三千這是在救他,所以當即就點頭:「晚輩願意!」
「金噬,他從此以後就是狼城域客卿之一,按照規矩,誰動手,誰就是與狼城域為敵!與我為敵!」
狼三千一指明朗,聲音冷冽。
金噬拳頭緊握,骨節啪啪作響,他緩緩地閉上眼睛,似乎在權衡著什麼,最後又只能無奈地鬆開了拳頭。
「道兄,你這是把我逼上絕路啊!」
金噬嘆息。
「並非絕路,你若是肯入客卿之位,我也歡迎!規矩同樣適用!」
面對金噬的嘆息,狼三千淡淡一笑。
這一幕,讓下方所有的老怪都苦笑一聲:「這狼三千城主果然是智勇雙全啊!每次出手,都會為狼城域利益獲得極大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