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以奶代酒
陳洲生的臉色臭的跟吃了翔,“你這女人怎麽這樣?”
“行了,讓我自己靜一會兒。”惟一就很煩躁。
她環視四周,林渡不在附近,他去和自己的好基友們玩耍去了。
明明是在海邊,但此時此刻,她竟有些喘不上來氣。
她以前沒發現,林渡身上竟藏了秘密。
而且那些個秘密,林渡顯然不想讓她窺見。
但人就是奇怪的東西,秘密就在眼前就在身邊就藏在你最親密的人身上,她怎能忍住探索的衝動?
真是隻草泥馬!!!
惟一抱著雙臂走向沙灘,一路上不少人向她招呼的,一張張臉,對她恭敬又諂媚又忌憚。
心裏愈加煩悶,她斜眼瞥見一隻帳篷前有一顆黃色足球,於是提起一隻腳,狠狠地踢了過去。
“啊嗚——”一聲驚天慘叫,把周圍的人都驚恐地吸引了過來。
惟一也被嚇壞了,艸,足球成精了?
她倒退了幾步,怔怔地看著那顆足球動了——抬起頭,雙手抱頭,雙眼冒火地瞪著她。
“惟、一!!!”尤士銜的身體從帳篷裏翻了出來,上半身還是光著的。“你有病吧你?”
惟一無言以對,半晌才說:“我是無辜的,誰讓你戴個黃色泳帽?我還以為……”
那一腳是真把尤士銜踢疼了,他捂著腦袋齜牙咧嘴疼的死去活來差點兒沒撅過去,她擔心他會做出些衝動的報複性事件,於是立馬轉移話題。
她指著他的上半身大喝一聲:“你是不是暴露狂?”
“你才暴露狂。”
“還不快滾去穿衣服,我婚禮上那麽多女孩子,你也不怕嚇著人家。”
惟一的話剛落下,從帳篷裏就又鑽出一個女孩兒。
“姐姐,你不要生氣啦。”時芬春一邊給尤士銜穿襯衫,一邊對惟一道。
附近圍觀的賓客們都曖昧地嬉笑了起來,惟一翻了個白眼,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這是我的婚禮,你倆適可而止一點,要傳出去什麽不好聽的,我饒不了你們。”
說完,她抱著雙臂離去。
尤士銜從時芬春的手裏扯過襯衫,然後追上惟一。
“你誤會了,我剛才肩膀疼,讓她給我按摩一下而已。”
“行了別解釋了,我沒興趣,你別跟著我。”
尤士銜見她心情不開心,皺了皺眉。
這時,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了個什麽東西,跑到她麵前。
“嘿,看這個,好玩兒嗎?”
“海星而已。”
“送你的二婚禮物。”
惟一停住腳步,深呼吸,不氣不氣,這孩子沒文化,何必和一個文盲動氣。
她在心裏問候了一遍尤士銜全家,然後一臉安詳地轉身快步離去。
尤士銜變了變臉色,也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惟一是想去室內派對大廳喝些酒的,但她保證隻喝一點點。
然而巧合的是,她剛端起一杯香檳,林渡就出現了,背後還跟著他的幾個好基友。
她手一抖,默默把酒放回去了。
林渡摸了一下她的腦袋,“酒癮犯了?”
惟一矜持地搖頭,“沒有沒有,我不愛喝酒的,我都戒了。”
林渡的唇角往上揚了幾分,“這樣啊?”
“嗯呢。”新娘子搗蒜似地點頭,可乖了。
老公老公,求誇~
“好,那我讓人都把酒撤了吧。”
“?”
接著,她眼睜睜地p;看著一排香檳酒被侍者撤走。
她吞了吞口水,道:“不是,老公,你把酒都撤走了,賓客們喝什麽?”
“不是那麽多侍者嗎?”
惟一撅嘴,心裏不開心。
她要是從侍者那裏拿酒,那她待會兒偷喝酒的事情不就被人知道嗎?
本來這酒癮上來了,平時忍一忍也就過去了,但她今晚就真的特別想喝。
於是她看向林渡身後的好基友們,迅速心生一計。
“溫息,常天,有段時間沒見你們了,我想死你們了。”
新娘子突如其來的熱情差點兒閃斷他們的腰。
更騷的是,惟一見他們手上蹲著酒杯,睜著眼睛說瞎話:
“啊,你們想敬我酒是不是?哎呦別這樣嘛,我早就戒酒了。不過今天是我和林渡的婚禮,這酒如果不喝拿就太不給你們麵子了,那什麽,就一杯,意思意思就行,決不能貪杯哦。”
溫息和常天:“……”
誰想敬你酒了?
說是遲那是快,惟一眼疾手快地摁住了剛好從旁邊經過的一位侍者所端的托盤上,拿了一杯酒。
剛和溫息的酒杯一碰,她懵了。
“???”她道,“牛奶?”
她怎麽拿的是一杯牛奶?
扭頭定睛一看侍者手上的托盤,她小臉一塌,心裏嘰嘰歪歪開始罵人。
怎麽全是牛奶?
她看向林渡,小眼神忍不住帶著些埋怨,但也不敢太明顯。
林渡卻一副大尾巴狼的樣子,“以奶代酒,挺好。”
惟一理直氣壯:“這樣不禮貌。”
溫息和常天對視了一眼,一起做了個默契的決定。
——將手中的紅酒換成牛奶。
溫息:“沒有不禮貌,新娘子,來,幹一杯牛奶,祝你新……咳,結婚快樂。”
惟一的表情有些僵化,煩人,她隻是喝杯酒而已,怎麽那麽難呢?
悲從中來,她忽然就後悔為林渡戒酒了。
但話已經放出去了,反悔豈不是很拉垮?
她想好了,回頭趁沒人的時候,她要偷偷潛進酒窖喝個一醉方休。
……
惟一剛和溫息常天碰了杯,Angel就走了過來。
她笑意盈盈的,看著林渡的眼神帶著幾絲含情脈脈,但看惟一時又帶著幾分不屑和高傲。
惟一也懶得計較,倒不是她大度,隻是這女人再怎麽找人煩,也是灼寶的生母,看在灼寶的麵子上,她忍忍就過去了。
不過心裏還是堵。
非常的堵。
媽的,林渡這狗男人還可以再狗一點嗎?哪有放任前任來參加自己婚禮的?
惟一就非常的不爽——
她正想扭頭離去,林渡忽然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撈了回來。
然後那隻胳膊,帶著結實的力量,將她牢牢地摁在身旁。
Angel的臉色有些異變,但也忍住了。
她笑著說:“阿渡,我是來找你談一談灼寶的事。我發現灼寶的性格比較孤僻,大概是因為長期沒有母親陪伴在身邊。”
她低下頭,抿了抿唇,又撩了一下耳側的發絲,麵容愧疚眼神自責。
“不過這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盡到母親的責任,讓他從小沒有享受到什麽母愛。他現在這樣,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