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何必為難一個女人
惟一有被爽到以後,其實是想睡覺的。
但她外麵還有熱鬧的派對,可不能錯過。
於是,她忍著全身的酸爽,爬起來穿了衣服。
林渡比她穿的快,早就恢複了衣冠禽獸的樣子。
她被他抱著下樓去了外邊的草地和沙灘。
因為之前吃了東西,加上她最近也對一些油膩的東西不太感興趣,所以烤肉什麽的她也沒吃,就拿了些簡單的甜點和果汁,跟朋友們頭頂著頭聚在一起……玩遊戲。
惟一很少玩遊戲,也從來不玩什麽桌遊。
她花了整整三局的功夫才把遊戲規則給搞清楚,後來像打開了任督二脈似的,大殺四方。
“喲謔喲謔,我知道凶手是誰了。”她笑眯眯地說。
眾人問:“誰啊?”
惟一看向時晨。
時晨搖了搖頭,無辜道:“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把你第二張卡牌給我看看。”
時晨沉默了片刻,突然把牌一蓋。
“好吧,凶手是我。”
“籲——”大家起哄,“罰酒罰酒罰酒。”
傅曉純在一旁擔憂地說:“還是別罰酒了吧。時晨明天要錄節目唱歌,喝醉了事小,要傷到了嗓子怎麽辦?”
白清蕭冰冷的聲音響起;“可拉倒吧,那麽多懲罰方式裏,他也就受的起喝酒這一項。你這麽心疼他,你替她喝啊。”
傅曉純大大方方地說,“行啊,反正我明天不用工作。”
時晨看了她一眼,“算了,女孩子還是少喝一點酒。”
傅曉純甜美一笑,“沒事的,我酒量好,不用擔心我。”
她這話剛說完,兩瓶沒有開瓶的伏特加被白清蕭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她臉色變得隱隱蒼白。
白清蕭開了瓶,把所有的杯子都滿上。
足足二十杯。
傅曉純的手有些抖,想要臨陣脫逃。
但她看了一眼惟一,惟一也正托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她一咬牙,心想不就是兩瓶伏特加吧,隻要不酒精中毒,怎麽樣都行。
於是,她端起一杯酒,一閉眼,仰頭灌了下去。
伏特加酒精度數高,但凡兌點其他的攪合一下也沒那麽烈,加上傅曉純平時也不喝這樣的酒,所以一杯下肚,她當即被嗆到了。
周圍的人唏噓不已,同時用鄙夷的眼神看向白清蕭。
香香諷刺道:“不是我說你,白清蕭,你好歹一個大男人,有老婆的大男人,何必為難人家傅曉純?”
白清蕭笑了一身,眼神閃爍著幾分匪氣。
“我怎麽時候為難她了?他們情真意切,我難不成還擋著?”
像是要特別驗證他這句話似的,時晨突然握住了傅曉純的手腕。
傅曉純迷惑地看向他,同時有些驚喜。
時晨低沉地說:“別喝了,我自己喝。”
“可你……”
時晨奪走了她的酒杯,喝下了這第二杯酒。
白清蕭的俊臉瞬間變得鐵青,要不是他忍著,這張桌子就要被他給劈了。
這時候,香香和鵬鵬開始打圓場。
“那什麽,小晨是明星,嗓子對酒精敏感,一杯就夠了,意思意思就行,其他的撤了吧。”
“撤了撤了,放著我來。”
鵬鵬把所有的酒給撤了,然後開始發牌。
這時候,一襲道士服的陳洲生拎著酒瓶子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呦,都玩兒著呢,加我一個。”
惟一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喝醉了?”
陳洲生在她旁邊坐了下來,“我千杯不醉。”
說著,他仰頭瀟灑豪邁地喝了一口。
惟一抓住他的兩根手指頭,微微一用力。
“啊——!!!”他慘叫了起來,“你幹嘛?”
惟一眼神淩厲地盯著他,“我幹嘛?我還想問你幹嘛呢?昨晚到底怎麽回事?”
陳洲生頓時一陣心虛,“我……我誤報軍情了還不行嗎?”
惟一冷笑,扭頭對鵬鵬說:“把剛才的酒重新拿上來。”
“好嘞。”
陳洲生預感不好,警惕地問:“你想幹嘛?”
“幹嘛?弄你!!!”
她給了香香和鵬鵬一個眼神,他們立刻欺身而上,把陳洲生摁在了桌子上,脖子也掐住了。
隨後,在他驚恐的眼神裏,惟一笑的陰森森的,親自開瓶了一瓶伏特加,威脅道:
“嘴硬是不是?喜歡喝酒是不是?那我親自喂你。你放心,我不會逼你,你不說,我就一直喂,喂到你吐為止。”
陳洲生慘叫了起來,“你這個蛇蠍女人啊啊啊——”
“叫大聲點兒。”
“灼寶,小徒弟,救命啊——”
此時,灼寶穿著沙灘褲,懷裏抱著一條小金毛路過,看了一眼這邊,對惟一高喊:
“媽咪加油,打倒師父——”
陳洲生:“……”這徒弟是白養了嗎?
惟一捏住他的下巴,往他嘴裏灌了一口。
‘咳咳……’他咳嗽了起來,臉漲得通紅,大喊,“我招我招,我招還不行嗎?”
惟一鬆開了她,“這還差不多。”
陳洲生自由以後,把惟一帶到一邊,悄悄地說:
“昨晚,七爺遭到了伏擊。”
惟一的心髒頓時跳到了嗓子眼兒,“誰幹的?”
陳洲生沉默了片刻,道:“自己人。”
惟一的臉色頓變陰沉,“又是林氏內部的叛徒,到底哪一邊的?”
陳洲生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眼神有些複雜。“不知道。這事兒還在查。”
惟一皺了皺眉,林氏家大業大,旁支眾多,暗中培養勢力的不在少數。
但能夠和林渡抗衡的根本就沒幾個,而且過去一兩年的時間也被他給肅清了。
那還會有誰?
她憑著自己上一世的記憶仔細回憶了一下,發現除了林鳩以外,實在找不出第二個人,可林鳩一黨已經被林渡給滅了。
她隱隱覺得哪裏不對,於是看著陳洲生的眼神漸漸變得懷疑。
“你在撒謊。”
“什麽?”
“就算林氏內部有叛變,為什麽要跑到全港海灣去伏擊?全港海灣不是林氏的地,林渡好端端的為什麽要跑到那裏去?”
她朝陳洲生逼近了一步,周身散發著冷厲的氣息。
“而且,林渡去Z國的時候,你也沒跟著去,你又怎麽出現在全港海灣的?”
陳洲生扒了一下頭發,回頭看了一下四周。
派對熱鬧的很,美酒佳肴,帥哥美女,音樂舞蹈,還有極燒錢的煙火。
他歎了口氣,“行吧,我跟你說實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