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小姐安息吧
這讓人不得不承認,時芬佳是有幾把刷子的,不論她是開娛樂公司,還是開服裝品牌。
時裝協會會長發表致辭以後,時芬佳也說了幾句簡短的話,隨後步伐優雅地轉身進了後台,而T台,則徹底交給了模特兒。
一到後台,她就發現了一件不太對勁兒的事。
“慕還沒有來嗎?”
慕,便是她邀請加入她品牌的天才設計師。
能請到他,還多虧了“那個人”的幫忙。
但這個慕秉性怪異,至今為止從沒有露過麵。
時芬佳心想,搞藝術的性格奇怪,反而正常,畢竟這個圈子就是這個樣子。
之前她是不強求的,隻是今天的時裝秀對她來說非常重要,是她超越ZERO,占據整個市場的關鍵之戰。
她希望慕能夠出現,來幫她震震場子。
而慕也的確答應了。
不過他有個要求——本次他設計的衣服,他要親自帶過來,給模特兒穿上。
這其實很吊詭,意味著直到現在,T台秀已經開始,但所有工作人員還沒有看到慕的新品設計。
既沒有看到過他的設計圖,也不知道成衣如何。
時芬佳對慕的實力自然沒有任何懷疑,想著到底是壓軸的作品,此人又性格怪異,便隨他去了,隻要他及時趕到她的時裝秀就好。
隻是,秀都已經開始了,慕還是沒有到,時芬佳難免著急,便親自打了個電話去催。
然而電話打過去,對方卻不耐煩地說:“等我吃完這碗螺螄粉再說。”
時芬佳:“……”
時芬佳賠著笑,小心翼翼地說:“您現在在哪裏吃螺螄粉,要不我派人去接您吧?”
慕:“不必。”
說完,他就掛了。
時芬佳憋屈的很,她隻得掐著指頭算時間。
這次時裝秀一共六個單元六個主題,慕的作品是最後壓軸主題。
但到目前為止,她都不知道慕的主題到底是什麽。
她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希望他能在一個小時之內趕到。
時芬佳又走進一個房間,裏頭掛的是第五主題的服裝。
一共十八套,主題名叫“飛翔”,是紹今安的作品。
時芬佳摸了摸那些衣服,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容。
雖然紹今安不如慕,但也是目前華國最頂尖的設計師,他的作品隻一件,便能讓人驚歎連連。
這場時裝秀,紹今安加慕的組合,一定是華國時尚圈的王炸組合,她芬芳,一定能夠一舉壓下ZERO,拿下華國最大的時裝市場份額。
同一時間,某商場。
惟一正抱著電腦從咖啡廳裏出來,路過一家螺螄粉店時,她嗅了嗅,咦,好臭啊,那是什麽東西?
恕她從未吃過這種東西,倒是聽過,據說好像和臭豆腐一樣,聞起來臭,吃起來香。
不過她並沒有打算嚐嚐鮮的功夫,所以,她踏著輕快的步伐,逍遙離去。
不料,正好撞上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從裏頭出來,那人肩上背著個黑色的包,左手拎著一個看起來醜不拉幾的布袋子,右手拎著一個打包好的螺螄粉。
不撞不要緊,這一撞,男人的布袋子掉了,打包的螺螄粉也掉了。
螺螄粉掉在地上,湯水灑了出來。
惟一趕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邊道歉,一邊低頭給他撿起袋子。
理論上這不是什麽大事,她隻需要賠一份螺螄粉的錢就算了。
然而當她把布袋子撿起來以後,就尷尬地發現,那灑出來的螺螄粉湯水,還沾到了袋子上。
袋子髒了就罷了,裏頭露出來一小截衣服,也沾了湯水,看上去就這麽毀了。
而且,那衣服雖然看不清全貌,帶是紗製的,內襯的布料也是上等蘇繡,甚至還隱隱看得到上麵繡著幾顆鑽石。
不管是真鑽假鑽,這衣服當真是被她給毀了。
惟一頭皮一麻,悻悻地抬起頭,看著男人。
男人睜著一雙極冷的眼睛,陰惻惻地盯著她。
“太過分了。”他說。
惟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對不起,先生,這的確是我的錯,我會賠償你的。”
男人眯起眼睛,“你打算怎麽賠?”
“要多少錢都行。”
“真的?”
“真的。”
十五分鍾以後,她拿著錢包從螺螄粉店裏出來,一臉懵逼。
這男人有貓病?他要的賠償,竟是讓她給他辦理一張會員月卡。
也就是說,他有了這張卡,未來一個月,可以免費在這家店吃螺螄粉。
辦裏這張月卡也不貴,隻花了一千塊錢。
但她忍不住感慨,那件被她毀了的衣服,僅僅值一千塊?
還有,這個男人對螺螄粉是有多癡迷啊?用得著專門辦一張卡來這裏吃。
當然,出來的時候,她手上還拎著一份螺螄粉。
二人從商場裏出來,要分道揚鑣了。
她把螺螄粉還給鴨舌帽男人。
然後,她拿出車鑰匙,摁了一下,她的小瑪莎滴嘟了一聲。
鴨舌帽男人見狀,“你有車?送我去個地方。”
“……”惟一笑了笑,“對不起,我現在趕著去科技館附近,所以……”
“巧了,我也去那裏。”
“……”
巧合,當真是巧合。
二人上了車,惟一古怪地看了那個男人一眼,就啟動車輛。
而男人摘下鴨舌帽,露出一張不俗,偏陽剛的臉。
之後,他拉開背包,拿出一疊畫紙。
惟一隻瞟了一眼,便震驚了。
“你該不會是芬芳的服裝設計師吧?”
男人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惟一突然把車速放慢,並摘下了口罩,露出了自己的臉蛋。
這時,男人竟字正腔圓地臥槽了一聲。
惟一扭頭看他:“???”
男人表情驚恐驚恐再驚恐。
惟一不爽,“我是鬼嗎?”
男人猛地拍了拍車窗,大喊:“停車停車,快讓我下車。”
惟一照做了,把車停在了路邊。
然後,男人連滾帶爬地跳下了車,連帽子和背包都不要了。
惟一皺了皺眉,跟著也下了車。
她一邊擼起袖子,一邊踩著高跟鞋,把男人揪了回來,暴力摁在車上,麵色陰沉。
“帥哥,你是不是認識我?”
男人吞了吞口水,瞳孔緊縮,竟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隨後,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抱著她的大腿,鬼哭狼嚎:
“小姐,我錯了,你別再纏著我了,好好安息吧,可以嗎?”
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