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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你說誰不像話?

  時川嚴詞厲色:“沒錯。今晚你必須向姐姐姐夫道歉。”


  惟一怎會看不出時川的心思?

  剛才她送了老爺子一個八百萬的夜光杯,又請來了戲曲大師元培老先生過來給老爺子唱曲祝壽,不管怎麽樣,時川和老爺子起碼還算對她挺滿意的。


  然而現在僅僅因為一杯酒,他就要強迫她彎腰給時芬佳認錯道歉。


  以時川那老辣的性格,怎麽會看不出她是被冤枉的?


  但他不在乎。他的人生信條從來都是唯利是圖。


  他現在隻有一個目的——牢牢地抓住和苟氏的這門親事。


  雖然此前時芬佳和苟覺的事讓時家丟盡了臉,而且當初他也覺得以時芬佳的眼光,看不上苟覺那樣的平庸之輩。


  未曾想,現在苟覺竟在苟氏翻身了,苟家老爺子竟有意改變主意,讓苟覺繼承家業。


  如此,那時芬佳和他在一起,也不算虧,畢竟苟氏也是個大家族。


  現在時芬佳和苟覺才剛訂婚,他可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這樁聯姻。


  盡管目前看來,惟一並沒有在林氏家主麵前失寵,不然她也不可能輕輕鬆鬆拿得出八百萬給老爺子買個夜光杯,更不可能請的動戲曲泰鬥元培大師出山。


  即便這樣,也不見得林氏家主林渡對她有多少真心。


  惟一當初能夠突然上位,憑的也隻是她那張臉。


  她之於林渡,很可能隻是走腎工具。在金錢上的待遇自然虧不了她。


  所以,時川現在有了重新的打算。


  既然惟一在林氏家主麵前沒有失寵,但她這個家主夫人的地位能夠坐多久,誰也不得而知。


  他得未雨綢繆,萬一有朝一日,惟一被林氏家主踹了怎麽辦?

  對於惟一和時晨這對姐弟,他恐怕得靜觀其變一段時間。


  可時芬佳不一樣。


  時芬佳的能力和手段的確比惟一強了不止一百倍,她現在已經牢牢地抓住了苟覺的心,讓苟覺對她死心塌地的。


  苟覺以後可以要繼承苟氏家業的,一旦他繼承了家業,那時氏在京圈就多了一個鐵盟友,得到的利益也將會是源源不絕。


  更何況,等時芬佳嫁入苟氏,以她的能力和手段,說不定能在苟氏集團內部培養出一批自己的勢力。


  甚至假以時日,她很有可能成為苟氏內部的那個至高權力者。


  時川對於自己親手培養的這個女兒,還是有很大的信心的。


  “惟一,你還在等什麽?我最後一次,快給芬佳和阿覺道歉。”時川對惟一下了最後的通牒。


  惟一絕對相信,如果她不道這個歉,她這個父親,一定會當眾教訓她的。


  她張了張嘴,正欲說什麽,突然,一道標誌性磁性迷人,卻透著幾分凜冽寒意的嗓音響起。


  “道。必須得道!”


  所有人扭頭,朝聲音的主人看去。


  然後,所有人愣住了——


  隻見一個身體修長挺拔,麵容俊美如鑄的男人走進大廳。


  他氣質高貴強勢,鳳眸狹長,嘴角勾著似有似無的弧度,和平日裏一樣,漫不經心,慵懶華貴,在身後幾名隨侍心腹的簇擁下,像隻貴族大貓夜遊人間的感覺。


  這一刻,大廳裏的所有男人隻想說兩個字:


  臥槽——


  大廳裏的所有女人也隻想說兩個字:


  哇塞——


  男人和女人不僅在生理構造上不一樣,思想上也有很大的偏差。


  比如男人說臥槽,他們是想表達:

  臥槽,林渡?

  臥槽,他們沒有看錯吧?


  趕緊掏出手機,翻了翻數月前林渡大婚時主動曝光的照片。


  臥槽,還真是他。


  臥槽,還愣著幹什麽?趕緊上去巴結啊,那可是林渡。


  掌握著華國經濟命脈的巨型商業首腦人物,華國第一財團的總裁——林渡。


  多少人窮其一生也沒法兒和這樣的大佬近距離接觸?


  他們這群人,今天可是走了狗屎運,參加時氏老爺子的壽宴,竟然碰上了這樣的好事。


  今晚要是能抓住機會抱上林渡的大腿,那自己的公司豈不是可以一飛衝天?

  以上是男人們的想法,他們看見林渡,就像看見了金子,看見了皇冠似的。


  女人們則不太一樣。


  她們說哇塞,隻是想表達:


  哇塞,那男人好帥啊,

  怎麽可以這麽帥?

  啊啊啊——好想嫁給他,給他生孩子。


  等等——他看上去怎麽那麽熟?

  “這帥哥誰啊這是?”


  “林氏總裁。”


  女人們抿唇沉默了半晌,然後,嚓嚓嚓,眼神如刀子般紮向惟一。


  惟一的額上落下一滴無語的汗。


  尼瑪,每次林渡一在公共場合出現,她總能收到來自女人們的最大的惡意。


  羨慕,嫉妒,恨。


  狐狸精,呸。


  狐狸精惟一定定地望著林渡,心裏咯噔一聲,暗叫完犢子了。


  他怎麽突然過來了?

  時川和老爺子看見林渡以後,身體猛地一震。


  然後,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父子倆趕緊迎了上去,時川笑嗬嗬道:


  “女婿,你終於來了。你爺爺今天過壽,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林渡對於時川說的那句女婿,不僅無感,甚至還不找個搭理。


  他麵色冷淡,語氣更冷淡。


  “時老今天過壽?”


  時老:“???”


  他叫我什麽?

  他不知道我今天過壽?

  老爺子的臉色有隱隱的裂開之意。


  時川何嚐不是如此?


  林渡的態度高冷且傲慢,仿佛他過來,就不是奔著給老爺子過壽來的。


  時川笑容微微僵了一秒,很快又恢複。


  “惟一沒有告訴你嗎?那她真是太不像話了。”


  林渡皺眉,“你說誰不像話?”


  時川:“額……”


  林渡的視線落向一直試圖往人堆裏藏的惟某人。


  “林太太,你先生在這裏,往哪兒藏呢你?”


  林太太渾身一僵,原地尷尬。


  他mua的,還是被逮著了。


  惟一摸了摸鼻子,垂著小腦袋走到林渡的麵前。


  “七爺……”


  七爺雙手插兜,又冷又酷又不好惹。


  “你父親剛才說你不像話。”


  惟一:“……”


  惟一委屈地看了他一眼。


  林渡看向時川,“我的人像不像話,輪得到你說?嶽父大人?”


  頃刻間,周圍響起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


  天,他們沒看錯吧?

  林總和時川一言不合就幹上了?


  為了惟一。


  怒發衝冠為紅顏,林總出場不過半分鍾,就甩了他老丈人一個嘴把子,把老丈人時川的臉給打的,那叫一個啪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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