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拱誰不好非拱他
時晨的節目表演結束以後,就該回去錄製節目了。
“嗡嗡——”
是姐姐發來的微信,她說她要來後台看他。
時晨高興,就抱著吉他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冰冰姐,等下我姐會來看我。”
蔣冰冰點頭,“好。”
這時,阿石扛著攝像機回來了。
剛才為了方便拍攝,他去了觀眾席拍攝。
不過現在他回來了,懷裏還多了束玫瑰花,很大很大,比傅曉純送的藍色妖姬還大,是九百九十九朵的那種。
阿石把花兒塞到時晨的懷裏,時晨被塞了個滿懷,差點兒沒抱住。
時晨疑惑,“這又是誰送的?”
阿石言簡意賅:“你的粉絲。”
蔣冰冰低頭聞了聞那個花,笑了。
“小晨,你現在的粉絲越來越多了,以後收的禮物也會越來越多,習慣就好。”
時晨看向她,“剛才傅曉純送的那束,你丟了嗎?”
“丟了。”
“那這束也……”
蔣冰冰歎氣,“這束這麽大,暫時別丟。萬一被人拍到發到網上去了呢?”
“……”
“而且粉絲送你的,你為什麽要丟……”
時晨抓了抓腦袋,清俊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些害羞。
“不是,我是說,這束待會兒讓我姐姐抱回去吧。”
“額……行。”
蔣冰冰的手在花瓣裏撥了撥,“哎,有賀卡,看看你的粉絲都寫了什麽。”
她打開賀卡,對著上麵的話一字一頓地念道:
“祝我家小晨弟弟,越來越帥,越來越好。By,白博士。”
蔣冰冰念完以後,樂了。
“博士?小晨,你竟然還有這麽高學曆的粉絲。厲害啊我的晨。”
說完,她就發現時晨的臉色有些不對。
本來還高高興興的,這會兒變得無比臉黑,咬牙切齒,目光憎憎。
“小晨你怎……哎,小晨你幹嘛?”
時晨沒搭理蔣冰冰,而是揪住阿石,陰惻惻地問他:
“你在哪裏接到這束花的 ?”
阿石:“在經過F門出口的時候。”
時晨鬆開阿石,抱著花就出去了。
蔣冰冰都懵了,急問:“小晨你去哪兒?”
阿石幽幽地說:“他應該是去找送花人算賬了吧。”
蔣冰冰奇怪地看向阿石,“那個送花人和小晨認識嗎?”
阿石搖頭,“不知道,但我建議你,還是別去打擾的好。”
“……”
……
時晨抱著花,腳步如飛地來到F門。
果然,那貨還在那裏。
隻見他倚著一棵樹,正在抽煙。
“白、清、蕭。你有病啊?”
時晨把花砸在白清蕭的懷裏。
白清蕭趕緊接住,生怕那束花兒掉在地上。
“哎哎哎,我好心好意送你束花,你怎麽還罵人呢?”
時晨像是個被點燃的炸藥包似的,火氣衝天。
“我要你送花了嗎?你送的這是什麽花?哪有這樣送花的?”
白清蕭不樂意了,“我這花怎麽了?花了我大幾千呢。”
時晨氣的臉都青了,他惡狠狠瞪著白清蕭,恨不能一拳頭砸死這不要臉的。
但是又想了想,為這樣的煞筆動氣不值當。
於是,他送了白清蕭一個無比大白眼,然後說:
“花還你了,以後別來招惹我。我煩死你們林家的人了。”
說完, 他轉身欲要走。
白清蕭一聽這話,頓時也炸毛了。
他一把把時晨給拉了回來。
“臭弟弟,你給我回來,把話說清楚,你煩誰?”
“煩你。”
“我好心送你花兒,你還煩我?你這人怎麽這麽沒良心?”
時晨氣極反笑,“不是,白博士,你腦子是不是有坑?你就算送花,送什麽品種不好?送什麽玫瑰?還他媽是大紅色的。”
白清蕭愣住了。“這是玫瑰嗎?”
“你眼瞎?”
“這明明是月季。”
“???”
“玫瑰也是月季科的好不好?你有沒有常識?按照你姐的意思,讓我送一束祝賀你前程似錦的花給你。月季就是前程似錦的意思,我送你月季,有毛病嗎?”
時晨懵逼。
時晨狐疑。
時晨淩亂了。
“真……真的?”
白清蕭擼了一下時晨的腦袋,“讀書不好嗎?非要當什麽明星?這下沒文化了吧?”
時晨蹭的一下臊紅了臉,他後退了一步,背部抵上樹幹,整個人都不好了。
神情尷尬,他喉嚨變得幹巴巴的。
“啊……這樣啊,那是我誤會了。”
白清蕭雙臂環胸,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
“兔崽子,我問你,剛才除了我以外,是不是還有別人送你花?”
時晨誠實:“對啊。”
“你收了?”
“收了。怎麽了?還……”
時晨的話還沒說完,就又被白清蕭像捏狗狗一樣捏住了脖頸。
“臭小子,別人的花你就收,我送的你就不收,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我……你放開。”
“你老是跟我說,那女的除了送你花兒,還送你什麽了?”
時晨為爭自由,抱著花和他擰巴扭打了起來。
“關你什麽事?你家住海邊的,管這麽寬?”
時晨雖然平時是一個斯文清俊的人,但揍人的時候是真的挺狠的。
白清蕭見他發火了,就讓著他,任其摁著他在樹幹上打。
當然,中間還隔著一束花呢,打的也沒多疼。
時晨打了白清蕭一頓,完全是出氣性質的。
出了氣以後,就臉色極臭地準備走人
當然,花還完好無損地被抱在他懷裏。
然而,就在他轉身以後的那一刹那,他石化了。
隻見惟一懷裏抱著萌寶,身後跟著林渡站在F門的門口。
萌寶和林渡都還好,惟一則一副如遇晴天霹靂的樣子,那表情,那人生,簡直他媽的,裂開了!!!
時晨:“……”
白清蕭:“……”
時晨恨不得想死,他趕緊解釋道:“姐,我剛和他隻是在打架。”
白清蕭點頭,“嗯,我證明。我一下都沒還手,全是他在打我。”
時晨:“……”
惟一抱著灼寶走上去,目光直直地落在時晨懷裏的那束花上。
整個世界大概詭異地安靜了五秒鍾之久,忽然,她把灼寶一把塞到林渡的懷裏。
然後,擼起袖子追著白清蕭就是一頓爆錘。
一邊爆錘一邊說:“我弟弟膚白貌美冰清玉潔我見猶憐亭亭玉立楚楚動人傾國傾城國色天香,你拱誰不好,非要拱他?”
白清蕭:“……”
時晨:“……”
萌寶和林渡:“……”
萌寶抱著林渡的脖子,不懂就問:“爹地,媽咪說的話什麽意思啊?”
“就,你表叔拱了你舅舅的意思。”
時晨差點暈倒,“別瞎說,我沒有被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