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護短男人林渡
男人們也說:“不管怎麽說,我覺得這句話沒毛病。”
“我也這麽覺得。如果真是那個女的先欺負了他老婆兒子,那他踹她一腳都算輕的,要換我,我一定打到她連親媽都認不得。”
那對夫婦沒想到林渡竟會這樣說,而且他也就這麽一句簡短的話,竟極具說服力,讓很多人都開始懷疑這件事的始末。
他們頓時慌了。
女人給寸頭男使了個眼色,寸頭男立刻站了起來,怒氣騰騰地罵罵咧咧:
“什麽我們欺負你老婆兒子?我們什麽時候欺負她了?我們隻不過想和你們換個座位,你們不同意就不同意,,憑什麽打人啊?”
寸頭男一說完,輿論又開始倒向他們這一邊。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同樣身在D區,座位就在林渡和惟一的附近的一位漂亮女士站了起來,她高聲說道: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見過不要臉的,但沒見過你們這種不要臉的夫妻。”
頃刻間,所有人安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那位漂亮女士。
那位漂亮女士也不怯場,走了出來,臉色嚴肅認真地指著還賴在地上的那對夫妻:
“大家別再信他們兩個的鬼話了,事發的時候,我就坐在他們旁邊,他們和這位美女帥哥的對話,我都聽的清清楚楚。”
寸頭男和他老婆瞬間渾身一僵,眼底閃過慌亂和害怕。
那位漂亮女士繼續說道:“明明是這對不要臉的夫婦先強行占了他們二位的位置。這位美女讓他們讓座,他們不但不讓坐,還無理取鬧。
而且你們以為這個被打的女的是弱勢方,可事實卻是她挑釁在先,是她先讓她這個市散打冠軍的老公動手打人的,隻是人家帶著保鏢,最後他沒敢打而已。”
然後,有人迫不及待地問:“那為什麽這女的被那個男的踹了一腳?”
漂亮女士冷笑,“所以我說我從來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夫婦。他們兩個慫了以後,就帶著自己兒子準備灰溜溜地回自己座位。但這個潑婦……”
漂亮女士指著坐在地上臉色難看的女人,“嘴巴跟吃了屎一樣臭,無緣無故罵人家是傍大款的女表子。對,就和你們剛才聽她說那位美女是被包養的女表子一樣,完全無憑無據卻信口拈來。
這也就算了,而且這麽大的路不走,她非要故意去撞這位美女一下。當時人家懷裏還抱著孩子,差點就被她給撞倒。都是有孩子當了媽的人,她竟然這麽惡毒,要是人家小孩兒摔傷著了怎麽辦?”
最後漂亮女士對那對不要臉的夫婦露出了一個鄙夷的眼神。
她最後總結道:“所以,我覺得這位先生做的沒毛病。打女人的確不對,但前提是要互相尊重。女人不能因為是弱勢群體而胡作非為。”
大家聞言,全都恍然大悟。
隨後,輿論一下子扭轉。
所有人看那對夫婦的眼神都變了,變得鄙夷,變得嫌棄。
“草,我他媽被這潑婦惡心到了。合著原來是她自己作天作地,先無理取鬧挑釁在先。我要是那個美女,不需要等我老公出手,我自己先打她一頓。”一位圍觀女士說。
“我老婆兒子要是也被這種人欺負,我也打她。媽的,這事兒誰能受得了?”
“就是。男人不打女人隻是出於道德上強者對弱勢群體的尊重,但哪條法律規定男人不能打女人了?天天提倡男女平等,可自己先欺負人的還不許人家老公教育了?可笑。”
甚至,還有人高呼:“打的好!換我我也打,簡直欺人太甚。”
那對夫婦沒想到竟然角色反轉,自己受到了唾罵和譴責的一方。
這可把潑婦給氣的,臉都綠了。
她忽然從地上跳了起來,指著剛才那位替惟一和林渡說話的漂亮女士破口大罵:
“小女表子,你血口噴人?”
漂亮女士臉一沉,“我血口噴人?你以為目睹事情整個過程的就隻有我一個?”
下一秒,一個男人站了起來,高聲說道:“我也作證,她說的是真的。我也看見了,全是那個潑婦挑釁在先。想要先動手的也是他們。先罵人的也是他們。”
然後,又接二連三地有人站了起來,“我也出來作證。”
潑婦因憤怒而頭頂冒煙,渾身發抖。
“你……你們都是串通好了的。”
漂亮女士冷笑:“串通?大家都是來看演唱會的陌生人,怎麽串通?總不能這麽多人都是串通的吧?”
寸頭男咬牙,眼神陰森森地瞪了那些為惟一和林渡說話的人一眼。
“就算是我們不對在先,那他也不該打女人。我老婆就隻是撞了她一下,她老公就把我老婆踹飛出去,還有沒有王法了?”
這時候,不知道是誰嘲笑了一聲,“你看你老婆站起來振振有詞的樣子,我看還是打輕了。”
“你……”
寸頭男人還想說什麽來著的,但這時,幾個內場保安出現了。
他們走到那對撒潑夫婦的麵前,麵色冷漠道:“對不起,二位,鑒於你們刻意尋釁挑事,我們有權請你們離開這裏。”
潑婦又開始撒潑了,尖銳地嚷嚷道:“憑什麽?我們可是買了票進來的。我看你們誰敢趕我們走?”
那幾個保安對視了一眼,然後,一左一右,分別把這對夫婦夾了起來,同時也拎起了他們的兒子,一家三口全部被帶走了。
到這裏,鬧劇才終於結束。
惟一走到那幾個幫她和林渡說話的人麵前一一表示感謝,那幾個人也都很客氣,表示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其中,第一個走出來為他們說話的漂亮女士說:
“我以前也覺得男人打女人真的很過分,但也得分具體情況。我今天覺得你丈夫做的沒有錯。看得出來,他隻是下意識地在保護你們母子兩個。而且,護短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真羨慕你能找到這麽一個寵愛你的丈夫。”
這把惟一說的都不好意思了,她臉紅地說:“還……還好吧。”
謝過那位善良漂亮的女士之後,惟一回到林渡的麵前,擔憂地望著他。
“老公,我們回家吧?”
林渡皺眉,“為什麽要回家?你弟弟的節目還沒看呢。”
“可是你……”
“我沒事。”
然後,林渡拉著惟一在椅子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