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神槍法
阿石沒想到她居然還會使用暗器。
那顆小果子猝不及防地就打在他的眼角。
對,是眼角,差一點就飛進了眼睛裏。
如果飛進眼睛裏,以那個速度,他的眼球必然要裂。
而且,即便是打在了他的眼角,他還是感覺到了整個左眼的神經一痛,紫色濃鬱的果漿濺進了他的眼睛裏,他疼的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啊!!!”他吃痛地去揉眼睛。
就在這時,惟一單手扒著枝幹,直接從空中跳了下來。
阿石知道她要來偷襲,即刻應戰。
但是因為左眼不適,他的反應要比之前慢半拍。
正是這慢半拍,讓惟一有機可乘。
她繞過他防禦的招式,身體俯下,從他的腋下鑽了過去,然後騰空,雙腿在空中把他的脖子一夾……
“啊——”
阿石差點兒以為自己脖子斷了。
惟一站了起來,一隻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笑嘻嘻地盯著他看。
“放心,我不會輕易扭斷你的脖子的。”
阿石側躺在地上,閉著一隻左眼,捂著脖子,臉色鐵青,恨到了極點。
“媽的,著了你的道了。”
“唉。兵不厭詐。”
阿石不甘心,“再來。”
說著,他就要翻身而起。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黑黝黝冷冰冰的洞口忽然對準了他。
他渾身一僵,麵色不可思議。
“你……”他摸了摸自己的身體。“你什麽時候從我身上偷走我的槍的?”
關鍵是他還根本就沒有察覺到。
惟一握著槍,笑的梨渦淺淺。
“就在剛剛啊。”
阿石欲要起身,卻聽到保險栓被拉動的聲音。
“別動。”惟一的聲音陰惻惻的,整個人突然籠罩在一股冷森逼人的寒意之中。“再動一下,信不信我挑斷你的筋骨。”
阿石怒,“你敢。”
惟一冷笑,“我為什麽不敢?咱倆不是在比試嗎?”
“你……你用槍犯規。”
“哦,這也犯規那也犯規。實戰格鬥規定了必須用哪種武功哪種招式嗎?”
惟一踢了踢他,嘲弄道:“阿石。你別告訴我,你從來沒有實戰過。”
阿石瞬間漲紅了臉,“你……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心裏有數。我就問你,你認不認輸?”
“我不……”
“砰——”
槍聲響起,一隻黑鳥從高空掉落。
阿石的話卡在喉嚨裏,再也出不來了。
他瞠目結舌,臉色煞白。
這女人的槍法竟……竟神奇到這個地步,連看一眼都沒有,直接隨手朝頭頂開了一槍,便擊斃了那隻倒黴的鳥。
這一刻,阿石忽覺背後一涼。
怔怔地望著惟一絕美又冰冷的麵容,他心裏咯噔一聲,終於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
是的沒錯,這女人的近身搏擊的確不如他,但並非是她的招式沒有他厲害。
恰恰相反,她的武功刁鑽狠厲,不拖泥帶水,光速閃電般,總是招招置人於死地。
她輸給他,僅僅是因為近身搏擊時他在力氣上對她的絕對壓製。
——畢竟是個女人,力勁上還是難免柔弱些。
但她會暗器——僅用一顆小果子就差點兒把他的左眼打廢。
並且,她的槍法好的驚人。
這一刻,阿石終於意識到自家主子娶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個一般的女人。
他嘴唇動了動,眼底掠過屈辱。
“好吧,我認輸。”
惟一收回槍,“早認輸不就好了嗎?”
阿石站了起來,狼狽極了。
他定定的盯著她,表情複雜。
“少夫人,你為什麽會槍法?”
惟一將槍丟還給他。“以前在鄉下為了保命,不得已練過。”
“鄉下哪兒來的槍?”
或者說,一般人哪兒來的槍?
惟一眸子冷冽,“阿石,你主子都從來沒有過問過我。”
言外之意,你一個保鏢問的有些多。
阿石噎住,無言以對,隻得低下頭,訕訕地說:
“抱歉少夫人,是我逾矩了。”
“所以,聽我的命令不?”
“……聽。”
“跟我走。”
“……是。”
由此,三水團副團長阿石同學,就此成為了惟一的跟班,唯她是從。
當然,惟一也不需要什麽小跟班,她隻是想把他插進《Idol養成班》的節目組裏保護時晨的安全。
以她對時芬佳和王朝勇的了解,他們為了贏得比賽,一定會不折手段地毀掉時晨的。
她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
深夜淩晨兩點,《Idol養成班》節目宿舍樓。
時晨背著吉他從訓練室裏回到宿舍。
這個點,其他三個室友都睡了。
雖然幾個人都是A班的學員,但也就他一個人訓教的最刻苦。
跟拍學員日常行為的攝像師也下班了,宿舍裏的錄像機也關了。
時晨滿身疲憊地往床上一躺,眼睛盯著上鋪的床板,就覺得整個人都是充盈的。
雖然累,但還算有收獲。
他感覺離自己的夢想又近了一步。
上鋪的楊銘聽到了他的動靜,就把頭探了下來。
“時晨,你回來了啊?”
“嗯。”
“你洗澡嗎?”
時晨聞了聞自己的衣服,“洗。”
“我忘了告訴你,咱們宿舍浴室裏的花灑壞了,噴不了水。”
時晨歎氣,“那我明天再洗吧。”
剛好他也累了,隻想舒舒服服地睡一覺。
這時候,楊銘從上鋪跳了下來。
“時晨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楊銘走進了浴室,不一會兒,拿著一個臉盆出來了。
他拿著臉盆走出了宿舍,約莫過了十分鍾以後,端著一盆水回來了。
他熱情地招呼道:“時晨,我剛去隔壁的宿舍接了盆熱水,知道你有潔癖,你用這個水刷牙洗個臉吧。”
時晨看著楊銘的眼神充滿了驚詫。
他自認和楊銘的關係一般,從節目錄製開始到現在,一個星期的時間而已,兩個人的交流並不多。
即便他們後來分到了一個宿舍,兩個人也不會在一起玩兒。
可是今晚,他居然這麽熱情地幫他接熱水。
時晨是個性子冷淡的人,他接受不了這種突如其來的熱情。
而且,看著楊銘的笑臉,他總感覺哪裏有些些不對勁兒。
“時晨,你怎麽了?再不洗臉,水都要冷了。”
時晨淡淡的,“……哦,謝謝你,楊銘。”
“害,咱倆一個宿舍的,何必這麽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