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薜氏腹痛(四十六更)
「本王會讓他們再診。」秦王道,面無表情。
太醫低頭。
「來人!」沒過太久,秦王對著外面,外面有人侍衛還有公公管家進來,他們雖然出去了,還是都聽到了。
一聽到殿下叫人立馬進來。
「殿下。」
「查清楚王妃為什麼會小產,是什麼原因!」秦王吩咐他們,他要知道薜氏怎麼會小產,讓他們把人集中起來,轉向太醫。
「秦王殿下,老身會幫著看一看。」太醫會意,他來就是為了這,他心中還在擔心。
秦王妃娘娘小產他在這裡,接下來會不會牽進去。
他帶著身後的人。
秦王點頭,面無表情的收回目光對著下面的人:「查清楚!」
「是,殿下,老奴等人會查清楚王妃娘娘怎麼回事。」管家還有公公侍衛一起道,他們知道怎麼做,殿下的意思。
退了出去,馬上查王妃娘娘小產的原因。
是不是有人害了王妃娘娘。
太醫也帶著人跟著出去,他要開方子還要寫一道食補,也要等另兩位太醫到來。
丫鬟婆子端著熱水進來,聽到了殿下的吩咐。
秦王看向薜氏,走了過去。
很快,宮裡又來了人,還有兩位太醫,他們來到秦王府里,知道秦王妃娘娘小產,診脈后的結果一樣。
秦王妃娘娘果然是小產了,身體不好,昏了過去,發現止了血,才放下心。
秦王站了起來。
公公從外面進來,向著殿下行禮,秦王走出去,到了外面,看向他們,讓他們說。
「殿下,還沒有查到,不知道是不是安神香,太醫在檢查了。」
公公尖著嗓子。
秦王盯著他,公公低著頭。
*
宮裡,熙和帝眉頭皺得很緊,秦王讓他不滿,心生芥蒂是一回事,他再不喜歡秦王,因為那件事,更是不許他出府,更是恨不得讓秦王去邊關一陣,可是秦王媳婦,也就是薜氏是他的兒媳,懷的也是他的孫兒。
薜氏出身不錯,一直端莊賢惠,入了府後一直打理著王府的一切,讓他也算滿意,聽到不好,可能小產,怎麼會不問一問。
他讓了太醫院的太醫去了,也派了人去看看怎麼回事。
怎麼會突然小產。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還是說有人動手?
「陛下,秦王妃娘娘不會有事的。」總管公公看著陛下自從聽到秦王妃娘娘不好後派了太醫去秦王府上就這樣,不由開口安慰陛下,秦王妃娘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小產了。
要是真的,秦王殿下真的是運氣不好。
他也不敢肯定秦王妃娘娘就沒事。
「朕也希望不會有事!」熙和帝威嚴的開口:「朕再是不待見秦王,也是朕的孫子。」
「老奴知道,陛下心中怎麼想,秦王殿下錯了,可是秦王妃娘娘是無辜的,不會有事的,秦王妃娘娘一定會照顧好自己,陛下要不了多久就會得到消息了。」總管公公又說。
「嗯。」熙和帝沒有再想,威嚴的嗯了聲沒有再說什麼。
總管公公低下頭。
*
沒有太久,派到秦王府的人回來了,總管公公看到,叫了陛下,熙和帝也抬頭,放下手上的奏摺。
問了起來,讓他失望的是薜氏居然是真的小產了,懷了幾個月的孩子沒有了,總管公公望向陛下。
侍衛跪在下面。
熙和帝覺得秦王太沒用,薜氏也是沒用的,他的孫子沒有了。
要說他不生氣是假的,他好不容易盼到秦王那小子成了親,薜氏有了身子,馬上就要有嫡孫了。
竟然小產了,連自己的王妃也護不住,薜氏也是,他很生氣,很生氣,站了起來,看著下面的侍衛。
「怎麼會小產?告訴朕,薜氏怎麼會小產,不是好好的嗎,發生了什麼,讓她這樣小產?琰哥兒在哪裡?」他威嚴的盯緊他。
「陛下。」
總管公公想說什麼,並沒有太意外,只是望著陛下的表情,之前入宮的消息就是秦王妃娘娘可能小產,再想到自己安慰陛下的話,秦王妃娘娘真的小產了。
秦王殿下呢,他也看著侍衛。
侍衛聞言,恭敬的抬頭,把秦王府的情況稟給了陛下,熙和帝聽完,走了幾步,背負著雙手,威嚴的回到了御案前,坐了下來,大馬金刀:「你給朕查清楚是不是有人動手。」
「是,陛下。」侍衛是御前侍衛,聽到陛下的話,應了一聲,退了出去,快步離開。
總管公公見狀回過頭來,陛下讓人去查。
「陛下,你覺得?」
「朕要讓人查一下,你不是說薜氏不會有事嗎?」熙和帝看向他,沉沉的道,總管公公知道自己錯了,跪了下來:「陛下,是老奴錯了,老奴以為不會有事的。」
「太子妃傷了身子,秦王妃小產,那些側妃倒是懷上了,有什麼用,沒用的東西,太子秦王都是沒用的。」熙和帝道。
總管公公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
慈寧宮裡。
太后也聽到了秦王妃小產的事,不過已經很久后了,太醫回了宮裡,秦王府的消息傳出來,怎麼回事?怎麼會小產。
啊?聽到的時候都有些不敢相信,之前沒有聽到秦王妃有什麼事,不是好好的嗎,聽到皇帝那邊早就知道,派了人還有太醫去秦王府。
都知道。
她問了進來稟報的宮人,宮人跪在地上:「太後娘娘,秦王傳來的消息,秦王妃娘娘——太醫還有皇上派去的人已經回宮,好像是秦王妃娘娘用了相剋的吃食加上有一味葯弄錯了在裡面和安神香一起。」
「相剋的吃食還有什麼葯錯了和安神香一起。」
太后聽了,知道一切都塵埃落定,再說什麼也沒用了,秦王妃薜氏是用了相剋的吃食,中了毒,還有用香用藥導致小產。
事情結束,她竟然這個時候才知道,都沒有通知她的,皇帝也是,可能是怕她擔心,皇帝那邊不知道怎麼說。
「陛下很生氣。」
「是該生氣,哀家也生氣,哀家聽了到了現在還是生氣,明明好好的。」
怎麼能不生氣呢,她的曾孫呢,跑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