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阿綰的生辰,快到了吧?
她將香囊遞給一旁的沉星,慢慢吩咐,「把這個香囊給五皇兄,就說裡頭裝的是常用的解毒清心香料,讓他隨身帶著。」
沉星接過香囊退下。
宋清歡這才看向流月,出乎意料的,她並未卡太子,而是淡淡吩咐,「請他進來。」
太子宋琰很快跟在流月身後匆匆而入。
一進門,他便見到坐在書桌前的那個少女,容色溫婉,窗外燦陽斜斜灑進房中,照得她的膚色恍如透明,整個人帶著桃花般明艷的嫻雅。
明明是溫潤無害的模樣。
可與昨日接風宴上氣勢冷然的那人,卻又是同一位!
對於這個突然間大放異彩的皇妹,他有幾分狐疑,有幾分戒備,甚至還有幾分莫名懼意。
宋清歡不急不緩整理好桌上的藥材,方抬頭,眼波未動,只略一抬下頜,「太子皇兄來了,請坐。」
宋琰抿了抿唇,眸色複雜地在她對面坐下。
流月上了茶,復又退下。
「太子皇兄來找我,有事嗎?」宋清歡揭開茶盞,不緊不慢地撥弄著盞中的茶葉,並不看他。
她這般氣定神閑,宋琰心中愈發沒底。想了想,開口,「昨日接風宴上皇姐出言不遜,還請七皇妹見諒。」
宋清歡抬眸,一雙眸子水洗過般清潤,恍若帶了看透人心的力量。
她輕笑,「我沒有什麼好原諒她的。」
語氣依舊柔和,唇邊笑意清漾,可越是這樣,宋琰越覺心驚。
只得又道,「皇姐在宮裡被母后寵慣了,有時候嘴上不饒人,性子卻是不壞的。七皇妹大人有大量,還請不要同皇姐一般見識。」
漪兒如今躲在房中不肯見人,身上奇癢無比,解藥又只有舞陽這裡有。這種情況下,他只得在宋清歡面前好聲好氣伏低做小。
不想,宋清歡輕笑一聲,「太子皇兄是說,二皇姐是小人?」
宋琰一怔,面露尷尬,只得含糊道,她……她卻確實有些嬌寵過了。說完,緊張地端起茶盞喝一口。
宋清歡不疾不徐啜一口杯中茶水,語氣清凌凌,「不巧,我也是小人。所以,我不想原諒她。」
宋琰嗆住,一口茶水含在口中嗆住,劇烈咳嗽起來。
宋清歡只冷眼瞧著他狼狽的模樣,待他止,方道,「我知太子皇兄是為二皇姐求葯來了。可惜,我沒有給她下毒,自然也不會有解藥。」
「可是皇姐說……」宋琰好不容易緩口氣,遲疑著道。
見宋清歡這模樣,心底的篤定又動搖起來。
——難道,當真是皇姐弄錯了?
尚未想明白,聽得宋清歡又道,「二皇姐的話,太子皇兄也信?她昨日還說,我並不識毒,既如此,又為何來找我解毒?太子皇兄若是忘了這話,這會子也該想起了。」
宋琰面色愈發尷尬,見宋清歡並不領情,不由也沉了臉色,「舞陽,我們都是代表聿國出戰,皇姐若出了事,對你能有什麼好處?」
宋清歡冷哼,「太子皇兄真是健忘。昨兒我已說得明明白白,既然二皇姐不顧念手足之情,這奪劍大會,你我便各憑本事參加!」
「你……!」宋琰面色黑沉,有幾分氣急敗壞。
「舞陽,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當真不救皇姐?!」
不想,宋清歡卻輕笑一聲,將茶盞往桌上一放,轉了語氣道,「我雖沒解藥,卻知如何醫治二皇姐。」
宋琰微喜,眸光一亮,「舞陽,我就知道你心腸好,不會同皇姐一般見識。」
宋清歡愈發冷笑,「太子皇兄說錯了。我心腸不好,又睚眥必較,對於侮辱過我的人,我怎會輕易放過?」
一頓,聲線清冷,「想讓我救二皇姐可以。一,你帶來的三瓶金創散,全數給我。二,讓宋清漪來聽荷院親自給我道歉。做到這兩點,我便救。」
前朝時,太醫院有名神醫,研製出一種金創散,能快速止血,促進傷口癒合。只後來那神醫還未來得及將藥方傳授他人,便意外去世,太醫院中僅餘十來瓶當時他留下之葯。到了今朝,只剩了三瓶,全數被皇后拿去。
她知,此次宋琰來臨都參加奪劍大會,皇后定會將手中的三瓶金創散給他。
此時瞧宋琰陡然色變的臉色,便知自己猜對了。
「你……」宋琰又驚又氣。
她怎知那三瓶金創散在自己手中?!這可是母后特意給他的救命葯,怎能拱手讓人?
再者,以皇姐驕橫的性子,又怎會甘願給舞陽道歉?!
剛欲開口,卻聽宋清歡冷冷道,「太子皇兄若是不願,便請回吧。」說著,看向流月,「流月,送客。」
太子握住茶盞的手一緊,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宋清歡看著怒氣沉沉的背影,眼中暗色深涌。
流月上前,將宋琰用過的茶盞收走,有些擔心道,「殿下,您說……太子和平陽帝姬會答應嗎?」
宋清歡道,「答應不答應,於我,都沒有任何損失,我們等著便是。」
*
卻說蘇鏡辭自發現了那個「驚天秘密」,一臉失魂落魄回了房間。
他獃獃地坐在房中,腦中一片亂麻。
怎麼可能?
舞陽帝姬怎麼會是青兒?
可若不是,兩人的氣韻怎生如此相似,還有那根一模一樣的紅繩,全都說不通。
那日父皇宮中遭劫,除了守門的玄甲軍被殺,殿中只有龍榻被毀,並無其他損失。父皇也說沒有遺失什麼,此事查了一陣,沒有查出什麼,便不了了之。
可他總覺得,父皇似隱瞞了什麼。那般氣急敗壞的神情,當真是沒遺失什麼的模樣?
再說回舞陽帝姬。
她一個他國帝姬,潛入宸國皇宮能做什麼?暗殺?宮中並無人死。其他原因?卻又實在說不通。
想了許久,到底不甘,猛地起身,拉開房門朝蘇妍院中走去。
守門的宮女聽得來意,請她稍候,急急入內通稟。
宮女很快去而復返,請了他進房間。
一踏進房間,見蘇妍正坐在窗旁,獃獃地望著窗外,面容隱在窗扉陰影下,晦暗不明。
他總覺得,自那日父皇宮中出事,蘇妍也似變了個人似的。變得比從前更為沉默,甚至,更為陰鷙。有時候她明明站在你對面,你卻覺得她的思想早已神遊天外。
定了定神,踏入房間。
蘇妍起身,望他一眼,語氣平平,「三皇兄。」
「妍兒在做什麼?」蘇鏡辭望她一眼,面色和緩,壓下心中焦躁。
「沒什麼。」蘇妍淡淡凝眸,「三皇兄找我有事?」
蘇鏡辭遲疑片刻,到底心中對真相的渴望佔了上風,深吸一口氣,「有一件事,我想問問妍兒。」
「三皇兄說吧。」蘇妍語氣依舊毫無起伏,彷彿一具沒有生氣的人偶。
「妍兒宮中,是否有位叫蘭兒的宮女?」
蘇妍長睫一顫,猛地抬頭朝他看來,眸中情緒濃烈,「三皇兄怎知蘭兒?!」
「她是不是突然失蹤了?」見她這般反應,蘇鏡辭的面色也凝重起來。
蘇妍猛一點頭,「三皇兄怎知?」
蘇鏡辭心跳如鼓,「那……你可認識一位叫青兒的宮女?」
蘇妍皺了眉頭,「青兒?」搖搖頭,「不認識。」
蘇鏡辭不甘心,又問,「除夕宴那晚,蘭兒正是同那位叫青兒的姑娘在一起,後來,青兒還隨我一道去了映月殿,在我身側伺候,妍兒可有印象?」
蘇妍猛地雙目圓睜,「三皇兄是說……秦老闆?!」
「秦老闆?」這些輪到蘇鏡辭皺了眉頭,「秦老闆是誰?便是我說的青兒?」
蘇妍此時也察覺出了幾分不對。
那日除夕宴后,蘭兒莫名失蹤,而秦老闆也不見了蹤影,清揚閣也徹底關了門,彷彿從未存在過。
她不知這位神秘的秦老闆目的到底是什麼,雖是狐疑,可出了她與父皇那檔子事,根本就沒有追究的心思,便這麼過去了,不想今日三皇兄突然提起,不免生疑。
咽了咽口水,壓下砰砰亂跳的心跳,將這位「秦老闆」的來歷說與了蘇鏡辭聽。
蘇鏡辭聽罷,在原地愣住。獃獃地看著蘇妍,滿臉不可置信,「你說……這位清揚閣的秦老闆,叫什麼?」
「秦歡。」
蘇鏡辭猛地朝後一退,面色慘白。
舞陽帝姬在千盞閣時的化名,也是秦歡。
他那日在宮中所見的青兒,妍兒認識的清揚閣的秦老闆,果然都是舞陽帝姬假扮?!
心底一股子涼意升起。
見蘇鏡辭面色不對,蘇妍不免也滯了心跳,眉頭緊擰,「難道……三皇兄認識這位秦老闆?!」
蘇鏡辭獃獃抬眼,半晌,才大受打擊般開了口,「不光我認識,你也認識。」
蘇妍愈發狐疑,「是誰?」
「聿國舞陽帝姬——宋清歡。」
「你說什麼?」蘇妍瞳孔一縮,大駭。
「舞陽帝姬怎會……怎會出現在宸國皇宮?」想起昨日在接風宴上大放異彩的舞陽帝姬,蘇妍又是心驚又是不解。
「我也不知。」蘇鏡辭眉頭緊擰,「可舞陽帝姬出現在宮中的那一日,父皇宮裡便遭了劫。這般巧合,實在由不得人不多想。然而,父皇宮中卻又並未遺失什麼。」
聽到這裡,蘇妍的心跳猛地一滯。
舞陽帝姬出現在宮中的那日,不光父皇宮中遭劫,更是她和父皇……!難道說,她所遭受的這般奇恥大辱,是舞陽帝姬一手造成的?!
可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在那之前,自己與她無冤無仇,素不相識。她為何要把矛頭對準自己?還是說,她真正想對付的人,是父皇?!
面色愈加慘白。
雖仍有情況不明,但心底對宋清歡懷疑的種子,已然埋下。
見蘇鏡辭驟然色變,蘇鏡辭忙開口追問,「妍兒可是想到了什麼。」
不想,蘇妍卻是搖頭,眉目一垂,語氣低沉得聽不出情緒,「沒什麼。」一頓,長舒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不管她當日潛入皇宮的目的是什麼,舞陽帝姬此人,是我們的敵人,日後定不可掉以輕心!」
蘇鏡辭思緒沉沉點頭。
若是可以,他並不想與宋清歡為敵,只是……
長嘆一口氣,聽得蘇妍開了口,「三皇兄,我有些累了,三皇兄若是沒有旁的事,便請先回吧。」
蘇鏡辭與蘇妍的關係也只算得上平平,見她開口逐客,也不多留,心思沉沉地出了她房間。
*
果如宋清歡所料,宋清漪到底撐不住,第二日一早,便同宋琰一道來了聽荷院。
宋清歡彼時剛梳洗完,聽人來報,淡然吩咐,「知道了。」不急不緩地換好衣衫,梳好髮髻,方在流月沉星陪伴下出了房門。
她一眼便瞧見了院中的宋清漪,神情焦躁,面上滿是紅色的疹子。
一旁的宋琰,面色也不大好。
見她出來,宋清漪一道冷厲的目光射來,可到底不敢過於囂張,很快又垂了頭。
宋琰迎了上來,不咸不淡喚一聲,「七皇妹。」
宋清歡涼涼瞥一眼宋清漪,「怎麼,太子皇兄想通了?」
宋琰面色陰沉,從懷中掏出三個白瓷瓶遞到宋清歡跟前,「金創散。」
宋清歡看一眼流月。
流月會意,上前一步接過,將瓶蓋一一打開在鼻端一嗅,朝宋清歡一點頭。
宋清歡「嗯」一聲,「這其二,太子皇兄倒是完成了,其一呢?」說著,似有若無掃一眼狂躁的宋清漪。
宋琰陰沉著臉色,朝宋清漪一招手,「皇姐。」
宋清漪心有不甘,可身上和臉上的疹子實在是難受,猶豫半晌,方磨蹭著上前。
宋清歡也不催促,只淡淡地睨著宋清漪。
宋琰無奈,又重重咳一聲,心底有幾分不郁。
這種情況下,皇姐還顧忌什麼面子?她身上的紅疹若不及時消退,萬一誤了奪劍大會,這一趟,不就白來了?
宋清漪這才開了口,只聲若蚊吶,「舞陽,那日我對你出言不遜,是我之錯,請舞陽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低垂著頭,並不看宋清歡。
宋清歡眸色平淡,落於她髮髻上精美的發簪上,「二皇姐說什麼?我聽不見。」
宋清漪面容一陣扭曲,差點就要翻臉,可到底還是控制住了,朝宋清歡草草行了個禮,提高聲調,「舞陽,我知錯了,請你原諒。」
宋清歡冷笑一聲,「二皇姐若是真知錯便好。否則,下一次,可不止簡單地認個錯這麼簡單了。」言畢,拂袖轉身,朝房內走去。
「解藥呢?!」
宋清漪一急,抬頭怒吼。
宋清歡置若罔聞,腳步未停地進了房間。
流月上前,朝兩人一禮,「回兩位殿下的話,我家殿下說了,請二位將二殿下院中的杜若全數砍去,或替平陽帝姬換一所院落居住。再去太醫院求一味治過敏之葯,二殿下這身上紅疹,自會消退。」
說完這話,一福身,也是容色自若進了房中。
留下宋琰和宋清漪在原地,面面相覷一眼,忽而咬牙切齒,面色猙獰。
他們都被宋清歡給耍了!
宋清漪身上的紅疹,壓根不是中毒,而是對杜若過敏!
若非宋清歡那副成竹在胸雲淡風輕的模樣,他們著怎會這般輕而易舉,連太醫和大夫都未請便信了她?
宋清漪一口銀牙幾欲咬碎,恨恨盯著已合上的房門,眸中通紅含煞。
宋清歡,你如此戲弄於我,假以時日,我一定加倍討回!
*
等宋清漪和宋琰終於離去,宋清漪派流月送一瓶金創散給宋暄,自己則帶了個香囊並一瓶金創散,往盛京院而去。
沈初寒居住的院落稱白芷院,在一處僻靜的角落。
院外有幾名守衛的侍衛,見宋清歡過來,並不詫異,反而恭謹一禮,推開院門請了宋清歡進去。
宋清歡一訝,很快便想明,定是沈初寒提前吩咐了他們,所以這院外的守衛才對自己恭謹有加。
進了院子,一眼便瞧見沈初寒房門半掩,慕白在門口候著。
見宋清歡進來,慕白眸色一亮,歡天喜地地迎了上來,「殿下,您可算是來了。您再不來,屬下跟在公子身邊都快被凍死了。」
宋清歡抿嘴一笑。
那日接風宴后,她擔心沈初寒找她過勤,引得眾人生嫉,便同沈初寒說好,若無重要之事,他不得主動去聽荷院找她,只能等她來白芷院。
這幾日,她忙著對付那些牛鬼蛇神,一時分身無暇。
知曉自己再不來,沈初寒怕是要怨氣衝天了。這不,剛得了空,並急急趕了過來。
宋清歡睨他一眼,「那這樣,我同阿初說說,將你調到我身邊,讓玄影過來如何?」說話間,似笑非笑,眸底一股清凌凌的氣韻。
慕白身子一抖,忙不迭道,「屬下不敢,殿下……請進請進。」
調到殿下身邊,他的擔子便更重了。到時殿下稍微出了點什麼事,公子還不得把自己的皮給剝了去?這等苦差事,還是留給玄影吧。
朝宋清歡笑得燦然,趕忙請了她進去。
宋清歡抿唇一笑,不再多言,兀自進了房間。
剛踏入房中,尚未看清房內的情形,便聽得一股子涼涼的語聲傳來,「阿綰還捨得來找我?」
宋清歡循聲望去,見沈初寒正坐在書桌旁,手中執筆,直直朝她往來。
她忙揚唇一笑,急急幾步上前,走到他身旁,語氣嬌軟,「阿初,我這也是身不由己嘛。玄影應該也同你說了,這幾日,不識趣的人實在太多,我剛打發完他們便急急來找你了。」
說著,自顧自搬了把椅子在沈初寒身旁坐下,挽著他的胳膊撒嬌。
沈初寒側臉看著她,打量一瞬,發開口,語氣卻愈發颼颼的涼,「嗯,我是都聽玄影說了。聽說,蘇鏡辭也去找了你?」
宋清歡長睫一顫,忙表忠心,「找是找了,不過我沒見。後來他在半路上截住我,我也只是冷冷地敷衍了幾句。」說著,湊近些,水潤的大眼睛盯著沈初寒,一副「看我乖吧,快表揚我的模樣」。
沈初寒忍不住勾了唇角,輕咳一聲,又端正了神色,指了指自己臉頰。
宋清歡先是一怔,很快明白過來,面色一紅,猶豫一瞬,還是微微湊上前,在他臉頰處印上一吻。
沈初寒卻順勢扣住她的腰際和後腦勺,唇瓣覆了上來。
宋清歡驚呼一聲,後半截聲音便被沈初寒吞入了嘴中。
又是一番輾轉纏綿,戀戀不捨。
待唇齒間滿是沈初寒的寒涼之氣,他方才鬆開宋清歡,得逞地一笑,「這一吻,是懲罰你這麼久不來看我的。」
宋清歡眼尾一挑,「那我做得好你怎麼不說?」
沈初寒作勢又要吻來,「那我再獎勵一下你。」
「打住!」宋清歡忙伸手抵住他的唇,輕咳一聲,正色道,「我給你帶了兩樣東西來。」說著,從袖中掏出那瓶金創散和香囊。
「這個,是我從宋琰那騙來的,是療傷止血聖品。這個,裡頭裝著的是解毒香料,對一般的迷藥都有效,你都隨身帶著,以備不時之需。」
沈初寒伸手接過,把玩一下,「這香囊……?」
宋清歡瞥一眼,隨口道,「我讓流月上街買的。不過……裡頭的香料可是我親手調配的。」
沈初寒這才握了握,「那我便勉強帶著吧,不過,待你有空了,可要親手給我做一個換下。」
宋清歡無奈,只得應下。
沈初寒將香囊佩在腰間,抬眸凝視,眸中有情意綿綿的暗涌。
凝視片刻,沉沉開口,「阿綰的生辰,快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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