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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如何報答

  深夜,萬籟寂靜,大地上的一切全都籠罩在冥冥昏暗當中,暗波流轉間,彷彿預示著不可言明的一切。


  「嗯……」


  一聲嚶嚀,寧析月緩緩睜開雙眸,看著眼前的幔帳,有著片刻的迷濛。


  自己不是在幫瑾兒解毒么,怎麼暈倒了?


  不對!


  寧析月皺了皺眉,解毒時因為自己內里不夠,差點出了亂子,幸好封華尹及時出現,不然,她定然受到反噬而死。


  那個男人,怎麼突然出現了?她還以為他早已離開了呢!

  「小姐,您醒了。」


  容夏眼眶微紅的從外面走進來,哽咽著:「奴婢真沒用,幸好八王爺幫小姐,不然小姐如果出了事,奴婢萬死也難辭其咎。」


  「這件事不怪你,快起來吧!」


  寧析月無奈一笑,要怪,就只能說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不應該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去做這種事,差點就出了事。


  想到這次的事,寧析月連忙詢問:「瑾兒人怎麼樣?」


  「說也奇怪,人醒后感覺特別精神。」


  容夏站起身,伸手從衣袖裡拿出一塊麻布,遞給寧析月:「小姐,瑾兒堅持讓奴婢把這個交給您,奴婢也看不懂上面寫的是什麼意思。」


  寧析月挑眉,伸手接過打開。


  只見上面用鮮血歪歪斜斜的寫著兩個字「小心」。


  小心誰,意思肯定不言而喻。


  寧析月垂下手,蒼白的唇畔輕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看來,咱們府里又要不平靜了。」


  「小姐是說,陸姨娘和大小姐想做點什麼?」容夏聰慧,一下便猜出來幾分。


  事實上,看到那兩個字時她就已經想到了,只是覺得,將軍在府里,陸姨娘和大小姐就算有什麼想法也不敢有什麼動作。


  可現在,看到寧析月的樣子,容夏倒是覺得,事情有這個可能。


  「狗急了還跳牆,現在不跳牆,證明狗還沒被逼急。」


  寧析月秀眉輕挑,陸溫一心想要當將軍府的夫人,如果自己偏偏不讓陸溫做成,那到時候,陸溫一定會做出更出格的事。


  一旦陸溫失去了正常的理智,那父親一定不會留她在將軍府,這一點陸溫也非常明白的,所以這麼多年,她的名聲都保持的很好,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夠取代母親做上將軍夫人的位置。


  容夏皺眉,伸手將一個白玉小瓷瓶放在桌子上:「這是八王爺留下的,還囑咐說服下三日,身體內經脈便可恢復。小姐您休息,奴婢告退。」


  整個屋子再次恢復寂靜,寧析月神色怔愣的看著那白色瓷瓶,封華尹,你讓我如何報答你?

  伸手倒出一粒白色藥丸放入口中,寧析月細細咀嚼,眼中的神色逐漸變暖,可忽然,寧析月臉色一冷:「誰?誰在上面?」


  自從重生歸來之後,自己的感官變得比以前強了幾倍,很多東西雖然無法鎖定準確位置,但是,卻能感覺到。


  此時此刻,寧析月就明顯的感覺到,房頂上的氣息有些不一樣,但卻有一點,這氣息隱藏的很好,並沒有殺意。


  等了片刻,可仍然沒有任何動靜,不一會,就連那異樣的感覺也消失了。


  寧析月美眸微眯,看來這人是走了。


  一夜無眠。


  豎日一早,徐管家就帶著一批新的丫鬟來到府中,寧析月象徵性的挑了兩個在外院。


  只是沒想到這樣的一小插曲,會讓清河來鬧上一鬧。


  「二小姐,清河伺候您也有段日子了,在您孝期時更是事事俱到。」


  清河眼眶紅腫,因為哭泣,肩膀不停的抖動著,一副很是委屈的模樣:「可回來之後,您一直讓奴婢在院外掃地干粗活,現在新來的丫鬟都能進到內院侍候小姐,為何奴婢不行?」


  「今天天氣不錯。」


  抬頭看了眼暖洋洋的太陽,寧析月紅唇輕勾:「你對本小姐的安排感到不滿?」


  「奴婢不敢。」


  清河低著頭,嘴上說著各種不敢,但話里意思卻很是明顯。


  寧析月挑眉,揚聲道:「翠柳,我們院子里什麼地方還缺奴才?哪裡還缺,就把清河調過去。想必,她掃院子也是掃夠了。」


  翠柳早看清河不順眼,當下就說道:「茅廁,小姐,只有茅廁最缺人了。」


  「哦,那就安排清河去茅廁那裡打掃吧!」


  寧析月輕飄飄的扔下一句話之後,就站起身離開,容夏更是暗暗對翠柳豎起大拇指,清河現在一定後悔的腸子都悔青了吧!

  寧析月和翠柳離開了,清河一個人怔愣的站在原地,久久難以回神。


  她本想著裝一裝,就讓二小姐把自己調去內院,沒想到,事情竟然朝著自己相反的方向發展。


  ……


  本是小小的一件事,可當天下午便傳開了,寧析月虐待自己最衷心的丫鬟,狠毒心腸和外表實在不符。


  寧析月聽到后也只是涼涼一笑,本不想理會,可另一件事,卻改變了她的想法……


  「小姐。」


  寧析月正和容夏在院子里散步,翠柳匆匆趕來,湊近寧析月耳畔悄聲道:「二小姐,有一個男子,跑到我們院子鬼鬼祟祟,被府中侍衛抓到,他說,和小姐彼此相愛,此次更是來給您送情書的。」


  越是說到最後,翠柳一張臉越是爆紅。


  「看來,到底還是有人坐不住了。」


  唇角輕揚,寧析月挑眉:「父親如何說?」


  「將軍正在大發脾氣,因為……因為……」


  翠柳緊咬著下唇,使勁跺了跺腳道:「因為那男子說出您背上有一個雪蓮胎記的事,還說和您已經發生了關係,讓……讓將軍把您給下嫁呢!」


  「什麼?」


  容夏張了張嘴:「這是哪裡來的登徒浪子,竟敢佔小姐的便宜。」


  翠柳搖頭,她要是知道那人是哪裡冒出來就好了,那個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流氓樣子,而且對小姐的紋身卻知道的那麼清楚,這事,若不好好解決,小姐的名聲可就毀了。


  翠柳擔心的正是容夏擔心的,兩個丫頭互相對視,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反觀寧析月,從始至終,始終一副神色淡漠的樣子,彷彿,這件事中的女主角和她根本就沒關係一般。


  仰頭望向飄來烏雲的日空,已然不復剛剛的晴朗蔚藍,寧析月淡然一笑:「既然有人給我挖了一個大坑,我不去看看總是不好的。」


  話落,快步走向正廳。


  容夏和翠柳皺眉,小姐這麼有自信,難道已經有了什麼應對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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