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無名海域
畢竟葉東風也打算聽從楚衍辰的建議,去天問仙宗看看。
如果天問仙宗適合修行,那他就在天問仙宗修行一段時間,如果天問仙宗不適合修行,那麽他在自行曆練就是。
葉東風提問後,陸若秋有些麵色古怪的看了兩人一眼。
這裏要說靠近中天仙域也不算錯,可是陸若秋也知道這兩人的意思,兩人肯定是在詢問,這裏距離中天仙域的岸邊還有多遠。
“兩位師兄,中天仙域是這樣劃分的。整個虛空海,靠近外域的部分被分為外域虛空海。而靠近中天仙域的虛空海,則被劃分成中天仙域的虛空海。”
“在外域虛空海和中天仙域的虛空海之間,還有很大一塊範圍,則是被稱為無名虛空海。”
“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就是在這塊無名虛空海上,不過比較靠近中天虛空海,到了中天虛空海,也算是到了中天仙域的地界。”
陸若秋很有耐心的給兩人解釋著,看到楚衍辰也聽的一愣一愣的,葉東風不由看向他。
你前世不是縱橫虛空海,在虛空海上屠聖的存在嗎?虛空海如何劃分的你都不知道。
楚衍辰似乎明白葉東風的意思,“看來是我沉睡太久了,外界的格局發生了一些變換,不過這樣也好,接下來去中天仙域應該要方便許多。。”
“不是這樣的。”聽楚衍辰這樣說後,陸若秋立刻著急的說道。
“如果以兩位師兄的修為,即便一路上沒有被什麽事情耽擱,一路禦空疾馳,恐怕也要一年的時間,才能飛到中天仙域的虛空海,到了那裏如果沒有坐到虛空船,又要橫渡中天仙域虛空海,也需要數年光景。”
陸若秋還算熱心,否則別的修士就算有什麽事情要找你幫忙,也不會耐著性子幫你解釋這解釋那。
而是直接將需求說出來,你要幫忙就幫忙,不幫忙就拉倒,虛空海上修士這麽多,又不是非找你不可。
一念及此,葉東風和楚衍辰對這小丫頭的印象也好了不少。
“陸師妹,你找我們有什麽事情嗎?”
通過陸若秋的介紹,他和楚衍辰也知道了很多消息。如果陸若秋有什麽事情需要兩人幫忙,兩人也不介意出手幫助一下。
“兩位師兄,是這樣的。我們青雲穀的幾位師兄在南麵的一個荒島上,發現了一座古老的洞府。”
“可是黑虎宮的修士看到我們轟擊洞府的禁製後,偷襲之下,殺了我們一位師兄。”
說道這裏,陸若秋神色有些黯然,不過她還是立刻說道:“原本按照虛空海上的規矩,同級別勢力發現機緣後,先到者得。可是黑虎宮非要糾纏不清,如今黑虎宮一行七人,我們這邊加上我也隻有六人,所以想請兩位師兄幫忙助陣一下。”
“洞府破開後,洞府中的所有東西,我們都可以和兩位師兄均分的。”
葉東風輕笑一聲,青雲穀讓這個小丫頭出來求救,簡直是個錯誤的選擇。
這個小丫頭太過真誠了,什麽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也是遇到他和楚衍辰,若是遇到別人,此刻絕對要坐地起價。
現在青雲穀六人對陣黑虎宮七人,實際上沒有太大的劣勢,若是之前黑虎宮偷襲之下沒有殺了青雲穀一人,雙方更是勢均力敵。
此刻若是他來求救,必然要說,發現一個上古洞府,如今和黑虎宮爭執不休,雙方人數相當,青雲穀這邊占據優勢。隻是不想拖延的太久,所以來請外人幫忙,事成之後,青雲穀不會少了他們的好處。
在葉東風想來,中天仙域乃是仙域的修煉聖地,中天仙域的宗門,再差也差不到拿去。
“你說的黑虎宮,可是地級宗門?”楚衍辰則是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中天仙域的宗門分為天地玄黃四級,按照他前世的記憶,中天仙域確實有一個名為黑虎宮的地級宗門。
隻是他沉睡太久,滄海桑田,如今連虛空海的格局都變化了,所以他也不確定,黑虎宮還是不是地級宗門。
這數萬載歲月過去,黑虎宮如果不是發展的太差,發展成為天級宗門都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不過現在看來,黑虎宮發展成天級宗門的可能性似乎不大,否則黑虎宮弟子出來虛空海試煉,至少也要有仙帝陪同。
若是對方有仙帝,陸若秋這個仙君境的小丫頭顯然是沒有辦法跑出來的。
“啊?”陸若秋先是一愣,旋即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立刻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萬年之前,黑虎宮好像還真的是地級宗門。”
“那個時候,黑虎宮有一個叫做虎珈的塑道古聖,可是虎珈古聖前輩隕落後,黑虎宮便不斷沒落,現在也和我們青雲穀一樣,隻是黃級宗門了。”
“虎珈可不是塑道古聖,我殺他的之後,隻是區區半步塑道罷了。”
楚衍辰輕笑一聲,糾正了陸若秋話語裏的錯誤。
陸若秋則是有些麵色古怪的看著葉東風兩人,心中暗思,自己是不是又做錯事情了。
這兩人剛才還挺正常的,怎麽這一刻忽然就不著調了。
葉東風還沒什麽,可是葉東風身旁的楚衍辰,居然說出虎珈古聖是他殺的。
陸若秋雖然也知道自己有些呆,可自己就是再笨,也不可能相信這種話嘛,自己又不是三歲小孩。
那可是屹立仙域之巔的塑道古聖好不好,哪怕如楚衍辰說的那般,隻是半步塑道,但也是陸若秋平時想都不敢想的絕頂強者。
結果這樣一位強者,楚衍辰竟然說被他殺了,怎麽想都不可能嘛。
葉東風到是沒有想到這一茬,畢竟他是知道楚衍辰的底細的。
此刻楚衍辰開口後,葉東風反而笑道:“這麽說楚大哥不幫忙都不行了,畢竟你殺了虎珈古聖,和整個黑虎宮都是仇人。”
“其實當年我滅殺虎珈之後,順道鏟平了黑虎宮,隻是黑虎宮的一些餘孽逃走了,我也沒有心思去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