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胡摸亂啃
我下意識地摟緊了盛承碩,盛承碩也頗為迷惘地停了手,眼裡的情慾伴著盛成澤的逼近點點消散。
「楊洛嬌,現在是辦公時間,承碩還病著,希望你不要刺激他,也希望你能剋制自己的行為。」
我以為盛成澤會有一怒為紅顏的衝動,哪承想他虛偽地當起了說教士。
而盛承碩…………
除了某處還在硬梆梆地戳著我,那俊朗的臉及澄明的眼睛,無不訴說著他的無辜與單純。
這廝,應該去走紅地毯。
我恨恨地腹誹著,突然升起了好奇心。我倒要看看,盛承碩這個演技超群的人面對盛成澤這隻虛偽的狐狸時,還能演到什麼程度。
「二哥哥,我刺激你了么……」我撲楞楞地眨巴著大眼睛,且不停地扭著屁股,故意刺激裝憨扮純的某人。
我明顯感覺盛承碩的四肢有僵了的前兆,不多一會兒,這廝不但扭捏起來,還呼哧呼哧地喘起了粗氣。「親親……老婆,親親……」
他笨拙地開了口,我卻臊紅了一張老臉。
這廝,果然是走紅地毯的料。
「乖,晚上回去再親行么,現在有人看著呢。」
我極為配合地出了聲,盛承碩則咧著嘴巴,俊美的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楊洛嬌,你到底知不知羞?」盛成澤的聲音都在顫抖,明顯被我氣著了。
「大伯哥,我又沒在你身上胡摸亂啃,也沒有像你媳婦說得那般人盡可夫,我和我丈夫玩親親抱抱,又沒擾到你工作,你著急上火做什麼?」
盛成澤一時氣結,渾身顫抖。
「大伯哥是不是該敗敗火了?要不要打電話給你家夫人?免得她不管青紅皂白地放驢屁?」
「嬌嬌,你變了!」盛成澤目眥欲裂,完全沒了儒雅的模樣。
「對哦,變成了你家弟媳婦。」我故意拉著長音,忽閃著無辜的大眼睛深情款款地捧起盛承碩的臉,甜甜蜜蜜地在他唇上印了個吻。「二哥哥,先蓋個章,回家再玩親親喲。」
眼見盛成澤就要摔門而去,我突然大叫了一聲,「等等!」
盛成澤一腳門裡一腳門外,陰晴不定地看著我。「借你的一千塊錢,我會讓高揚還給你。」
「今晚回家玩親親?」我以為盛承碩會問那一千塊錢的事,哪知他突然吻上了我的耳朵垂,賴皮賴臉地和親親較上了勁。
「你……不問問我為什麼借他的錢?」
耳垂是身體上較為敏感的區域之一,盛承碩剛剛上了嘴,我就渾身臊熱,勉強壓下的情潮瞬間泛濫。
「臭碩碩……」我既被動又緊張,生怕一不留神演砸了。「放我下來,我想喝水……」
「你還沒告訴我……」盛承碩呼呼地往我耳朵里灌著熱氣,「干啃還是六九……」
我又被這廝撩撥了,此刻的他一臉無辜,骨子裡卻邪得要命。
「老婆,親親的最高境界就是六加九,這可是你說的哦……」
這個腹黑的臭碩碩,真是坑我沒商量!
「六你個頭!」我驀然火了,蹭地跳下輪椅車,指著盛承碩那張近乎憋屈的臉急吼吼地道:「哪涼快哪呆著去,我累了,想睡!」
盛承碩很配合地哦了一聲,而後指了指里一間的休息室,這才像個乖寶寶似的捧著他的平板電腦玩俄羅斯方塊去了。
我愈怒未消地衝進休息室,先用涼水洗了把臉,這才像死豬似的躺在舒適的席夢思床上。
前一刻我被楊洛玫重重地打了臉,下一刻又被盛承碩撩撥的分不清東西南北。
混到我這份上,也是沒誰了。
我竭力不想盛承碩撩撥我的那些話,卻好巧不巧地想起了自己的另一個使命。
雷立曾經讓我簽過一份協議,盛承碩生病期間,盛氏的大事小情我可以代他做主。
我已經在楊洛玫的辱罵與踹打中尊嚴掃地,就算麵皮再厚,也沒有足夠的信心面對那些看我出糗的盛氏員工,更沒有信心堂而皇之地進出盛氏。
窩囊,煩燥,心有不甘。
我老牛大喘氣地在席夢思床上翻滾發泄,冷不丁聽到休息室外傳來呼喚學長的聲音。
張美珠?我猛一激靈,連忙踮起腳尖來到虛掩的房門前。
半蹲在輪椅車前的果然是讓我不安的張美珠。
「學長,需要我給你倒杯水么?」張美珠曖昧地撫著盛承碩的臉,眼裡蘊滿桃花紅。
怎麼個景?眼見盛承碩沒有拒絕,而是任她撫/摸,我的心愈發沉了。
「學長,好懷念在美國的那段日子,那時的你風流倜儻,貴氣而冷峻,你不僅是我的男神,也是我唯一愛著的男人。學長,我知道你心裡有我,為了你,我寧肯放棄所學專業也要應聘到盛氏,還好我們沒有錯過……」
嘛意思?我越聽越糊塗,甚至不敢展開想像。
就在我糾結著要不要闖出去的時候,高揚輕輕地敲開了房門。看著粘在盛承碩身邊的張美珠,他不自覺地蹙了蹙眉,沉聲問道:「張助理有事么?」
「過來看看學長,順便彙報一下工作。」張美珠淡然地起身,對高揚倒也客氣。
「二少爺身體欠佳,以後你可以找夫人彙報工作,她的決定就是二少爺的決定。」
「夫人?楊洛嬌?」張美珠突然拔高了音調,語含譏諷地道:「據我所知,盛夫人除了畫畫就是交際,根本不懂企業之道。」
「懂與不懂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你只要恪守本分,向夫人彙報就可以了。」
「高助理,我們是在做企業!」張美珠倏然冷了臉。
「就是因為做企業,而且還是家族企業,盛夫人才需要從頭學起。如果拋開成見,張助理不覺得夫人的狀態比二少爺的狀態好很多嗎?」
「高助理如此力捧盛夫人,真的讓我刮目相看……」張美珠隱晦不明地說著,隨後,又不著痕迹地笑了笑。「我會遵從高助理的提議,問題是,盛夫人行蹤不定,剛剛被盛總經理的夫人抓了包,這會兒,止不定去哪裡交際了……」
「剛剛被抓了包的人又能去哪交際呢?」未等張美珠說完,我便笑吟吟地出了休息室。
我算看明白了,就算我藏著掖著,也能被唾沫星子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