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唇槍舌戰,張衡暴走
此話一出,張衡似乎想到了什麼,神色變幻間張嘴就想要說什麼。
然而,還不待張衡開口,天篷卻是率先高聲述說道:「十數年前,我天篷回歸天河水軍,受命組建一隻特殊小隊,汜水元帥有令,這支隊伍不歸任何人管,也不受任何的約束。」
「當年綠藻別有用心的想要加入被我拒絕,之後便利用他父親綠袍的權勢將裝有魔麝香的身份令牌給了我,還有我麾下的百名隊員,更是利用權利調動人魔密境傳送將我等傳送到了人魔王城之外不足百里之地,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好在我們存活下來了,每個人都有著突破,本隊長滅了人魔王城之內包括人魔王在內的四大半步金仙!」
「我特殊小隊一身為餌調出了人魔族十萬精銳,配合天河水軍將其全殲,我天篷更是遭受到十八名人魔金仙不顧條約襲擊而不死,勉強將其盡數斬殺揚我天河水軍之威!」
「我在這裡試問諸位,我出來之後殺綠藻有錯嗎?而且剛剛在別院之內,我殺死綠藻之後並沒有對綠袍大隊長動手,而是大隊長不肯放過我,天篷這才無奈迎戰!」
「現在天篷居然被張衡神將栽贓陷害說什麼以下犯上,說什麼不顧天河水軍團結,這還真是天大的笑話。」
說到這裡,天篷目光看向張衡,眼底一抹寒芒閃過,舉起手中古帝劍道:「張衡神將,我天篷在這裡問你一句,你還要臉嗎?」
嘩——
全場嘩然。
天篷的話,讓所有人都看到了綠袍父子陰險的一面。
一個被汜水元帥指定不貴任何勢力管轄的特殊小隊才剛剛成立就遭遇如此打擊,如果不是天篷等人命大且手段不弱,只怕就已經被綠藻坑害身死人魔密境之內。
而且這樣的事情也不鮮見,很多人都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被密境之內的魔頭追殺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雖然最終知道是因為什麼,但卻也沒有幾個人敢言語的。
現在天篷怒氣反抗這種遊走於天河水軍之內的潛規則,可以說乃是無數天河水軍都夢寐以求的事情。
尤其是現在張衡跳出來顛倒是非曲折,擺明就是要護住綠袍,這豈不是在維護者那潛規則?如果這樣的潛規則不能打破,自己等人今後在進入密境的時候是不是也有可能會遭遇到如此待遇?
最關鍵的是,如果這件事情就此結束了,那是不是今後都得攀炎附勢才有這存活的可能性?
一想到這裡,正第九大隊之內一道道憤怒的吼叫聲響徹:「天篷隊長無罪,綠藻該死,綠袍也該殺!」
「不錯,如此敗類,為了一己之私就要將上百名同伴坑殺,簡直罪該萬死。」
「綠袍大隊長,以前我對你還推崇有加,雖然你疼愛綠藻乃是人之常情,但是你今日的舉動實在是太讓我等失望了,就你這樣的心胸不配當我第九大隊的隊長!」
「……」
看著場內失控的局面,綠袍氣得渾身顫抖。
張衡一張臉更是陰沉到了極致。
他沒想到天篷如此的不留情面,將那些暗地裡的齷齪全部都擺上了明面。
甚至這件事情他自身也已經遭到了牽連,如果不能儘快的撇清關係的話,哪怕他張衡地位不變,在天河水軍之內卻也再無任何威望可言,到時候他甚至連混下去的可能性都沒有。
想到這裡,張衡頓時開口道;「天篷,你少在那裡危言聳聽,如此惡劣的事情綠袍大隊長豈會知曉!」
「而且綠藻乃是他的兒子,兒子被殺,他爆發雷霆之怒也是情有可原,但你就因此便要殺他,你的殺性也太大了吧,你這樣的人怎麼能在我天河水軍之內繼續待下去。」
聞言,天篷笑了。
看向張衡的目光當中輕蔑之聲更濃,舉起手中古帝劍道:「殺性太大不適合天河水軍?張衡神將,這是你的言論?你的立場?」
「你TM的就是在這裡放屁,這裡是什麼地方,天河水軍駐地,我們的職責是什麼,那就是殺敵,一個不存在殺性的隊伍,那還是軍隊嗎?那還是天河水軍?你直接說天河水軍之人都是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好了。」
此話一出,全場天河水軍看向張衡的目光都不善了。
自己等人都是悍不畏死殺敵除魔的存在,居然被人當成了繡花枕頭,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下一秒,那些聞訊而來的大隊長,神將們了解了一下場內情況之後,一個個怒火衝天的咆哮道:「張衡神將,我看不適合待在天河水軍的人不是天篷,而是你!」
「就是,連一點殺性都沒有還是軍人?還配當天河水軍的一員?這是哪兒來的關係戶,他爸當年怎麼沒有把他射在牆上,腦子裡面裝的都是屎嗎?」
「張衡,同為神將,我羞於你為伍,今日之事兒我定如實稟告元帥,你這樣的敗類不要怪存在於我天河水軍之內,當真是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
剎那間,張衡成為了眾矢之的,反之,天篷卻引動了絕大多數天河水軍和將領神將的認可。
「這……」
張衡也傻眼了,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如此。
他原本還想要藉此機會打壓天篷,甚至讓天篷在天河水軍之內混不下去減少汜水的威脅。
可是誰能夠想到,天篷三言兩語之間局勢就隨之轉變。
這風向轉變之快,讓他都猝不及防,甚至現在他卻是成為了人人喊打的存在,不是天篷混不下去,而是他張衡今後混不下去了。
「混賬!」
內心淬罵一句,張衡目光死死的盯著天篷,周身殺機畢露道:「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天篷,你這等禍害留在天河水軍之內今後定然會生出大患,哪怕全天下的人都誤解我又何妨,我張衡今日就是要你這樣的威脅妮殺於搖籃之內,給我去死!」
話畢,惱羞成怒的張衡再也顧不得其他,手中長刀揮舞間,一道刀氣夾雜著洶湧澎湃的刀意斬向天篷,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手,一擊就要天篷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