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日本分部(五)
“他們動用了火箭筒,自衛隊也加入了!”凱撒看出了插在車引擎蓋上彈片的真相。
“這也太狠了吧?”路明非已經被搖晃的頭暈目眩了。
“F16被導彈鎖定,雖然是空爆彈但是也足夠驚動自衛隊高層了,這下麻煩就更大了,如果被捕,我們就不會是進警察局的監獄,而是進自衛隊的監獄了。”源稚生道:“他們可不會給我們請律師的機會,卻會派一群自衛官來拷問我們是哪一國的間諜。”
“那我估計是最危險的。”林帝天道:“所以我認為,得把他們全部幹掉才行!把人都殺光了就沒人知道我們潛入了!”
“這不是玩刺客信條啊!”路明非無力的吐槽道。
“不介意的話,借用一下單兵導彈。”凱撒挽起和服的袖子,作勢要去拿後座的火箭筒。
“喂!老大!”路明非傻眼了。
“不能這麽做!”楚子航連忙攔住了凱撒,路明非看到此幕,不禁鬆了口氣。
“用霰彈槍就好了!單兵導彈殺傷範圍太大,你能確保不死人嗎?”楚子航拿起一把霰彈槍開始裝子彈。
“喂!這不都是襲警嗎?一旦反擊就是暴力犯罪,定罪上沒什麽區別啊!”路明非要抓狂了。
“那也不能夠讓他們在這裏逮著,要不然我們都得玩完……有精確步槍沒?隻要打爆他們的輪胎就好了!”林帝天翻找起了雨布下的武器堆。
“還是襲警啊!”
源稚生平靜的說道:“不用擔心,我說過,日本分部會保障諸位的安全,那麽日本分部就一定能夠做到,這裏是日本,是我們的底盤,在這裏,我們是製定規則的人。”
“很大的口氣啊。”凱撒眉毛一挑:“我倒是很有興趣看看日本分部的手段。”
源稚生笑了笑,看起來雙方的節奏開始向他靠攏了。就像是武士之間的決鬥,一方凝神定氣拔出寶刀,擺出了正常的起手式,另一方卻搖擺著小扇子載歌載舞,還對著觀眾搖擺屁股,結果手足無措的反而是正襟危坐的一方……
不過說現在的這群王牌小組是一群載歌載舞的神經病,倒也不算太過於失當。
“根據輝夜姬的情報,現在整條高速都被封閉,還有更多警車正在趕往這裏,總數大約三百多輛。”
“輝月姬是誰、”
“岩流研究所單獨的雲計算係統,相當於本部的諾瑪,但是她和諾瑪是分開來運行的。”源稚生解釋道。
“也就是說這裏在諾瑪的監控範圍之外?”
“輝月姬和諾瑪之間是直連的,所以諾瑪也能夠監控日本境內。”源稚生道:“隻不過輝月姬是日本分部獨立研製的智能係統。”
而現在他們的局勢越發的危急,警車連續的撞擊悍馬的兩側和後方,源稚生沒辦法繼續以“S”型路線駕駛。
“不采取一些什麽措施的話,我們看來逃不出去了。”楚子航繼續給霰彈槍裝子彈:“我看發動機轉速也到頂了吧!這輛車不可能跑的更快了。”
“要來一盤賭局嗎?”源稚生突然笑了:“六十秒,不用槍,甩掉這些警車。”
“有點意思!我接了!”凱撒的興致被調動了:“六十秒後如果能夠甩掉警車,就算你贏了,否則的話就把方向盤給我,讓我來操作。”
“行,還剩下52秒,賭注?”
“東京最豪華的牛郎夜總會包場,開個狂歡派對,輸的人,怎麽樣?!”
“想清楚了就下注。”源稚生回頭看了凱撒一眼,眼神中滿是自信。
“賭了!一場牛郎店的狂歡派對,輸的人穿牛郎裝向所有人敬酒!”凱撒和源稚生擊掌為誓。
“櫻。”
源稚生輕輕的呼喚了一聲那位女助理,櫻應了一聲,就從副駕駛位上去向車的後方,在狹窄的車內空間他卻行動自如。矢吹櫻貼著路明非爬向第三排,一邊爬行一邊脫掉了西裝和襯衣,露出了下麵緊貼著身體的黑色織物,上麵滿是金屬的刀刃。
“哦!身材不錯!”
凱撒吹了聲口哨,林帝天卻不住的點頭。
“忍者?”
楚子航發現了些許的端倪。
櫻打開了悍馬的後艙門,在林帝天沒看清的一瞬間爬到了車頂上,如同黑寡婦一樣貼在車頂,凱撒和楚子航不約而同的往上看去,隻見櫻如同忍者總師一般,瀟灑的站在車頂,雙手向著黑暗中拋投了什麽東西,隻聽見在空氣中傳來了拉風的聲音,似乎有什麽東西被櫻拋投了出去,一輛接著一輛的警車前胎因此而爆炸,越來越多的警車橫七豎八的撞在了這片鋼鐵的垃圾堆之中,悍馬車中彈出了一隻煙蒂,像是在嘲笑著他們的無能。
“精彩!”
凱撒摸出手機:“能給我一個微笑嗎?”
櫻愣了一下,隨後回了凱撒一個動人的微笑,凱撒優雅的為這位美麗的女士拍下了動人的照片,而櫻也輕盈的返回了車裏,回到了副駕駛位上:“我的衣服,謝謝。”
路明非立刻把衣服遞了過去,短短十幾秒之內櫻就恢複成了不引人矚目的年輕女助理。
“認識一下,我的助理之一,矢吹櫻。”源稚生介紹道:“言靈·陰流,在她的眼中風的軌跡清晰可以操縱,雖然不如風王之瞳那般霸道,但是在她的領域內她就是無敵的。”
“幸會,矢吹小姐,不知道是否有榮幸能夠與你在東京共進晚餐。”凱撒優雅道:“我的言靈·鐮鼬,和你的言靈同係,算是十分有緣了。”
“你們本部會輕易的告訴別人自己的言靈麽?”源稚生有些詫異。
“遇到他欣賞的姑娘他連他老爹的情婦名字都能夠說得出來。”
“那還真的不行,畢竟太多了。”
源稚生問;“那麽這場賭局算我贏咯?”
“當然,贏得非常酷!”凱撒揮舞著手裏的雪茄,紈絝的他完美地詮釋著什麽叫做歐洲老牌貴族:“如此佳人,你怎樣都是贏家!我已經在新宿頂級的牛郎店包了場,歡迎日本分部們的前輩們都到場,全部算在我的賬上。”
“欸?你什麽時候預定的?”
“在飛機上就通過Mint俱樂部預訂了。”
“你早就準備好要去?”
“嗯,沒錯,我可不會錯過任何頂級的東西。”
楚子航插嘴道:“你還是不夠了解他,去開派對對他來說屬於正常的娛樂活動,我們隻需要擔心香檳準備的夠不夠,那個賭局無論如何,他都要拉你去俱樂部陪他喝酒的。”
林帝天悄悄的在源稚生和矢吹櫻沒察覺的時候給幾人比了個大拇指,凱撒和楚子航會心一笑,隨後又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麽似的,神色尷尬的把頭轉向車窗,看著窗外的風景。
所以無論源稚生無論怎樣想要把氣氛變得嚴肅殺伐,都擺脫不了四個載歌載舞的神經病帶著他一塊犯傻逼,更重要的是自己好像也快要被帶進溝裏了。
通過車內的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穿著和服的三人不知道又在聊些什麽有趣的話題,而中山裝林帝天,卻滿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通過後視鏡對上了視線,林帝天露出了莫名的一絲微笑,隨即轉頭加入了凱撒幾人的討論。
源稚生在心中默念道:“林風的兒子,卡塞爾裏的異教徒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