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日複一日
天空死寂,大量的烏雲紛紛聚集起來,如重兵壓境般把整個小島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就在這悶熱的空氣快要把人們捂得窒息之時。一道極為刺眼的閃電劃破長空,把大地照的通亮,天空好像是皮肉被剛才的閃電開了口子似得,大雨若鮮血般噴湧而出。暴雨剛臨,狂風又至。大風瘋狂的破壞咆哮,好像是要把所到之處都粉碎殆盡般。震耳發聵的雷聲、劈裏啪啦的雨聲、撕裂咆哮風聲更是交替著摧殘著島上人們的神經。然而在如此惡劣的天氣下他還是出門了。蒼穿著黑色鬥篷背著一個非常重的包裹出門了。
他走過一段很長很長泥濘的路後,穿過一片樹林,經過好幾個沼澤地後來到一個茅屋前。
“真是聰慧過人。”茅屋裏傳出了渾厚的感歎聲。
“聽聞這島上萬毒沼澤中有位善做暗器奇毒的高人,我一直癡迷於暗器所以特來拜訪。望高人不要見怪。”蒼雙手抱拳有禮道。
“趁狂風暴雨闖我這萬毒沼澤,讓沼澤毒氣無法近身。還知道我的名號,你來可不止拜訪這麽簡單吧?”隻見茅屋中走出一撐著紅傘帶著麵紗的婦人。
“果然瞞不過前輩。”蒼說著從背後取下背包慢慢打開。
“是鐵狼!這是製作武器上好的材料,你是想我幫你製作暗器?”那名夫人看著蒼包裹中的鐵狼問道。
“是,這隻是一部分材料,還有這個。”蒼說著取出了身上帶著的十片的麒麟鱗片。
“好,這個活我接了。”那婦人淡淡的說著。
“這是報酬,我隻要做暗器就行,不需要加毒。”蒼說著把一包錢扔了過去。
“嗬嗬,你不怕來了這裏回不去嗎?”那婦人接了錢笑道。
“五毒教的人很少殺人滅口吧?況且你們做事從來都是隱秘行事。”蒼略有所思道。
“看樣子,你知道的不少啊。”那婦人微笑著說道。
“五毒教的彩蛇堂堂主——花蟒。我隻是來做幾件暗器而已。”蒼平靜的說道。
“有趣我倒想知道你到底知道多少?”花蟒打探著說道。
“自魏火第一次統一世界後,世界本事一片和平,但隨著魏火的離世,世界再一次分裂瓦解。過了很久很久之後,終於有個叫空的人橫空出世,他帶著大批的高手再一次統一了世界,成立世界政府。但是空剛統一世界完畢就出現‘七殺器’血洗人間的事件,空戰死。為了維護世界統一的局麵,六個在世界極具威望的大家族接替空的位置,他們就是當今最高統治決策層‘六親王’。”蒼淡淡的說道。
“那和我們五毒教有什麽關係?”花蟒微笑著說。
“關係大著呢。現在世界統一隻是名義上的,還有空手下最強的五個將軍,世界政府為了在獲得他們的力量對付‘七殺器’和幫助統治。世界政府分封給了他大的足以建國的土地,並且還賜名他們為‘五帝’。他們可以隨意的在自己的土地上建立法度。”蒼淡淡的說。
“那又怎麽樣?我們五毒教基本都是由獸人為主,人類這些事情與我們有什麽關係。”花蟒平靜的說道。
“‘五帝之一紫帝’你應該清楚吧?他不知活了多少歲,專以練毒為生。更為厲害的是他每天以毒為食。身體樣貌永遠停留在十六七歲的樣子。強如空也對他非常忌憚。空知道他的實力並與定下君子之約。他隻要永不踏出奇石荒漠,空給予其任何組織個體不可侵擾的權利。這條約定也使得他被世人稱為‘萬世的毒’。他不出荒漠,可是他手下的人不一定會如此。”蒼鎮定的說。
“你居然知道的這麽多,連我們教的教主你都知道是誰。”花蟒驚訝萬分的說。
“五毒教就是紫帝在荒漠外行事的機構,所以做事隱秘至極。其實我也隻是猜測而已。你自己把答案說了出來,你應該知道你現在罪責依照教規該怎麽樣了吧?”蒼微笑著說道。
“你以為你能威脅我?”花蟒也微笑著說。
“我向來守口如瓶,隻要你以後為我願意打造暗器裝備,我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蒼淡淡的說。
“你是怎麽知道這麽多的。”花蟒疑問道。
“我隻是機遇偶然得到一本《幽冥注》而已。”蒼禮貌的說道。
“看樣子你背後的故事也不少。”花蟒說著走到了蒼的麵前。
“我的故事你不勞煩你費心,你快開始打造我要的暗器吧。”蒼說著把材料交給了
花蟒。
“嗬嗬,《幽冥注》的危險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就不告訴你了,看好了,這是我製作暗器的手法。”花蟒說著從茅屋裏抬出了一尊巨鼎。
“厲害,這腕力簡直是萬中無一,何況她還是個婦人。”蒼不由感歎道。
“開始。”花蟒先是把巨鼎在地上一放,接著在鼎裏放入材料回頭喊道:“阿麗還不來幫忙?。
“來了。”隻見阿麗拿出打造暗器的工具。
“我也來幫忙。”蒼退了幾步。“天法之異界召喚。”蒼大喊了一句後隻見一個小狗出現在他的麵前。
“它能做什麽?”阿麗不由問道。
“牙,地獄之火!”蒼對小狗命令道。
“好,地獄之火剛好適合用來在這雨天製作暗器。它非常難熄滅。”花蟒高興道。隻見她看著這青色的火焰在這鼎下炙烤著好像心中也充滿了火焰,這是一種對於製造暗器裝備的狂熱之火。她的一生都是為五毒教和紫帝打造暗器和裝備,隻要看見鐵她就本能的一隻手拿起火鉗夾住鐵塊,一隻手揮舞著鐵錘用她那可怕的腕力拚命的敲打。現在的她瘋狂的敲打的鐵塊和鱗片,為使兩種材料合在一起她每一擊都使用出了最大力量。每一下敲打都火星四濺,不知打了多久,她已經大汗淋漓,汗水和雨水完全浸濕了她的巨鯊皮衣。對於此她毫無察覺,仍然專心打鐵,反而越打越起勁。更快更大力的打鐵使她忘記了周圍的的一切。不知又過了多久,她的衣服上的水基本都蒸發了,這時她的嘴角露出了喜人的微笑。她成功了她做出了第一個灌入她心血的作品。“麒麟鏢!”她高興喊道。
“我去端水盆。”阿麗連忙跑去端來了水盆。
花蟒把第一個‘麒麟鏢’往水裏一扔,又開始工作起來。
蒼看著眼前這的個女鐵匠心中不由感慨:太厲害了,這熟練動作,巨大的腕力,對於打鐵的專注度,她就是一個天生的鐵匠。
“大功告成。”花蟒做完最後一個麒麟鏢後,一手握著燒的發紅的火鉗,一手握著捶打的變了形的鐵錘高興喊道。
“真是完美!”蒼仔細的看著冷卻在水盆中的麒麟鏢不由感歎。
“我們族長打出的東西還有不完美的。”阿麗驕傲的說。
“恩,太感謝你了。”蒼說著就向花蟒走了過去,遞給了她一瓶藥王湖的湖水。
“客氣。”花蟒拿著水豪就飲起來。
“族長可不是投毒陰險的壞人,你別把她和五毒教的其他人混為一談。”阿麗生氣的說道。
“是啊,我在這裏向你賠禮道歉。”蒼立刻向她們道歉了起來。
“阿麗。”花蟒瞪了阿麗一眼,她轉了身對著蒼說:“我們五毒教並不是什麽壞人。我可以向你保證。”
蒼看花蟒非常堅定就笑著說:“恩,我相信你。”
“嗬嗬,你還蠻講道理的。”阿麗說著把水中已經冷卻的麒麟鏢取了出來。
“本來心中還有疑問。可今日一見,就不得不相信你們的話了。”蒼慚愧道。
阿麗把是十枚麒麟鏢包好遞給了蒼。“我小時候在下雪天差點凍死,是族長好心救我收留了我,我才活到現在。”阿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恩,你們都是好人,我願意與你們做朋友,我以後有時間會帶著米兒來看你們的。”蒼收下包裹真誠的說。
“恩,這一路泥濘。萬毒沼澤危險,阿麗你還是帶著他從安全的路出去吧。”花蟒關心道。
“好的。親隨我來。”阿麗打著傘帶著蒼安全的離開了萬毒沼澤。
“太感謝你們了。再見。”蒼行了一個禮就告辭了。
阿麗看著蒼也揮手告別了,她站著看了蒼的背影好久才轉身離去。
蒼一邊走一邊想:明天我就是我和麒麟再次對決的日了,我一定要贏。可是我要贏了,米兒又該怎麽辦呢?我要帶她一起走嗎?他在這回去的路上想了很多。
“回來了?”麒麟高興的問著。
“恩。”蒼若有所思的答道。
“別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我給你看一樣東西。”麒麟說著帶蒼來到了麒麟洞的另一邊。
“是火焰豬。你又去了?”蒼的心情立馬好了起來。
“這點小風雨能擋的住神獸我?”麒麟驕傲的說道。
蒼脫下外麵鬥篷露出裏麵的獸皮衣服高興說:“厲害,我們什麽時候開動?我都餓壞了了。”
“恩,我抓的獵物我要大半。”麒麟嬌氣的說著。
“好的。”蒼一下把食物分成了兩半,高興的吃了起來。
麒麟邊吃邊高興的說:“我告訴你啊,水到橋頭自然直,沒事別想這麽多。你看我這麽多年就是這樣活過來的,過的不挺好的嗎?”
“是啊。”蒼好像想通了什麽高興回答道。
他們愉快的度過了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