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又來一場婚約(求票,第四更,今日還有一更)
眾人聽到東晉候這樣講,明明是好的話,但是聽到風逸清、沈北、炎函心裏麵就是不怪怪的。
因為他們發現,當風逸清自我介紹之後,東晉候身邊那位絕色清純的少女就時不時看看風逸清。
雖說風逸清確實俊逸非凡,沈北、江尚塵、莫見愁、信然五個少年都有著各有千秋氣質啊,相比之下誰也不比誰差,隻是說誰更喜歡哪個類型而已。
風逸清隻好硬著頭皮:“侄兒不孝,直到今天才來看你,確實不應該,還望叔父原諒。”
東晉候:“行了,我們不要站在這宮門口了,我們進行去吧!”
風逸清等人一路隨著東晉候到了花廳,東晉候朝著正要坐在旁坐的罪徒聖主道:“星梵聖主,請上坐!”
罪徒行以禮:“我等也算是方外人士,候爺無需講求位份,客隨主便很好!”
"星梵聖主,自謙了,按照東萊天朝的體製,聖尊是與帝天子同位份,聖主可與我朝上一品之尊位並肩的。"東晉候大聲道。
罪徒被東晉候說的反應不太好意思:“普天之天莫非王土,雖說帝天子敬重星辰靈修院,那是因為帝天子愛賢護才啊,我等都是為帝天子守護東萊一方安寧為己任。”
東晉候,點了點頭,也不再免強,好像突然想起什麽道:“你們看孤這記性,錦兒,來認識一下眾位!”
鍾錦走上前,麵帶緋紅,笑帶甜意,輕啟紅唇,一一與眾位過禮。眾位也一一地回以禮。
東亞候:“銀月公主,莫都尉,江小候爺,沈公子,紅小姐,看你們這一行一個比一個家世顯赫,今天可是讓孤的東海小國蓬蓽生輝啊!
你們遠道而來,孤剛才就有叫人略備薄酒小菜,先用餐,孤再陪眾位少年英豪高談闊論。”
一行人圍桌而坐,一這一下來,炎函時時刻刻都注意著鍾錦,十次的九次都看著其在看風逸清。
女人的心裏最為敏感,看來這位鍾錦郡主就算是之前沒有見過風逸清,看那表情怕是心裏有著心動之意。
炎函也不動聲色的在就近的位置夾了一塊羊肉,放到了風逸清碗裏道:“逸清,你平時最喜歡吃羊肉了,你多吃點!”
炎函這話一出,除了意蘊和罪徒、信然,其它所有人都知道風逸清不吃羊肉,風逸清被炎函這無形的一擊,良久都沒有反應,點了點頭,夾起碗中那塊羊肉送進口,硬著頭皮吃了下去。
沈北、江尚塵、莫見愁三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風逸清,沈北不忘問一句:“怎麽樣,錦郡主家的羊肉好吃嗎?”
江尚塵和莫愁差點沒有笑出聲,心裏無不佩服沈北這如神一般到位的調侃。
風逸清盯著沈北看了一眼,走到沈北身前,夾起一個一個大龍蝦就放到沈北碗裏:“沈北,你看平時吧,在星辰靈修院,你總吵著吃不到新鮮的龍蝦是不是,今天多吃一點。”
江尚塵和莫見愁一副看戲不嫌熱鬧的異口同聲道:“嗯,東晉候真的太好了,剛好準備了你們都那麽‘喜歡’吃的菜,你們兩個一定要多吃點。”
沈北原本還一臉笑意,這時笑不出來,睜著風逸清用耳語道:“你是要互相傷害是不是?”
風逸清用耳語回:“這是你做初一,我做十五過份嗎?”
莫見愁與江尚塵看著他們兩個對視,雖然聽不到他們兩個說什麽,但是想想都知道大概說著什麽?
沈北用耳語道:“皇甫峻熙,你狠,我吃,我吃還不成嗎?晚上我要是起疹子,你就再好好的伺候你哥我。”
風逸清不以為是的回道:“待會我回廚房準備點辣椒水,估計你會更爽。”
“你……”沈北不想再說話,其實在別人麵前,調侃整人沈北當之無愧的行家,但是他發現自從認識向來不主動調侃和做惡作劇的風逸清之後,隻要麵對調侃風逸清,就沒有贏過,除非風逸清不想說話讓著他。
兩個人就這樣偃旗息鼓了,就在江尚塵和莫見愁還有點意意猶未盡之時,鍾錦走到風逸清身前,給風逸清夾了一大半碗羊肉,道:“逸清,原來你喜歡吃羊肉啊!
我也非常喜歡吃,並且我們這個羊肉還是高山的放養的羊肉,這個肉特別的緊實,你多吃點,如果行我明天給你做涮羊肉。”
鍾錦這句話一出,江尚塵和莫見愁瞬間忍不住笑出了聲,沈北也跟著笑了,三人笑成一團,看得罪徒、東晉候、意蘊等人,不知道怎麽回事。
罪徒:“你們幾個臭小子,怎麽回事,當候爺是你們自己家呢?成什麽體統,沒有一點規矩和樣子?”
“候爺,他們幾個都是從小在靈修院長大,在規矩上有點出格,候爺見諒!”
東晉候無所謂地笑了笑道:“無妨無妨,這也不是什麽正式場合,有這群孩子鬧鬧氣氛,都要多吃兩碗飯不是,隨他們吧,不要這麽嚴肅。”
一頓飯吃下來,就已經天黑,東晉候命人上了茶。
東晉候:“逸清啊!我與你爹當年沙場馳騁,也像你們這個年紀吧,轉眼間你們都這麽大了,你父親去世得早,我不知道你母親有沒有和你講你婚約之事啊!”
風逸清一聽到‘婚約’兩個字,心裏不良預感頓上心頭,突然就不知道是點頭還是搖頭了,因為本來就不該他來點頭搖頭,真正的風逸清在旁邊呢?
轉頭看著沈北,沈北這個時候還真在打量著站在東晉候身邊的鍾錦,一看到沈北這個表情,
風逸清就知道怎麽應對了:“候爺,家父就不用說了,家母也在我十四歲那年為了救我一命,也仙逝了,其實十四歲之前的事不知道什麽原因我全部永不起來,所以候爺所講之事,侄兒毫不知情。”
東晉候仔細看了看風逸清那張誠肯的臉:“嗯,沒有關係,那你現在可有家室?”
風逸清怎麽都覺得這句話不好回答,端起身邊的茶杯一斜,將茶水酒在了沈北的身上,用耳語道:“我要怎麽說?錦郡主肯定是和你有婚約。”
沈北一臉緋紅之色用耳語回道:“現在你是風逸清,你問我?”
風逸清:“這可是你說的,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