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三公十方世家
風逸清來到自己的房間,一推一門,就看到一個女弟子“宗主”。
風逸清後退一步:“你是?在我房間幹什麽!”
“我叫李秀,是大師姐命我照顧你的飲食起居,剛才就是來收拾打掃一下。”
“不用,我自己能做好這些事,你們每天修煉,各種任務,也挺辛苦的,我不需要人照顧的,你去忙吧!我要換件衣服”風逸清邊說準備關門。
李秀並沒有要出去,反而走進房間,打開衣櫃道:“公子,師姐讓我幫你準備的新衣,全部是漿洗過的。”並拿出了一套。
風逸清一看,都是清一色的衣服,沒有看到他之前的那一身衣服:“我之前身上穿的那一套衣服呢?”
“我不知道,我幫你拿衣服來的,就隻有兩套衣服宗主服,其他也沒見衣服,再說進了星辰靈修院,在星辰靈修院都是要穿符合自己地位的院服。宗主難道是想要下山嗎?”李秀不明所以的解釋道。
因為進了星辰靈修院,大部分人,都會穿院服,不隻是在靈修院的所轄之地,在其他地方,這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風逸清這才想起來,在星辰靈修院看不到其他人穿其他衣服樣式的人:“哦!是這樣,那沒事了,你去忙吧,我有事出去一趟,記住,以後不用來了,你去忙你的就行。”
風逸清快速的走出了落霞堂,來到了星河閣。
星辰靈修院十一坐峰的廣場前的八卦圖都是相通的,除了永生峰和鶴臨峰,凡是宗主級的人均可以開啟八卦到達指定點。
風逸清再次出現在星河閣的廣場,一步也不想停,但是出於禮貌,還是事先走到了星河閣門口,朝值守的弟子道:“麻煩通報一下,莫見愁拜見原煬聖主”。
此時星河閣幾百名內室弟子全部在廣場修習功法,看著風逸清一身青色帶白的宗主服出現在八封圖前時,所有眼睛整齊一致地看了過來。
一個前兩天還是經過靈魂返原石測出來生血的人,現在就變成了星劍閣的劍徒身份,這在星辰靈修院想來應該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樂生看到此時的風逸清,內心無形中升起了恐懼,旁邊的一個與其相差不多的人見所有的弟子這一副表情,轉向樂生問道:“他是誰?”
樂生自從和炎杉做了那件事之後,再觀察聖主與聖徒對莫見愁的關注,完全超出了一般弟子,就去查了一下。
當得知是江眠莫氏的莫見愁,才知道自己差點和炎杉捅破了天,因他知道莫氏雖然說家主被殺,江眠府明麵上被滅門,但是暗中的勢力更是有著強大的力量。
現在又看到莫見愁又以星劍閣的聖主身份出現,那就證明莫家又在修士界明麵立了一杆棋,並且是星劍閣這種強大天賦的力量支撐。
旁邊的少年見樂生那驚恐的神情,半天不吭聲,又撞了一下樂生:“樂生,你怎麽了,怎麽你也算得上是北泉樂家的公子,見著眼前這個人,怎麽這副神情。”
樂生眼神還是看著風逸清,身子傾斜:“我和你們家公子就是因為得罪了他,我削掉了五河使者的身份,你們家公子不僅削掉了三河使者身份,也要閉關侮過崖三十年。
你應該知道你家如果不是南安炎家公子的身份,靈修院內殺害同門,就足夠將他驅逐出靈修院的。崇剛,你不是說要想辦法救你們家公子嗎?解鈴還須係鈴人。”
崇剛,看了一眼風逸清,心理想,怪不得你這麽怕這個人,星辰靈修院為了搶修練資源,或奪取天材地寶,殺害同門的事,也不少見,隻是不要被執法堂或者上位的人追究,一般也不會有什麽事。
隻是碰到這麽個厲害角色,也算是這兩公子哥倒眉了,崇剛在樂生耳邊道:“那我去試試。”
說完快步走到風逸清旁邊,作揖道:“星河閣一宗弟子崇剛見過星劍聖徒莫宗主。”
風逸清對這個突然到來並禮數周到的樣子,內心閃出幾分防備,自己非常清楚,就好比星哥閣廣場這麽多弟子,如果自己不上前主動接觸,這些弟子是不會主動上前打招呼。
崇剛這一唐突的出現,加上自己之前還沒有見過這個人,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位師兄,不知道有何事?”
崇剛一聽風逸清這樣稱呼,心裏完全出乎了意料,按入門順序,自然自己可以算得上師兄,但是聖徒宗主的身份,有地位在那裏。擺譜的宗主會直呼名諱,不會以師兄師弟這樣稱呼的。
“宗主這樣客氣,實乃少見,崇剛唐突打擾,卻是因為我家公子心生嫉妒,而做下不可恕之錯,崇剛在這裏替安南炎家家主及公子向宗主致歉,還請宗主在星河聖主麵前求情寬恕我家公子。”崇剛一臉的誠懇地吐著每一個字。
崇剛這一番奉承的話,有一句還真沒有說錯,因為就算是江尚塵也隻會直呼所有平輩的名諱,也不會以師兄弟稱呼。
“你們家公子?炎杉?南安炎家的公子?”風逸清聽完崇剛說完一連三個疑問,東萊三公世家及十方世家,三公世家在東萊朝庭有著根深蒂固的勢力,各方世家都居一方諸候,在修士界乃至朝庭都有著一定的名望。
“對,南安炎家,難道公子對南安炎家有什麽看法嗎?”風逸清聽後沒有說話,聽到南安炎家,想起了一年前畫音姐姐的一段對話。
畫音:“逸清,你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以前的事了嗎?包含炎菡在內?”
風逸清:“炎菡是誰?我是真想不起來了。”
畫音:“南安炎家炎菡小姐,看來你真的望了,忘了也是件好事,不知道心痛。”
風逸清:“畫音姐姐,你知道我的身份是不是?我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你告訴我好不好?”
畫音:“逸清,現在我不能告訴你,到你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好嗎,聽姐姐的,現在的忘記,對你來說真的是一種好事。”
風逸清抓起崇剛的雙肩道,激動地問道:“炎菡是不是你們家小姐?”
崇剛被風逸清的莫名其妙給愣住了,點了點頭。
風逸清不是因為別的,而是知道炎菡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世:“那她現在在哪裏?”
崇剛眼睛轉了一圈,看著風逸清,難道是莫見愁認識小姐,想了想不對啊,自家小姐很少出門,而且憑自己所知,炎家也很少和莫家打交道啊?道:“怎麽了,莫宗是認識我們家小姐?”
風逸清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唐突,突然間的尷尬瞬間轉了一下:“炎家大小姐才貌雙全傾國傾城,如雷貫耳。隻聞其名,一直想見見其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