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婚禮搞砸了
“對了,剛才收到消息,你妹妹的婚禮搞砸了,霍司寒去追你父親了,然後你母親好像快不行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或者去幫幫。”
說話間,孟秦神色一斂,一直盯著陳彤。
陳彤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顫,眼底深處有了出現了一絲痛意,但也僅是一刹那的。
“不用了,我沒有母親,更沒有父親。”她的聲音又變得那麽的冷,仿佛父母的死活與她無關一樣。
隻有心中那一絲痛楚在提醒著她,她還是在意那個女人的,雖然她是被她所拋棄的,可她的心依舊會思念會期盼。
“好、好、好、不枉我疼你這麽多年,陳一山那種人渣死了一了百了。”孟秦似若無意,但每說一字都盯著陳彤,在發現後者咬牙切齒的模樣後,他才十分的滿意。
“我想親手了結了他。”她的眼中有著滔天的恨意。
“陳一山嗎?”孟秦明知故問,他是最清楚陳一山到底對陳彤做了什麽樣的事情的人,雖然之前他和他之間有過交易,但像陳一山這種人他是極度不齒的。
陳彤沒有任何的猶豫,雙眼直視孟秦。
“對,等我殺了他後,再回來做事。”
父女之間,有什麽樣的深仇大恨,竟然讓陳彤如此的恨陳一山,恨到要親手殺了他,恨到連自己母親要死了帶來的悲痛都掩蓋住了。
孟秦似乎並沒有什麽意外,將手中的資料遞去給陳彤,似是關心的說,道:
“好,你去吧,但一定要注意安全,這裏餘下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記著,回來後的你就不再是你了,你是尉遲穆薔薇。”
陳彤的身子因為這句話微愣了一下,而後接過孟秦遞來的資料,不再有任何的停留,離開了這間房子。
“我給了你幾個月的時間去成長,也算是了了我們之間的姐妹之情,這次我不會再留手了。”
坐在車上的陳彤,看著車上那張照片,握緊了拳頭在自己心中說道。
站在窗邊看著陳彤遠去的車子,孟秦臉上變得陰側,目光穿透窗戶落在不知名的某處陰陰喃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次車禍是你自己造成的,我給了你一次機會,希望你不會再讓我失望,你隻是一顆棋子,棋子若失去了作用,那結果就別怪我心狠了。”
天邊的一角已被烏雲遮蓋,天陰陰的。
陰天,總有種失落的感覺,心情也隨之下沉,似乎是要下雨,但已經許久了,卻未見一絲雨水飄落。
周圍除了奚奚落落的抽泣聲外便隻剩下無盡的歎息,氣氛十分的壓抑。
眾人站在尉遲然的墓碑前靜默著。
幾天的時間,霍毅龍的頭發白了一大半,麵容也顯得十分的蒼老,再看那一雙深眸如今已然覆蓋了一層悲痛。
比起霍毅龍,穆薔薇還算好了,不過那臉上的悲切之意卻是無論如何也遮掩不住的。
這幾天她沒有去聯係霍司寒,而霍司寒也沒有給過她一個電話,哪怕是一條短信也沒有。
她不相信他會不知道她母親的事情,但她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思考為什麽他會沒有反應。
雖然霍司寒沒來,但洪氏的兄弟卻來了幾十個人,站在穆薔薇和霍毅龍的後頭一個個表情十分的莊重。
儀式結束,陳明看了一眼沒有動作的幾人說,道:“走吧!”
譚如扶著穆薔薇的肩膀,穆薔薇和劉媽互相攙扶著,陳明站在霍毅龍的身後。
“然然,你要是覺得孤獨,就托夢給我,我來陪你……我來陪你……”這幾天霍毅龍是滴水未進,悲痛再加上饑餓早已使他萬分的虛弱。
“霍叔!”
“老爺!”
見他如此激動,穆薔薇根本就來不及痛自己的痛,戀戀不舍的再看了一眼母親的照片,過去扶著霍毅龍。
她知道,母親的離去或許她很悲痛,但絕不是最悲痛的那個人,或許是霍叔的表現太脆弱了,讓她不由自主的更加堅強。
她就像平常一樣吃飯、睡覺,就連眼淚也在母親死的那天流幹了一樣,除了深夜醒來發現濕掉的枕頭外,她表現的真的無懈可擊。
“我們走吧!霍叔,有空我們再來陪母親!”她冷靜的說著,向陳明使了個眼色,下一秒陳明便扶著霍毅龍轉身離去。
“然然……然然……!”悲傷過度的霍毅龍在此刻也沒有反抗,隻是嘴裏不停的低喃著尉遲然的名字。
霍毅龍的呼喚聲傳進了穆薔薇的耳裏,她的眼中出現了一抹痛苦。
譚如想上前扶著她一起離開,她拒絕說,道:“如姐,你扶劉媽就好了,我沒事。”
擔憂的看了一眼穆薔薇,譚如沒有說什麽,走向了劉媽的身邊,攙扶著劉媽。
路過穆薔薇的身邊,劉媽抹了抹自己的眼淚對著穆薔薇說,道:“穆薔薇,想哭就哭出來吧,不要全放在心裏。”
“我沒事,走吧!”
她的表情依舊平淡,不哭不鬧更不可能有笑。
“唉,走吧!”劉媽歎了口氣。
洪氏的眾人早就分成了兩邊,等著幾人離開後,眾人又向尉遲然的墓碑行了個禮,而後有序的離去。
“穆薔薇,霍司寒他……!”
“我很累,想休息一下。”
車子上,譚如想和穆薔薇說霍司寒的事情,但才開口便被她給拒絕了。
在心中輕歎了一口氣,譚如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吧,那你休息一會。”
吩咐了司機慢些開車後,兩人便也開始了靜默。
另一輛車,霍毅龍一直低喃著尉遲然的名字,陳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麽安慰比較好。
霍毅龍雖然是霍司寒的父親,但陳明並不十分的熟悉,這次接觸下來隻覺得他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硬朗,反而有些虛弱的像個孩子,一個需要人保護的孩子。
“霍叔,您吃點東西吧!”
霍毅龍沒有理他,繼續埋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霍叔,要是霍司寒回來看到您這樣,會難過的。”
一聽霍司寒的名字,霍毅龍的眼中終於有了別樣的情感,但看起來似乎除了憤怒之外,再也難尋其他。
對,他憤怒了,如果不是兒子在婚禮的時候離去,他的然然也不可能這麽早就死去。
“他又怎麽可能難過,他高興都來不及。”
對於霍毅龍的憤怒陳明早已有所料了,這幾天的相處下來就算再不了解霍毅龍的人,也很清楚他對尉遲然的感情有多深。
“怎麽會呢,您是霍司寒的父親,他絕不會希望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