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章 大師
丹樓九層。
大廳寬敞無比,桌椅齊全,都是上佳古木打造,布置的古色生香。
站在邊緣,可從窗戶俯瞰整座柳城。
後面,還有兩間密室,還有洗浴之地。
「秦大師,這裡如何?」柳鎮南笑道。
「不錯,特別是站在這裡,俯瞰整座柳城,感覺頗為不錯。」秦業站在窗戶邊緣,遙望四方,不禁點頭讚歎。
「秦大師滿意就好。」柳鎮南臉上笑容更濃:「秦大師有什麼需要,可直接吩咐丹樓下人。隨後我就將丹樓珍藏的靈魄類靈藥給秦大師送來。」
「麻煩樓主。」秦業沖著柳鎮南微微頜首,旋即道:「樓主若有什麼需要煉製的丹藥,靈藥可一併送來。」
「不過,還得樓主給我送些瞬靈丹、補靈丹。修為太弱,煉丹太過耗費靈力。」秦業無奈道。
柳鎮南大喜,等的就是秦業這句話。
至於瞬靈丹和補靈丹,即便是三品,對於丹樓內的三品煉丹師來說,煉製也十分輕鬆。
「秦大師,目前還真有一種丹藥需要秦大師出手。」柳鎮南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道:「去煞丹,分為三品和四品。在這萬山嶺,靈獸眾多,獵殺靈獸得到不少靈獸內丹,但這些內丹中都有煞氣。」
「不滿秦大師,我柳族內很多人因為使用內丹修鍊,體內都鬱結了不少煞氣,唯有靠這去煞丹才能去除。」
「三品去煞丹,烏賢他們四人中,也只有兩人可以煉製。本來有張途在,就是煉製四品去煞丹也可以。但那張途委實讓人無奈,一個月只煉丹一次,幸好有秦大師及時出現。」
「現在就只能勞煩秦大師了。」
說完,柳鎮南沖著秦業微微躬身。
秦業連忙托起柳鎮南道:「樓主這禮太大了,小子承受不起。」
「雖說我是四品煉丹師,不過我也才十八歲。若非樓主出面,我和雲府之間的麻煩也沒那麼輕鬆就了解。」
「只要樓主給我提供足夠補充靈力的丹藥,三品、四品靈丹,樓主只需把靈藥拿來,我每個月抽出十天時間為丹樓煉製丹藥。」
「就怕丹樓的靈藥不夠我煉的。」最後秦業忍不住調笑道。
柳鎮南面龐微微一抽。
這話張途說出來他都不會相信,但秦業……想到秦業煉製四品靈丹都是一刻鐘時間,他不禁為之駭然。
哪怕是一個月十天煉丹,恐怕丹樓的靈藥還真不夠。
「秦大師您的煉丹水平,我柳鎮南無話可說。」柳鎮南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秦業神色滿面的震撼。
「秦大師您休息,我這就下去準備。」柳鎮南道。
「好。」
目送柳鎮南下去,秦業長出了一口氣。
穩定下來了。
「沒想到那小蘿莉竟然是柳鎮南的侄女,這個仇,看來是報不了了。」秦業一聲長嘆,搖頭苦笑。
著實有點太巧。
不過,他倒是對柳千葉挺好奇的。
先天寶體,將來成就非凡。
在大廳里休息片刻,秦業就進了密室調息。
這幾日連續煉丹和趕路,還沒有完美恢復過來。
盤坐下來很快,就徹底進入修鍊狀態。
翌日。
朝陽傾灑屋內,秦業睜眼,精神奕奕,雙目猶若燦星。
「沒想到修為還有所精進,距離靈府越來越近了。」感受著修為的提升,秦業不禁暗喜。
這幾日每次煉丹都會徹底耗干他的力量,卻是對修鍊也有莫大好處,隨後恢復,能夠最大限度的提升一些力量。
丹樓門前。
一個金衣老者,闊步走來,目光冰冷,隱隱帶著些許陰厲,門前守衛渾身一抖,恭敬道:「張大師。」
老者看也不看,徑直走入大廳。
一個侍女看到老者,面色一變,連忙躬身行禮:「張大師。」
老者一掃侍女,冷冷道:「樓主在不在?」
「樓主昨日就回去了。」侍女小聲道。
「烏賢呢?」
「烏老在樓上。」
老者面色一板,直接上樓。
侍女抬頭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畏懼,連忙就挪開了目光。
六層。
老者走到一間密室跟前,抬手便敲了起來。
「什麼人?」
很快,密室內就傳出烏賢惱怒的喝聲。
「張途。」老者冷然道。
密室內瞬間死寂,沒多時烏賢開門,看到門前張途,面色如常,微微欠身道:「張大師怎麼來了?」
「聽說樓主和你請回來了個不到二十歲的四品煉丹師,我張途怎麼能不來看看。」張途咧嘴,表情陰森。
烏賢眉頭一皺:「張大師,秦大師可是樓主親自請回來的。」
「喲,這才幾天,秦大師就叫上了,看來是有點實力。」張途眸子一凝,譏嘲道:「不到二十歲的四品煉丹師,能把你和樓主都唬住,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何妨妖孽。」
「他在哪?」
烏賢面色難看,但張途的身份擺在那,他也不好發作:「張大師,秦大師四品煉丹師的身份,可是由我和樓主親眼驗證過的。」
張途瞳孔微微一縮。
烏賢乃是三品煉丹師,柳鎮南乃是靈極境修為。
親眼驗證過。
他面色變幻,身上氣息愈發陰冷:「那我就更要親眼看看了。」
烏賢緊握著手掌,氣的渾身發抖,他即便不如張途,好歹也是三品煉丹師,竟然如此態度。
「秦大師在九層,我帶你去。」也罷,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
烏賢面色一板,徑直朝著九層走去。
張途滿臉寒意的跟在後面。
九層,秦業端坐在椅子上看窗外的風景。
腳步聲響起,他不禁扭頭看去。
「烏老,你怎麼來了。」看到烏賢,秦業連忙起身,當看到跟在烏賢身後面無表情,讓人很不舒服的張途時,眉頭微微一皺。
從對方的眼中,他看到了深深的敵意。
這老傢伙是誰?
「秦大師……」烏賢剛開口,張途就越過他,走出來盯著秦業道:「你就是那個所謂的四品煉丹師?」
烏賢面色發黑,憤怒的瞪著張途。
「你是何人?」秦業眸子一眯,淡漠道。
「張途。」
「原來是張大師,有何見教?」秦業恍然,不過這位找上門來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自己可還沒開始搶飯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