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馮誌在眾人都過去之後,壯著膽子靠近他們會麵的地方。他偷聽著,這些人正在商量著怎麽向外散播謠言:“瘟疫肆虐,誰之過?子不為,來罰。”


  這話的矛頭直接指向當今陛下,皇子大夫的目標是皇位嗎?這位可不像是喜歡皇權的人。


  馬夫人捂住嘴嗬嗬的笑了起來,看著皇子大夫道:“我們可真是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之中原來就你所圖最大。這麽算來,我們可是虧了的。”


  侯商人摸摸手上的扳指一言不發,皇子大夫看看身邊的將領道:“鹿將軍也是這麽想的嗎?”


  鹿將軍對著皇子大夫躬身道:“末將哪會有這樣的想法,能為殿下分憂解勞是末將的榮幸。”


  馬夫人嗤笑道:“他不就是救過你的一條命嗎?雖然滴水之恩應該湧泉相報,可是這麽多年,你做的事情少了嗎?幫他在懸崖峭壁上采藥,都少次都是鋌而走險的,你的這些作為早就把欠他的命還了,你就不能為自己考慮一下。謀反可是大罪,我的好日子還沒有過夠呢?我的銀錢現在多的很,家裏還有許多可心人,我可不想和你們一起犯下這樣的罪。”


  鹿將軍冷靜的道:“你逃不了的,你之前不是也殺過人嗎?隻要我們之中有一人落網,誰能跑掉,再,我們之前可過,要互相幫助的不是嗎?”


  馬夫人被鹿將軍的話堵住,一甩帕子氣哼哼的坐在旁邊,伸出腳踹踹侯商人。


  侯商人慈和的道:“我們確實答應了,我們會履行我們之間的約定,隻是我的家人,他們是無辜的,我不想讓他們牽扯進去,所以,還請殿下給我點時間,把他們安排一下。”


  皇子大夫點點頭同意了:“謠言會在三後散播出來,你們做好準備。”


  皇帝大夫完就和鹿將軍離開了,馬夫人看見兩人離開,臉色一沉,猛的一拍桌子道:“不過是一個病秧子,有今沒明的家夥,狂傲什麽?”


  “就是這麽一個病秧子,在皇帝的眼皮底下,掙下這麽大的一份事業,還有什麽不狂的,再,我們當初可都是甘願進入這個局的,既然得了好處,該我們幹活的時候就要幹,這些可是有點不講信譽了。”


  馬夫人揪著自己的手帕,壓低聲音道:“如果我們去和知府大人一,是不是戴罪立功了啊!”


  侯商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馬夫人:“人家可是搗鼓出來瘟疫的,你確信,他沒有在我們身上動手腳。”


  馬夫人一聽這話,臉色慘白,哆嗦著道:“不會吧!他的東西我從來不碰,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都會下意識的避開,難道還會中招嗎?再,我們一起見麵的時候,我可是什麽都沒有吃的,就連一口水都沒有喝過。”


  侯商人摸摸自己手上的扳指,然後把扳指交給了馬夫人。“你看看這個扳指的成色怎麽樣?”


  馬夫人不清楚侯商人怎麽把話拐到這裏來了,這是一個墨綠色的扳指,外麵還有一層包漿,很漂亮。


  “它原來是翠綠色的。”馬夫人看看手中的墨綠色的扳指再看看侯商人,不敢置信的問道:“你什麽?”


  侯商人從自己的袖口中拿出好幾個墨綠色的扳指道:“這些是我自從認識殿下後,戴過的扳指,之前都是翠綠色的,戴著戴著就會變成這個顏色。我覺得有些不對勁,找了好多人看,珠寶商人們都沒有看出來個所以然來。”


  “這塊翡翠是我家的傳家寶,據是祖上救了一位道士,他給我的老祖的,他如果佩戴這塊翡翠變色了,那麽佩戴者就有危險了。”


  “我一直以為這隻不過是老祖的一個法,就像商人總會給一個普通的東西加些故事,讓這個東西增值而已。直到我手上的翡翠真的變色了。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我去了許多地方一直都沒有找到答案,直到遇見了一位江湖郎中,他看見我的翡翠,就這塊翡翠是吸收了某種毒物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時候我就意識到我們的身上也是有毒的,後來我遍尋名醫,沒有一位郎中能看出來我的問題。他們都我一切都好。你你沒有吃過他的東西,可是你吃下去了解瘟疫的解藥啊!那個解藥雖然不是他親自製作的,但是也是人家配製出來的,你就信他不會做什麽手腳嗎?”


  馬夫人被侯商人越越害怕:“那麽我們直接問不就好了。”


  侯商人冷笑道:“問什麽,人家能數十年如一日的待在自己的院子裏,會是沒有耐心的人嗎?他想要用藥物控製我們,任憑我們怎麽問都不會出口的,就算出口了承認了,你又能如何。不過是自尋煩惱而已。我們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就要讓自己不要喪失可以利用的能力。“


  ”你之前行事還在理智範圍內,近來愈發的沒有章法,什麽事情都按照自己的性子來,魏家兄弟被我們利用了好久,辦事利落。這樣得利的助手,你是毀了就毀了。不要忘了,這個組織之中皇子才是大老板,你不過是人家的手下,人家雖然了隨你,就殺了。你是不是也太不會揣摩老板的心思了。”


  “如果有一,其他人看我們不順眼,我們是不是也會被殺,還是不知為何被殺的,就像你今的反應一樣,你確信沒有惹怒殿下嗎?”


  馬夫人被侯商人的越來越害怕,她哆嗦著道:“那我這就去找殿下,求他饒了我,我會好好聽話辦事的。”


  侯商人拍拍馬夫人的肩膀道:“你不必如此的驚慌,我隻是有這麽一個猜測而已,你如果有什麽重要的人或事,就快點去辦吧!不提殿下的性子就殿下要我們辦的事,可不是可以善了的,當今聖上能守住這偌大的下這麽多年,怎麽會是善茬,殿下聰慧有謀略,當今聖上隻會有過之而不及。”


  馬夫人轉轉眼珠子道:“那豈不是我們沒有什麽勝算嗎?”


  侯商人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你要做什麽是自己的事情,我不過是看在同事了這麽多年,勸你幾句而已,聽不聽是你的事情,我要回去轉移我的一家老了。”


  馬夫人在侯商人走後,一改之前的驚恐,滿臉的笑意,啃著手上的指甲,低聲道:“最後的勝利屬於誰還不一定呢?”


  侯商人回去之後當然不能大張旗鼓的把自己的家人全部送走,他隻是有選擇的,把他偏愛的孩子送走,大部分侯家人還一無所知的呆在侯府,享受著榮華富貴。


  鹿將軍跟在皇子大夫的身後,走出了地道低聲著:“殿下,在末將看來,那兩位都不是善茬啊!要不要,我們先下手為強。”


  皇子大夫輕咳了幾下道:“不用理會,他們的任務早就完成了,我們隨時可以找人替代他們的位置,還可以把他們名正言順做掉,但是後續的事情總歸是有點麻煩的,還是讓他們先留著自己的命好了。之後能不能繼續過他們想過的日子就要看他們自己的表現了。”


  鹿將軍憂心的道:“末將是擔心他們破壞了您的計劃。這裏的知府可是藍家的人,藍家的老爺子深受皇帝的器重,再,這個藍乘月犯的也不是大事,怎麽就會被派到這麽遠的地方,您皇帝是不是有所察覺。”


  鹿將軍完此話,皇子大夫停住腳步,回過頭溫和的看著鹿將軍道:“那又有何妨?我自出生起就是太子人選,如果不是當初太後下毒,我的身體有何至於變成了如今的樣子,我對皇權不感興趣,但是如果是被奪去的,我可是會不甘心的,能夠讓當今聖上頭疼,也值了。”


  “你還有家人,好好安排下,我們隻要還有命,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鹿將軍答應了一聲,和皇子大夫分開了。


  皇子大夫坐在一輛普通的馬車上,向著一處偏遠的別院趕去。


  那是一座的院落,用竹條編成的籬笆裏種著幾塊菜地,中間是一座茅草屋,屋子裏隻有一張床還有一大張桌子。


  桌子上擺著瓶瓶罐罐,皇子大夫擺弄著那些瓶瓶罐罐,嘴裏嘟囔著:“我親愛的哥哥,我要看看你這次要怎麽度過危機。可不要讓我失望啊!要不然,遊戲就不好玩了。”


  馬夫人自言自語了幾句後,也回到了自己的臥房之中。


  馮誌屏氣凝神著,在確信這附近沒有別人了之後,順著剛才眾人離開的通道走著,最後追到了侯商人、鹿將軍還有

  皇子大夫居住的地方。


  馮誌不敢太過靠近,他記得大概的路之後,就回到了府衙,把自己看見的聽到的,如實陳述給眾人聽。


  藍乘月想起來他來的時候,爺爺臉上的笑容,爺爺是知道這裏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才安排他來的嗎?


  藍乘月有點迷惑,不管怎麽樣,他既然知道了這件事就要據實已告,他寫好了上書讓信任的衙役八百裏加急送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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