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淡淡的笑了起來。“在大城市待的時間長了,就是不一樣。話的口音,行為習慣都變了。可是你不要忘了,我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身上的特征我們可是很了解的。那,丫鬟不懂事,端果汁的時候打翻了托盤,一杯杯的果汁都灑在了你的身上。氣熱,大家穿的薄,果汁倒在你的身上後,就看見了你的後背上的胎記。”
“更重要的是,不僅是胎記,還有我們留下的印記。我記得當時是冬,你穿的比較薄,我們擔心你冷著,特意用點著的樹枝戳你的後背,希望你能暖和一點的,那時候在你的胎記上就有了一個特殊的印記,不是嗎?”
兩人話落,得意的看著寧妃。寧妃瑟縮了一下,低垂著頭不敢看兩人。
兩人互視一眼道:“我們是老鄉,你現在過的很好,就不幫助一下老鄉嗎?”
寧妃唯唯諾諾的低聲道:“我要怎麽幫助你們?”
“很好辦,有錢可是鬼推磨,你隻要給我們銀錢就好。我們要的不多,就是你的那個一匣子首飾,那些東西就可以滿足我們了。你看如何?”
寧妃疑惑的問道:“你們怎麽知道我有一匣子首飾?”
“很簡單啊!隻要問問你們家的其他丫鬟就可以了,當然要給點好處。”兩人著搓了搓手指。
“你們既然知道我有一匣子首飾,就會知道那一匣子的首飾都是姐賜給我的,我給了你們,我要怎麽對姐交代?”
“這個簡單,你可以給家人了啊!”她們話落,就想起來,自這個丫頭失蹤之後,家裏就再也沒有她的消息。她都自己是來自南方的,她的口音可以改變,可是她的家人口音是很難改變的。
再,她們有時候會與家鄉聯係,得知這個家夥的家人好像都已經不在了。要貼補家人,也無處貼補。
“你可以救濟老鄉了,我們家鄉條件艱苦你也不是不知道。話,你知道自己的家人都已經不在了嗎?”
寧妃聽見此話,眼睛一亮,她的家人都不在了,意味著沒有人會知道她的底細。就算真的有人認出她,當麵對質的時候,她也有辦法轉回來。
看著寧妃的反應,兩人有點心寒,這個丫頭真是沒心沒肺,或是,實在是心硬,不知道什麽人才能成為她重視的人。
她的父親因為是戴罪之身,她的母親曾經被玷汙過。所以在連帶著她都被大家瞧不起。那時候她們年紀,不懂事,現在想來,她的家人對她還好,有吃有穿,當大家欺負她欺負的狠的時候,她的母親豁出性命的要和大家拚命,因為她的母親,她們後來收斂了許多。
等到她們長大了,她們還是瞧不起她的父親,因為她的父親是犯了偷竊罪還傷人了才被發配邊疆。
可是她的母親是無辜的,她們當年真的不該那麽多壞話。
她家不僅有一個孩子,她還有一個哥哥和弟弟,那兩個孩子對她可是很好的,有什麽好東西都給她留著的。
得知這樣的家人已經沒了,她竟然一句不問緣由,眼睛裏還泛起了興奮的光芒,兩人越看越覺得眼前的這個人令人憎惡。
寧妃在興奮了一下就反應過來,自己的表情不對勁。她抹抹自己臉上並不存在的眼淚,低聲問著:“他們是怎麽沒的?”
兩人知道的不清楚,畢竟她的家人在那裏的地位無足輕重,她們不過是知道他們一點消息而已。
“具體的我們不清楚,但是我們為你想到借口了,你可以,你托人去尋找父母的下落,那一匣子首飾就是報酬。在姐的麵前顯得你特別的孝順。不是嗎?”
寧妃沉思了一下,然後緩緩的搖頭。“不行,我已經我的家人是南方的,我托的人怎麽會是向著北方尋找,再,這麽了之後,我還要不時的假裝接到信件,以此來向別人證明我確實托人打聽父母的下落了。這樣過下去實在是太難了,我可做不來。”
兩人沒有想到這個丫頭現在竟然還會還嘴了,但是她的確實有道理,可是她的憂慮管她們什麽事,她們不過是想要從她的手裏得到錢財而已。
“那都是你要自己處理的問題,我們要的就是你的那一匣子首飾,你到底給不給。”
寧妃堅定的搖搖頭。“不給,那是我存了好久的首飾,我不知道我以後會如何,有那些銀錢才會讓我安心。”
“你不給是吧!那就不要怪我們狠心了。”兩人拿著她是罪人之後的事情威脅她,如果不交出首飾,她們就去告訴她伺候的姐。
兩人起了這個,寧妃驚慌的懇求道:“你們不要這麽做,如果被姐得知我的來曆,我會被趕出府的。我可以給你們首飾,但是不能全都給你們。”
兩人還要拿她的來曆威脅她,寧妃狠狠的道:“你們如果把我的真實來曆告訴了姐,我被趕出去,你們可就什麽都得不到了。姐心善,我就算被趕出去,我也可以得到一部分的安家費用,這樣我還可以有了落腳之處,重新開始好好過日子。”
兩人一想,她們告密的代價比較大,一部分也可以,隻不過她們要很大一部分。
三個人談起條件來。最後把寧妃的首飾分成三份,三人平分。
兩人跟著寧妃去她的屋子裏,看看她到底有多少首飾,省得她給自己的那份多了。
三人話有一會了,色已經有點晚了,兩人伺候的姐就要回去了。兩人沒有那麽多時間細看,反正她這裏的首飾都是好的,就算是三分之一也夠一人踏實的過一輩子了。
兩人匆忙看好之後,就跟著姐回去了,然後按照寧妃要求的去做。
寧妃擔心她們得到首飾之後,還是會向姐告狀,所以,她要求兩人先回去把自己贖身了,然後拿著賣身契和她在寺廟相見,到了那裏之後,她自然會把首飾交給她們。
因為擔心她們會折返告密,所以,她當時隻會給她們一部分的首飾,還有一部分會通過驛站寄到邊關,也就是家鄉,等到她們到家鄉的時候自會收到那些首飾。
兩人擔心她不會履行承諾,到時候她都進宮了,她們要去哪裏找她去。
就算要告密又要告訴誰,她家姐的家門怎麽會讓兩個已經不是丫鬟的陌生人進去。
寧妃這個她們不用擔心,等到寺廟之後,她們可以把一部分的首飾寄回去,然後拿著已經寄出去的單子來找她,這樣她再把剩下的首飾給她們。
這樣雙方都放心。驛站是官家的,有時候百姓擔心隨身帶著貴重物品會丟失或被盜,就會請求驛站幫忙寄回去,百姓們隻要填好送到的地方還有接收的人就好。這些首飾在沒有到達目的地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帶走,就算拿著單據都不可以。
雙方都相信官府,就這麽達成了協議。
那時候姐就要嫁人了,所以要去上上香,跟著的丫鬟之中就有寧妃。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不僅是按照兩人的計劃,也按照寧妃的計劃。
三人在一處僻靜的樹林裏見麵,那裏根本沒有人經過。寧妃把首飾交給兩人,兩人當著寧妃的麵開始瓜分了起來。
當她們看見落單的一隻金釵時,眼睛亮了起來,然後虛偽的看著對方,都想要把這隻金釵占為己有。
在寧妃得意的笑時,兩人抬起頭淡淡的看著寧妃。異口同聲道:“你以為我們傻嗎?不過是一隻金釵而已,我們可以把它賣了,然後把銀錢均分,還能為了這一隻釵打起來不成。”
寧妃開心的笑了起來。“確實不能。”著,她走過去,一把把金釵從兩人握著的手中薅了出來。
兩人手頓時被金釵的突起揦傷了,兩人大叫一聲,站起身來罵道:“你到底要做什麽,不想好了是嗎?竟然敢傷我們。”
寧妃眼神落在兩人的手上,她們的目光也落到了自己的手上。她們的手上有幾道傷口,雖然流血了,但是看起來傷勢不是很重。
兩人嗤笑一聲:“想要用這點伎倆挑撥離間,你實在是太低估我們了,現在被我們發現了,就惱羞成怒了。我們下半輩子可以過的安穩殷實,還是要感謝你的,但是誰還嫌棄銀錢多呢?這隻釵本來應該是你的那份中的,既然拿來了,還把我們傷了,那就當成給我們的治療費用吧!這傷口雖然不大,可我們都是養在姐身邊的,無論時候怎麽樣,近年來我們可沒有受過這麽大的罪。”
看著寧妃微蹙著眉頭的樣子,兩人笑嗬嗬的道:“不用擔心,我們不會再和你要金銀首飾的,這些已經足夠了,但是如果散盡家產會讓你舒心,我們也是願意幫忙的。”
兩人完,用手帕包住傷口,緊緊抱住自己那份珠寶,對著寧妃笑笑挺著脊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