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兩位衙役等到人少的時候,發現前麵的那人不對勁,兩人走到他的身邊,才發現不過是一個穿著他衣物的陌生人而已。
這個家夥動作夠快的啊!這麽迅速的換好衣物了。
想來那人最後的目的地和他們是一樣的,那麽就等到最後再動手也好。
兩位衙役這麽想的,沒有注意到在旁邊的草叢中,蹲著一個人,他就那麽靜靜的注視著這兩人,心裏冷笑著,最後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兩位衙役在前麵趕路,他在後麵慢慢的墜著,他要先想辦法把這兩人解決了,他看出來了,這兩位衙役根本沒有想讓他活的意願,就算到了地方,那裏都是衙役,難道還沒有他們的熟人嗎?
隻要兩人打個招呼,他落到他們的手裏,連怎麽丟了命都不知道,他竟然還真的認為,到了目的地,他就能有希望重新開始。
他實在是把兩人想的太好了些,他為了銀錢,什麽事情沒有做過,那兩人為何就不能為了自己的前途,讓他丟了性命呢?
既然這樣,他也不在乎再多幾條人命了。
兩位衙役知道他會在目的地前方等著他們,所以兩人不著急,一路上慢慢的走,他們想他趕路不像他們可以光明正大的,他一定要躲躲藏藏的才好,這樣的趕路方式一定很耗費時間。
所以他們也要走慢些,也許還會在半路偶遇呢?
兩人慢慢的趕路慢慢的吃飯,到了風景優美的地方,還要看看風景。
他在後麵看的咬牙切齒,這兩人還真的把押送當成了遊玩啊!日子過的這麽愜意。
事情的發展也怪這這兩個衙役自己,他們在路過一處山林的時候,看見了一隻肥肥的兔子,兩人對視一眼後,追著兔子來到了山林之中。
在追兔子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林子的深處。
這裏是森林,林子中有一些獵人布下的陷阱,那個陷阱已經廢棄了,隻不過是一個比較深的坑而已,裏麵沒有尖尖的樹樁,所以兩人掉下去之後,隻是哈哈大笑,他們看著比他們高的四周,看來出去要費一番功夫了。
在兩人要往上攀爬的時候,又見到了那個熟悉的人影,然後是無數的大石頭往下砸著。
他們大喊大叫,威逼利誘,無論用什麽方式都沒有讓石頭停下來。
他趁著這個機會用石頭把兩人砸暈,他湊到陷阱邊,看見兩人不動了,他這才下去,把兩人的衣物扒了,把他們所有帶著的東西都拿走,然後用兩人隨身的刀給了他們最後一擊。
在那個陷阱之中,有一塊可以留住魂魄的骨頭。
其中一位衙役的魂魄就附在了那塊骨頭上,他要出去的時候,發現憑借自己的身高出不去。他看看兩位衙役的屍體,把他們的屍體疊在一起。踩著兩位衙役的屍體上去的。
那塊附著衙役魂魄的骨頭,就這麽被他卷到了他的褲腿裏。
他殺了兩位衙役之後,把其中一位衙役的屍體焚燒,另一位衙役的屍體被他拖著,找到了一處陰涼的地方埋好。然後走到溪水邊,把自己收拾一下,穿上兩位衙役的衣物回到兩位衙役生活的地方。
他回去之後,立刻打探兩位衙役的親人都有誰,然後伺機滅了他們兩家的滿門,不僅有兩位衙役的家人,還有兩位衙役的鄰居們。
殺完人之後,他放了一把火,那把火燒了好幾戶人家。還好有夜晚巡邏的衙役在,他們及時敲鑼把大家都喊了起來,左鄰右舍的一起幫著撲火,才減少了損失。
衙役們覺得這次的走水不對勁,展開了調查,兩位衙役的家就是起火點,他們發現那些燒成焦炭的人是在活著的時候被燒的,他們有的是在床上睡著被燒的,還有的已經爬到地麵,卻被房梁砸中了。
一切都看著那麽自然,好像不過是意外而已。但是案件發生的時候正是深夜,兩家都沒有點蠟燭,那麽火是怎麽燒起來的。
兩家人住的房子雖然不算大,但是也不啊!走水了之後,一定會聞到東西被燒著了的味道,那樣人們就會被嗆醒。怎麽著都會有一個人能逃出來,結果竟然是一個人都沒有跑出來。
捕快們找了好久,找到了起火點,都是從屋裏的窗簾開始燒起來的。
窗簾燒起來了,結果在床上躺著的人竟然依舊睡的沉沉的,直到被燒焦。
這樣的結果任誰都不會相信,捕快們判定這是一場蓄意滅門的慘案。
可是他們查了好久,都沒有頭緒。雖然是這些人家裏有兩個衙役。
這兩個衙役不過是經驗多一些的衙役,沒有得罪過什麽人,當然當地的混混之類的,一定有被這兩個衙役訓斥的經曆。
再就是兩位衙役抓捕過一些犯人,但是無論是哪個犯人都沒有滅人家滿門的深仇大恨啊!
查了一段時日依舊沒有頭緒,捕快們隻能把這件案子塵封起來。
那位被他帶回去的衙役魂魄,親眼看著自己的家人被殺,受不了刺激,魂魄分散了。一部分回到了讓他感覺到安全的地方,就是那個監獄。
而另一個魂魄碎片還在那塊骨頭上,他在滅完兩戶人家的門,再放了一把大火之後,就離開了城市,去到了他最終應該去的地方。
他潛進別人的家裏,不僅滅了人家的滿門,還盜取了一些財務。當然都是沒有標記的金銀之類的。
兩位衙役家裏人口多,多年來沒有太多的積蓄,那些銀錢隻夠他花個兩三年的,今後的日子還要他自己想辦法。
他穿著其中一位衙役的衣物,快馬加鞭的向著目的地前行,在半路上他就接到了給兩位衙役的信件,裏麵他們的家人已經被害,讓兩人快點趕回去。
他假扮其中一位衙役,截到了信件,然後快馬加鞭的往回趕,找到那位衙役的屍體,帶著那位衙役的屍體回到他家,在廢墟上在屍體上澆上烈酒,再用刀把屍體切開,方便燃燒。
他在衙役的家中隨意把可以證明身份的牌子扔下,然後,他悄悄離開了。
等到第二,捕快們聽見傳言,被滅門的那戶人家家裏有鬼火。
當捕快趕到的時候,就發現了被燒的隻剩下焦糊骨頭的衙役屍體。
他們在院子中找到了那塊可以證明身份的牌子,得知這具屍體就是本來在押送途中的衙役。
看來是半路接到信,然後回來,看見眼前的場景沒有辦法接受,就自焚了。
捕快們一開始是這樣猜測的,可是其中有太多的漏洞。
一般得知自己家人被害,受到刺激之後,都會大吼大叫的,就算沒有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那麽也會哭泣哀嚎的,左鄰右舍的一定會聽見的。
怎麽就悄無聲息的結束自己的性命了呢?
這附近的街道都會燒了,居民們搬到別的地方暫住,這裏還在修繕中,但是那些還完好的人家離這裏不算太遠,夜深人靜的時候,一些細微的聲音都能聽見,如果這裏有人哭泣那些人一定會聽見的。
而捕快們走訪那些人的時候,他們隻是那很安靜,他們起夜的時候聽見的是火燒著了的聲音,之後看見了鬼火,嚇的他們趕緊回家躲在被窩裏。
早上起來之後,他們見麵就晚上看見了鬼火,其他的根本沒有看見沒有聽見。
捕快們越聽越不對勁,但是他們還是沒有頭緒,還好,滅門慘案還有一位當事人,就是那位還在堅守崗位負責押送犯人的衙役。
捕快們等待那位衙役回來再。
他在解決掉那個屍體之後,又折返回去,這次終於趕到了目的地。
他對自己也是真狠,為了不被認出來,他直接把臉埋在了火堆裏,臉上被燙了一個足以覆蓋半張臉的疤痕。
這個疤痕可以讓任何人都認不出來他是誰,可是還有指紋可以認出來,所以他幹脆把手指上也燙出來了燎泡,當燎泡好了之後,他的指紋也沒有了。
他就這樣趕到了目的地,帶著一身風塵還有滿臉的憔悴。
目的地的衙役看見他一身的狼狽,他們已經從別人口中得知這位同僚所經曆的事情,他們什麽也沒有問,隻是好好的給他安排,讓他好好休息。至於那個丟了性命的犯人,他們根本沒有多問。
他雖然把半張臉臉毀了,但是他還是剩下半張,那些當年的頂罪者們一開始沒有認出來,可是隨著幾次接觸,他們就認出來這位就是當年那個驛站的中間人。
頂罪者們從其他人的口中得知了這位衙役的經曆,稍微想了一下,他們瞬間猜出了所有的事情。
這個家夥比他們還狠,他們不過是殺了那兩位要殺他們的人,他們不過是自衛而已,而這個家夥竟然是滅了人家全家。
聯想他這些年所犯下的事,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奇怪。
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頂罪者們開始為自己籌謀。
這個家夥之前腦子身體都累著了,現在還沒有緩過來,等到他緩過來,一定能認出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