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大家都散開之後,灼雲反應過來,湛蕪是覺得自己的經曆有點丟人,所以不想被知道。
湛蕪瞪了一眼灼雲,向石韻琦道謝。
“不用客氣,這裏就我們幾個人,可以是怎麽回事嗎?”
湛蕪也不廢話,直接起來這個傀儡的來曆。其實這個傀儡的身份也不是編造的,散修中確實有這麽一號人物,大家都稱呼一聲漫雲仙子。
漫雲仙子的名號也是近千年才起來的,但是大家不會追尋一位乘期修士的來曆,對這樣高階的修士,大家的態度還是尊重的。
漫雲仙子不是自己主動來找湛蕪的,而是湛蕪在之前出去的時候偶遇的,當然這個偶遇也是要打個問號的,湛蕪當時是去采集一些靈植,多煉製些丹藥,等到大戰的時候用。
漫雲仙子和湛蕪就是在采集靈植的時候認識的,兩人都要采集靈植,但是那些靈植也不是什麽貴重的物種,就是采集的時候要心一些。
兩人沒有什麽利害衝突就開始起話來,當然的都是無關痛癢的東西,湛蕪的修為和漫雲仙子的修為相當,摸不清數她的靈根,知道對方是水靈根的還是漫雲在溫養一株快要幹枯靈植的時候。
那株靈植在修士的打鬥中被波及,看起來有點快要枯萎了,救治一番就會活過來,但是那株靈植是很普通的靈植,在煉丹的時候就是起到一種輔助的作用,並且遍地都是,沒有修士會在乎一株隨處可見的草。
漫雲不聲不響的把那株靈植治療好了,這個過程被湛蕪看在眼裏,心裏對漫雲就有了點好感。這種好感五關情愛不過是對同樣珍惜靈植的修士一種好感罷了。誰讓湛蕪也是這樣的修士,如果漫雲不幫助那株靈植,他也會救治的。
就這樣,湛蕪和漫雲稍微親近起來,親近也不過是話多了幾句。
兩人聊著聊著,發現對方的一些觀點和自己的甚是相同,兩人相談甚歡,之後的日子裏就常常在一起采集靈植,交流一下對煉製丹藥的一些感悟。
兩人相處的很好,但是總有分別的時候,因為湛蕪已經拖不起了,那正是他藥性發作的時候,湛蕪把自己關起來,沒想到漫雲來找湛蕪,湛蕪推自己有點事情,讓漫雲過幾再來。
誰知道漫雲強製進入屋內,看見湛蕪知道他的情況不好,連忙問起原因,當時的湛蕪對漫雲的戒備之心還沒有完全消除,哪會輕易的出自己的問題,漫雲看湛蕪不願意也不強求,關好門就離開了。
至那之後,漫雲就沒有主動找過湛蕪,湛蕪也沒有提及那的事情,兩人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湛蕪覺得自己的靈植采集的差不多了,就要離開,漫雲自己找到了一塊玉簡,其中有些問題想要向湛蕪討教。
湛蕪對能夠記載煉製靈丹方法的玉簡還是很有興趣的,順勢留下來和漫雲討論。
這塊玉簡中記載的煉丹術是一種關乎進階的,還是乘期修士可以服用的丹藥。服用這種丹藥後,乘期的修士就可以更進一步。
無論是哪種修為的修士,對於能夠進階的丹藥總是趨之若鶩的,不怪漫雲這麽急切的想要研製出來方法。
可是對乘期的修士來,她的壽元還很長,根本不用著急。就算湛蕪看不出來漫雲的年齡,但是感覺漫雲不是壽元將盡的樣子。
漫雲拿著玉簡愁緒萬千的道:“煉製出來的丹藥不僅是給我準備的,更多的是給其他的散修準備的。你也知道散修的生存狀況。雖然修為不錯,但是輪起家底,可沒有有門有派的修士積攢的多。這塊玉簡我已經研究了五百多年,其中能明白了早就明白了,不明白了研究再久也沒有寸進。逼不得已才找你一起研究。”
“你的氣息很舒服,不是包藏禍心之輩。所以我才敢讓你知道我有這塊玉簡。再者,就算研究出來了,能夠讓乘期修士進階的丹藥所需要的靈植也一定是不菲的。這樣的靈植光憑我一己之力不知道要什麽時候能找到。我給你看這份玉簡就是想要和你商量一件事,我們一起找材料煉製丹藥,煉製出來的東西對半分,如果最後隻有一顆丹藥是成功的,那麽我願意用等價的東西來換。我是可以等,但是對我的朋友來,她等不了多久,我和她之間有一份因果沒有了卻。你也知道修士之間有因果意味著什麽。這是我了卻這段因果的唯一辦法。”
“怎麽樣,要合作嗎?”
湛蕪很想和漫雲合作,他在乎的不是那顆丹藥而是希望自己能在煉丹的道路上更進一步。
湛蕪當然答應了,兩人協議達成,就找了個清淨的地方研究那塊玉簡。
這塊玉簡確實是真實的,這背後的修士也是下了血本了。
研究了幾十年還真的有進展,隻是其中需要的靈植確實難得,不僅是難得那麽簡單,而是許多靈植在這個世界都已經滅絕了。根本沒有它們的蹤跡。
沒有材料就算知道了煉製的方式也沒有用,接下來兩人就開始四處尋找材料。在接觸的這段時日裏,湛蕪的毒隔一段時日就會發作,後來發作的頻率越來越緊湊。
湛蕪也沒有想到這種毒的藥性發展的這麽快,他已經用其他的丹藥去抑製了還發作的這麽快速。
在湛蕪拒絕和漫雲自己的情況那之後,漫雲就沒有再問過湛蕪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湛蕪不停的發病已經影響到了兩人之間的合作。
材料遲遲找不齊,在兩人商量丹方的時候湛蕪也頻頻失蹤。最後漫雲忍無可忍和湛蕪發火了。
湛蕪其實不擔心被人知道自己已經中毒,他隻是不想對陌生人多而已,但是對方是水係靈根,也許她會想到治療他的辦法。
湛蕪在和漫雲話的時候從來沒有過自己站在哪邊,因為仙界都知道湛蕪是沏音一邊的,也就是漓騁和箭昇的敵人。
漫雲雖然自己是散修,但是散修也是可以是被漓騁和箭昇派出去臥底的,所以湛蕪從始至終就沒有相信過漫雲,他一直和漫雲在一起一方麵是好奇丹方另一方麵也是想要看看漫雲到底是敵是友。
友,當然好,好好對待就是,如果是敵人也要看看對方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隻可惜至今為止,湛蕪也沒有看清楚漫雲的站位。
當湛蕪把自己的情況和漫雲過之後,漫雲開口就罵起來漓騁和箭昇。“這樣主意也就那兩個齷齪家夥的人能想出來。”
“我雖然不怎麽上場,但是我在後麵也幫著那些散修治療,許多修士的傷勢都不是很重,可是如果不心就會留下暗傷,那些暗傷才是最致命的。打了這麽多年交道,恐怕你的傷勢也不是看起來那麽簡單的,而且這種毒我沒有見過,短時間內我恐怕是無能為力的。”
看漫雲有些泄氣,湛蕪搜腸刮肚的找著安慰的文字,最後出來一句:“其他人都沒有辦法,你有辦法就怪了。”
湛蕪的話讓漫雲喪氣瞬間消失,她抬著頭半眯著眼睛看著湛蕪。
湛蕪話落,也意識到自己這麽好像有點挑釁的意味在其中,但是他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的詞匯了,湛蕪直接著:“我是你不用為我的毒擔心,一切自有命。雖然我們修士就是逆而行,但是有時候也不得不一切皆有定數,我們盡力就好。”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煉製出來可以幫助進階的丹藥,如果煉製出來的丹藥比較多,我也許就此進階,一旦進入到大乘期這種可能就解開了。”
漫雲擺擺手:“我知道,現在罵誰都沒有用,我們還是做正事的好。”
雖然漫雲那麽了,還是時不時的就給湛蕪些丹藥,是保養身體用的,可以讓人更加年輕,增加壽元。
就是不,湛蕪也是煉丹的,怎麽不清楚這些丹藥的作用,雖然他清楚對他的毒沒有什麽作用,但是終歸是漫雲的好意,湛蕪還是吃了下去。
隨著湛蕪毒發時的情況越來越嚴重,漫雲不得不護著湛蕪回到了門派中去。
灼雲浮爻知道湛蕪的問題,看見漫雲的時候使了個眼色,湛蕪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聽在漫雲的耳中是對客人的法,可是聽在灼雲和浮爻的耳中就是有點不對勁了。
漫雲在大的方麵沒有問題,可是在表達情感上還是有些不對勁的,在擔心湛蕪的時候,他記得漫雲思考了一下才做出那種擔心的表情,雖然那個停頓隻有一瞬間,但是還是被一直關注著他的湛蕪看見了。
湛蕪在和漫雲相處的過程中,一直都弄不清楚漫雲的目的,可是漫雲在給湛蕪的丹藥中後,湛蕪明白了。
那些丹藥多是壓製毒藥或是延長壽元的,可是有些混合在一起卻會使丹藥不發揮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