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地下的東西拱了一陣子又停了下來,石韻琦本想要探出神識看看,可是又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就沒有輕舉妄動。
煜羿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當石韻琦試探性的問著那裏是什麽的時候,煜羿隻是搖頭著它也不清楚,隻是這種感覺不是很好。
他們懸浮在半空中,等待著裏麵的東西出來,石韻琦等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們為什麽要在這裏等著,連煜羿都感覺不好的東西,他們等在這裏是嫌自己的命長嗎?還不趁著地下的東西沒有出來快點跑?
石韻琦提出這個話頭,煜羿和沔汌才反應過來,他們確實是應該快點跑。怎麽看地下的那個東西都不是善茬,他們還是先撤為妙,石韻琦在要離開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麵對沔汌和煜羿的催促,石韻琦指指還在安然沉睡的百姓們:“我們離開了在,這些凡人可要如何是好。”
沔汌和煜羿救助凡人隻是隨手的事情,但是如果涉及到它們的安全,它們可沒有那麽偉大,犧牲自己保護凡人的覺悟。
石韻琦不想就這麽撇下這些凡人,還是不要離開算了,命很重要,但是她也很好奇地下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看著石韻琦不離開,沔汌和煜羿躊躇了一下,最後也決定不離開。
石韻琦他們等了一陣子,地麵的凹陷處越來越多,但是地下的東西還是沒有出現。為了百姓們的安全,石韻琦沔汌和煜羿聯合起來,把所有的百姓們包括他們的房屋之類的所有財產都轉移到了安全地方,相當於把這座城市平移了。
帶著百姓們都離開之後,石韻琦沔汌和煜羿再回到之前的地方的時候,發現那裏什麽都沒有,不應該那裏什麽都沒有,而是那裏現在的樣子和之前的不一樣,地勢地形都變了,一旦凹陷過的痕跡都沒有。
仿佛石韻琦的所見都是一場夢而已,石韻琦好像明白了什麽,他們是趕上這個世界崩潰的時刻了,原來這個世界崩潰就是這樣,如果不是他們及時把那些百姓們護住,那麽那座城市就會消失,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石韻琦反應過來的時候,煜羿和沔汌也明白了過來,大家都深吸一口氣,隻覺得後背發涼,一直知道知道這個世界快要崩潰了,可是當他們真正的麵對的時候,這種感覺很難清楚,有點唇亡齒寒還有一點無法逃脫的宿命感。
石韻琦三人正沉浸在悲傷的氛圍中的時候,一聲響亮的佛號傳來,打破了三人之間的悲傷氣息。
遠處飛來的是一位佛修,穿著一件灰突突的袈裟,光溜溜的頭上一個戒疤都沒有。
來者順著石韻琦的目光揉揉自己的光頭,微笑著道:“現在已經不流行燒戒疤了,之前在民間的傳得道高僧都有戒疤,不過是凡間的習俗而已,我們佛修不興這個,隻不過有時候在凡間行走的時候,為了方便會幻化幾個戒疤。”
原來是這麽回事,石韻琦明白了,向著眼前的佛修做著自我介紹。佛修等著石韻琦煜羿沔汌都介紹完自己之後,起了他自己的事情。
佛修法號木真,所來的地方正是石韻琦要去的無物寺,正是知道石韻琦要過來,寺裏的方丈才派木真來接石韻琦,沒有想到正好趕上這個世界崩潰,還好石韻琦先把那些凡人轉移了,要不然木真還要費些力氣超度。
木真皺著眉頭,帶領大家去往無物寺,佛修們早就知道這個世界即將要崩坍,應該直到現在除了凡人,修士妖獸都差不多知道了這個即將要崩塌的消息。
石韻琦不想知道佛修是怎麽知道的,她隻是想要知道佛修的態度,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佛修一直是不摻和修士和靈獸之間的爭鬥的。
那麽佛修這麽歡迎她還特意派人來接她到底有什麽目的,就容易讓石韻琦多想了。
石韻琦雖然在心裏嘀咕著,但是還是跟著木真飛著,畢竟有些問題需要到人家的地盤上尋找答案。
不用想,木真就知道石韻琦的擔憂,隻是有些事情是一句兩句不清楚的,還是等到了地方再詳談好了。
一路無話,木真帶著石韻琦三人來到了無物寺,雖然在佛界可以排前三的寺廟,可是卻一點奢華的氣息都不見,撲麵而來的隻有檀香味,雖然不是熟悉的味道但是不刺鼻還很舒服。
寺廟都是木質結構,進入寺廟竟然不見一尊佛像,各處懸掛的都是經文,還有一些佛門功法,所有的一切都敞開來的麵對廟裏的僧人或是前來的客人。
木真解釋道:“方丈過,有緣即可修佛,這些功法也好經文也好,隻要有緣者皆可誦讀學習。”
石韻琦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佛門也有如此灑脫之人。她一直對佛門中的藏經閣好奇,總以為佛門中的寶貝都在那裏藏著。沒有想到人家這麽坦然的亮了出來。
木真寺廟裏也有藏經閣,隻不過裏麵所藏的東西都是比較惡毒的功法,或是不是正路的功法,所以那裏禁止大家進入,隻有心誌堅定的修行者才可進去看看。
木真著石韻琦三人就到了大雄寶殿,這裏是最大的一間房間,可是裏麵依然沒有佛像。
在最中間的鼎爐中插著三株線香,後麵懸掛著一麵暗淡的銅鏡。四位佛修盤坐在蒲團上,口中念念有詞,等到石韻琦他們進來的時候,四位佛修站起身對著石韻琦等人念了句號,石韻琦他們回了一禮。
當石韻琦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的時候,驚呼著:“木須,你飛升了嗎?”
眼前的木須看起來沉穩許多,再也不是那個有點鬼頭鬼腦的和尚了,木須看見石韻琦也露出來久別重逢的笑容。“貧僧也飛升了,當時你無緣無故的就消失了,大家一致認為你是飛升了,而不是有了什麽意外,事情果然如我們所想。”
其他的佛修含笑的看著這對久違的朋友,石韻琦還看見了那位有點熟悉的僧人,對方沒有石韻琦想象的那般慈眉善目,而是有點怒目圓睜的感覺,就是隨時隨地在生氣的樣子。
石韻琦走到對方的麵前,深深的鞠躬道:“多謝前輩的關照,前輩送在下的那朵蓮花,無數次的幫助在下走出困境。”
“貧僧木煙,友不必介懷,這是我們之間的緣分。”
和這些和尚客套了幾句,是不是該重要的事情了,可是木煙讓她來此的,現在怎麽一副啥事都沒有的樣子了呢?
木煙底氣十足的著:“友,貧僧還有要事,就不和你寒暄了,告辭。”木煙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配合著他的言語,石韻琦還以為木煙和自己生氣了呢?
看著這樣的場景,其他的佛修也沒有解釋什麽,既然木須和石韻琦比較熟悉,就由木須來和石韻琦溝通,其他的佛修又重新坐在大殿上開始念經。
木須引著石韻琦三人去偏殿話,等到茶水都沏好後,四人開始慢慢的聊。
石韻琦覺得佛修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好奇的問起來僅是這裏沒有佛像,還是所有的佛修都是這樣。還有佛修不是都有自己的法號嗎?之前木須也是一直吵嚷著自己想要法號,怎麽現在竟然還是稱呼名字?
木須挨個給石韻琦解釋,佛修和道修除了修煉方式,沒有什麽不同的,麵對比較親近的人或是表示關係親密的人都是讓對方稱呼自己的名字的,至於法號,那是留給世人稱呼的。
至於佛像,他所知道的寺廟中都沒有供奉佛像的習慣,那些擺滿佛像的寺廟都是凡間的習慣。佛修不像是道修,對靈根要求比較嚴格,佛修要求更多的是慧根,也就是對佛法的悟性,隻要悟性高就算是沒有靈根也可以修佛,當然如果悟性高還有靈根那就最好了。
所以許多佛修也是從凡間的寺廟中來,他們來到這裏的時候,也很好奇這裏怎麽和下界的不一樣。
那是因為供奉的佛像,就是佛修他們自己或是佛修的前輩,供奉熟悉的人總是有點奇怪的,頂多是有一些畫像在,也有一些象用來供奉,那是表示尊敬用的,很少有佛修把佛像弄的大大的供奉在明麵上。
再者,佛像的樣子也很難清楚,那麽多的得道高僧,用哪位合適呢?
這麽一,其實供不供奉都可以的,那麽那麵銅鏡是做什麽的?
到銅鏡,木須搖搖頭,帶著石韻琦走到可以看見銅鏡的地方,讓石韻琦觀察銅鏡的變化。
石韻琦看了一陣子,發現銅鏡越來越暗淡,雖然這樣的變化比較微弱,但是還是可以察覺出來的。
木須看著那幾位在念經的僧人道:“銅鏡是這個世界的縮影,越來越暗淡就意味著這個世界快要不好了,那麽前輩們正在延緩這樣的事情發生,隻不過隻是延緩而已,根上的問題,我們是無能為力的。”
其實在石韻琦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有許多人在為這個世界做出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