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修煉這種功法的修士都是這麽想的,可是能控製住自己不再吸收其他修士體內的靈力的修士,至今還沒有聽過。一旦嚐到了捷徑結出果實的甘甜,誰還願意走正常的辛苦的路。
碰見能重新轉世的修士少之又少,即使碰見了這樣萬中無一的概率,修士們也有破解的辦法。就是讓那位轉世者在他們最後一次轉世的時候,手上沾滿鮮血。
這樣做那位轉世者很有可能不能再次轉世,即使轉世也無法投胎為人。
這樣一來對加害者的威脅就沒有了,但是轉世者如果要手上沾滿鮮血一定是需要他們殺害凡人,而不是沾上修士們的鮮血。
餳浸就做了這樣的事,她同時吸收了兩位乘期修士的靈力。在這些靈力的衝擊下,她一躍成為了乘期修士。遺憾的超出了能力範圍,至今為止,餳浸也沒有完全吸收掉那兩位修士的靈力。
最奇妙的是,那兩位修士的名字和轉世者的名字還挺想像的。不用多,女修的那兩位修士就是木安和木凝。
趁著現在有明白事的人在石韻琦順便問了一句,木安和木凝的家人在哪裏,他們到底有沒有血緣關係。
女修愣了一下,她了一個這麽大的仙界八卦,對方在乎的竟然是木安和木凝的關係。“他們不是親兄妹,是表兄妹。他們的家人現在已經不在了。餳浸在占卜出來他們的最後一世的時候,就已經做下安排。要讓他們的家人都絕跡了,這樣沒有大人的照顧,兩個嬰兒又能活到什麽時候。”
雖然如果讓最後一世轉世者的手上沾滿鮮血,餳浸就不會受威脅,但是那也不是長久之計。因為轉世者的魂魄還生還,隻要轉世者的魂魄沒有消散的一,餳浸就不會安心。
斬草除根的辦法是讓轉世者在嬰兒時期就消亡,這個時期的魂魄是渾渾噩噩的,非常脆弱。一旦肉體消失了之後,附著其上的魂魄會四處遊離,因為年齡實在是太了,沒辦法馬上找到下一次轉世的契機。如果在這之前,這個弱的魂魄遭遇殺氣或是受到驚嚇,那麽就非常容易魂飛魄散。
餳浸為了這件事可是沒有少琢磨,她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派了一位元嬰期修士執行此事。這一世的木安和木凝出生在富裕之家,他們兩家都是經商的,這樣的家庭都會有對手的,那位元嬰期修士鼓動對手殺了木安木凝全家。其實是想把木安木凝也一並殺了的,但是當時的凶手不忍心,把把兩人扔在樹杈上。
兩人都是剛剛出生,身上還帶著血腥氣,身體那麽弱,又是在荒郊野嶺,遇見什麽野獸,被吃掉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那位元嬰期修士在挑起兩邊的紛爭之後,就在一邊看戲,他已經發現了凶手放棄了兩個嬰兒的性命。作為修士他可以挑起紛爭,但是盡量不要傷害凡人。
那些凶手在行凶之後就被官府抓了起來,也有其他修士在凡間行走,餳浸在讓元嬰期修士出去辦事的時候交代過不要驚動仙界的高階修士。
餳浸在仙界也是有敵手的,一旦對方知道了她的弱點,那麽她的日子可就不那麽好過了。
元嬰期修士趕到樹林的時候,木安和木凝已經被粉店的夫妻兩人救走了。這次任務沒有完成,修士心翼翼的回到門派裏,餳浸沒有責備他,隻是盡力就好,還賞給他許多寶貝。
但是那位修士早已經隕落,餳浸雖然摘的幹淨,但是他們兩人還是找到了證據。
他們兩人曾經去到一處秘境,那裏就是那位為餳浸辦事修士隕落之所。那位修士在即將隕落的時候,明白過來,拚盡全力留下一縷神識,希望有緣的修士得知餳浸的秘密,好為他報仇。
他們就是從那裏知道了餳浸的事情,但是餳浸的實力太過強大,他們不敢硬碰硬。最重要的是他們和餳浸是一個門派的,他們一舉一動非常容易被餳浸知道。所以出了秘境之後,他們一直沉默不語來著。
但是他們心裏也是有想法的,自從餳浸進階之後,門派裏的修士們都噤若寒蟬,他們從心裏厭惡她,卻有不知道怎麽對付她。
兩位修士可是想著辦法要把餳浸的弱點傳遞出去。還沒有等他們想出辦法,就被餳浸召喚過去,要他們去辦事。
一聽這話,他們就知道事情不好,他們又不傻。事情成功了他們會被滅口,事情失敗了他們還是會因為餳浸從中搗亂而失去生命,他們可不想為餳浸辦事。女修到這裏的時候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看著木安和木凝,石韻琦從中看出了些崇敬。女修輕咳一聲道:“我們知道的就是這些,還是從另一位元嬰期修士那裏聽的。餳浸的修為是乘期,她也不知道到底活了多少年,我們都是她的後輩,所以當初的事情我們也不清楚。這些都是東拚西湊出來的。”
“我們由衷的希望泠洝派的老祖能夠回來,不僅是為了除去餳浸,也是為了我們的門派發展,據在那兩位老祖在的時候,我們泠洝派的實力是很強悍的。不像現在門派裏已經上千年都沒有煉虛期修士出現了。不僅是新進的弟子資質的問題,還有餳浸的打壓。再這麽下去,泠洝派真的是要改名換姓了。”
“我們很抱歉不能和泠洝派共渡難關,我們還想要自己的命,如果有一老祖歸來,我們一定會回來幫忙的,無論那時候的老祖修為如何,我們都願意盡一臂之力。”
兩位修士是看著木安和木凝的這些話,他們語氣誠懇還充滿了期待。木安和木凝條件的反射的答應了一聲。兩人答應了之後,也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到底做了什麽。
他們的這樣的反應,讓兩位元嬰期修士很是滿足,兩人對著石韻琦和沔汌點點頭,就飛身離去。
石韻琦讓沔汌留下來保護木安和木凝,她飛身出去追上了兩位修士。
兩位修士看著石韻琦飛在他們的麵前一點都不驚訝,反而是一臉猜對了的表情。
石韻琦也清楚雖然自己壓製了修為,但是細心些的修士還會從其他地上得知她的實力的。“道友,有何事?”
“你們現在為什麽不保護木安和木凝,你們是元嬰期修士,對同門了解的更多,如果餳浸再派人來對付木安和木凝,有你們在,屆時就可以遊對方,這樣一來你們這邊的勢力會越來越壯大。你們也了一旦木安和木凝需要,你們就會在站在他們的身邊,現在不是他們最需要你們的時候嗎?”
女修輕輕一歎,越過石韻琦注視著木安和木凝所在的地方,淡淡的道:“我們願意為之效勞的是我們的老祖,在沒有恢複記憶之前,他們隻不過是凡人罷了。我們想要跟隨老祖,讓我們的門派重建之前的榮光。但是現在我們看不見希望啊!我們要先保住自己的性命,給你們通風報信已經是我們做出最大的努力了。我們今後會一直心驚膽戰的逃亡,你不會知道惹到一位乘期的修士是什麽樣的感覺。”
“你是叫石韻琦吧!應該稱呼您為前輩吧!希望您能保護好木安和木凝,讓他們安安穩穩的過完這一世。等到時機到了,我們自然會回來的。”
女修話落和男修對著石韻琦深深的施禮,然後就離開了。石韻琦明白了,他們不在木安和木凝的身邊,就是因為害怕直接和餳浸對上,這樣逃跑還可以編出其他的理由,不過是另一種方式自欺欺人。
石韻琦感覺自己在不知不覺間接手了一件事,那兩個家夥竟然希望她來保護木安和木凝,這是把她樹在了餳浸的敵對麵了。
雖然不想承認,她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站在了湛蕪的這一方,這麽一來餳浸就是她的敵人了。那麽保護一下敵人的敵人,也是好的。至於餳浸不敢動木安和木凝,但是可以對付她的這件事被石韻琦忽略了。她還沒有直麵的對戰過乘期的修士,她遇見修為最高的也就是湛蕪他們了。
湛蕪對她和善,她沒有感覺到湛蕪的威壓。灼雲還有浮爻都在遮綾裏,更加對她沒有什麽威懾力,所以石韻琦還真的有點無知者無畏的感覺。
石韻琦回到屋子,看著眼前的這個屋子石韻琦才想起來,這是不是那兩位修士對木安和木凝盡的一份心力。看這件寶器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凡品,當然比她的還差遠了。
石韻琦把沔汌和木安木凝喊出來,眼前的這個屋子瞬間變成了手掌大。石韻琦撿起屋子,發現上麵的神識已經被抹去了。看來這真的是送給木安和木凝的了。應該是送給他們老祖的。
雖然是送給木安木凝的,但是現在還是要由石韻琦收起來,他們還是凡人給他們也沒辦法用,隻有讓他們安然的度過這一世,下輩子的時候,她再把這件寶器交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