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三人目送著石韻琦離開後,迫不及待的用自己僅有的少少的靈力打開儲物袋,把裏麵的東西都倒騰出來,一點點的查看,他們對仙界的東西充滿好奇,也想要知道他們自己到底有多少財產。
三人看著地上的東西,滿足的笑著,那的決定真好,他們也有了歸處。在這些東西裏有一張符讓人很在意。
在符的上麵還掛著一個牌子,上麵寫著逃跑用符籙,僅此一張。
這樣的符籙每人一張,這是石韻琦留個他們最後的保命符。石韻琦現在隻能畫出來供一人逃跑的符籙,還是失敗了幾次才成功的,不是石韻琦的實力不行,是材料不全。
在歸月荷和石晨光留下的儲物袋裏,這些東西都有,可惜都是超過了石韻琦可以控製的東西。剩下的材料還有點不夠用,石韻琦隻好用的別的東西代替,試驗了好幾次才成功。
最後隻畫出來四張,四人就這麽分了。
不提看見逃跑符籙有多麽感謝石韻琦的三人,現在的石韻琦是毫無目標的四處亂撞。
雖是要幫著木兮三人找到適合他們的修煉方式,可是一點目標都沒有。石韻琦想了好久,隻好想著去一趟仙界的集市看看,去那裏找找有詛咒性質的東西,也許順便能打探些線索。
可惜石韻琦連仙界的集市在哪裏都不知道,隻能朝著一個方向前進著。
走了一會石韻琦摸摸身上的衣服,身上穿著的還是遮綾,裏麵可是住著一幫老修士來著,既然住在了她的衣服裏,幫她點忙也是應該的吧!
石韻琦放出神識,確認了周圍沒有人之後,就進入了遮綾裏,喊了幾聲沒有人應答,石韻琦想起來那些人和她過,他們是耗費了大部分的力量才把她拽進去,她離開的時候,這些人就開始沉睡休息了。
石韻琦無聊的出了遮綾,問了問腰間掛著的櫬知不知道仙界哪裏有集市。問完石韻琦就覺得自己糊塗裏,櫬一棵在林子裏長大的樹哪會知道仙界哪裏有集市。
果然櫬它不知道,但是給了石韻琦一個建議,可以找個修士和人家套套近乎,一般基本的事情不就知道了,他在廚房裏的時候,常常看見一些剛進來的孩子們向進來的老人們討教。
石韻琦看看周圍一個人影也沒有,她要去向誰套近乎去,難道是這些花草樹木嗎?
石韻琦在這邊唉聲歎氣的時候,就聽見遠處傳來一陣笑聲。不知道為什麽,石韻琦感覺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現在正是烈日當空的時候,石韻琦找了一棵大樹,躲在被樹葉遮擋的陰涼處。
也不算是躲,隻不過是找了一處休息的地方。
石韻琦正在閉目養神的時候,那兩人就走了過來,石韻琦根本沒有睜開眼睛看,現在這兩人的外表是築基期修士,可是石韻琦感覺得到這兩人的修為絕對不隻是這些。
石韻琦裝糊塗的在樹上休息,下麵的兩人在樹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笑著走著。石韻琦睜開眼睛看了一下,真的是熟人,她認識那兩人,那兩人不認識她而已。這兩人就是安列和安秀。
石韻琦不知道兩人來此的目的,也不想摻和進他們的恩怨情仇之間,那麽就當做一次擦肩而過的緣分就好。
石韻琦是不想和兩人有關係,可惜命運有時就是這麽的捉摸不透。
石韻琦在樹上休息夠了,就繼續前行著,忽然間石韻琦感覺到一陣心悸,憑著直覺躲閃在一邊,收斂著自己身上的氣息,這還是在下界的時候學會的能夠在高階修士的眼皮下隱藏的自己的方式。
還好她一向愛惜自己的命,能修煉後就一直在練習這種龜息法,真是沒有白練啊,現在就用上。
當石韻琦看見眼前的三人的時候,更加慶幸自己練習了龜息法,這也算是撿了一條命。
出現在石韻琦麵前的三人都是高階修士,兩人是安列和安秀,還有一個石韻琦也熟悉,竟然是霍焱。
安列和安秀的身上全是血,走路也是搖搖晃晃的,被霍焱逼的一直在向後退。最後兩人好像體力透支似的依偎的坐在地上。
霍焱也好不到哪裏去,身上雖然沒有傷,但是周身的靈氣混亂,總有一種要暴動的感覺。
霍焱可是煉虛期修士,怎麽能忍受自己竟然被兩個輩弄個受傷了,即使這兩個輩的修為是分神期,這樣的修士在他的眼裏不過是螻蟻罷了,竟然能傷了他,還把他最重要的即將要完成的可以改變命格的東西毀掉了,他絕對不會原諒這兩人,要用這兩人的所有來祭奠他的寶器。
“你們剛剛是怎麽做到毀了我的寶器的,出來我可以給你們一個輪回轉世的機會。”
安列“呸”的一口吐在了地上,冷笑著道:“霍焱,你我們還不知道嗎?既然敢惹到你的頭上,我們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再憑你的性格,即使我們一五一十的出來,你就會放過我們嗎?哼!”
霍焱冷笑的看著安列,轉過頭問了安秀:“你也是這樣的想法嗎?不考慮一下嗎?”安秀扭過頭懶得再看霍焱。
霍焱伸出手,放到兩人的上方:“你們都是修士,又不是不知道修士們想要知道的東西,不一定是從嘴裏知道的。大部分的修士可是更喜歡自己去看的。自己看見的東西怎麽都實在些。我一開始看在你們已經去世的師尊還有掌門的份上可是給你們機會了,是你們自己不珍惜啊!”
霍焱話落,笑嗬嗬的臉一下子僵住了,驚訝的看著安列和安秀。隻見兩人平靜的注視著他一言不發。
霍焱又試了一次想要讀取兩人的神魂,可惜還是失敗了。
霍焱冷哼一聲,拿出一把雕刻著精致花紋的鏡子出來,把鏡子放到兩人麵前。霍焱用神識看著鏡子裏的景象,裏麵隻有兩人的臉,還要周圍的景色,別的就什麽都沒有了。
霍焱深吸一口氣,又掏出一個瓶子,倒出裏麵的丹藥,塞進兩人的嘴裏,然後又問了一遍他要知道的事情。
可惜兩人一點反應都沒有,隻是冷漠的看著他。
霍焱氣急敗壞的抓起安秀,在半空中搖晃著道:“你們到底用了什麽辦法,可以毀掉我的寶器還無視的丹藥和神識攻擊?”
麵對霍焱的提問,安秀即使已經頭昏腦漲了,也還是鄙夷的看著霍焱就是不話。
殊不知安秀現在的樣子像極了一個人,那就是他們的師尊。他們師尊也是常常用這種像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好像無論他做什麽都趕超不了他一樣。
霍焱大吼著:“不要這麽看我,你算是什麽東西,再怎麽賦異稟,再怎麽光彩照人,現在活下來的可是我,隻有我。你們那些曾經的才可都是隕落了,就是被你們看不起的我現在還活著,還是一峰之主呢?你們的徒子徒孫也都是要看我的臉色行事,你還有什麽資格瞧不起我?嗯嗯?”
霍焱著臉上的青筋暴起,雙手越來越使勁,把安秀的身體向裏麵壓著,眼看著安秀的身體就要碎裂了,霍焱停止了使力。放開了安秀,任憑安秀摔倒在地。
霍焱看著地上的兩人忽然大笑起來:“瞧我,怎麽越活越回去了,竟然和兩個輩計較,真是太不應該了。你們不是不嗎?但我想你們的同門們會願意的,恰巧我最近正好要去你們的門派看看,順帶把你們帶回去吧!”
聽見門派兩人的臉色變了一下,但是也沒有霍焱期待的那種驚慌害怕還有接下來的懇求。兩人依舊用著霍焱最鄙視的眼神看著他,不發一語。
霍焱覺得這兩人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霍焱把兩人漂浮起來,就要離開。隻見一陣紅色的煙霧飄散在空氣中。霍焱被紅色煙霧籠罩著,然後渾身開始瘙癢。
被霍焱托在空中的兩人摔倒在地上,看著滿地打滾的霍焱哈哈大笑著:“霍焱,沒想到你也有今吧?我們宿合的功法可不是隻有交合才會有作用哦?我們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罷了,在你貪婪的想要用我們的命格換取你的命格時,我們體內的毒就進入到了你的身體裏。”
“驚訝吧!怎麽會有這樣的操方式。我麽也是才發現啊!要不是你,我們也不知道我們的老祖有多麽的賦異稟,你一直在鑽研關於命格的事情。我們的老祖早在當年就研究明白了,隻要試圖換取合歡派弟子命格的家夥,他們的命格會由那位被害的合歡派弟子控製。可惜我們的修為尚淺,加上了毒還拖了這麽久對你產生作用。”
“霍焱,你我們的老祖當年為什麽要研究宿合功法呢?一旦控製了有這種想法修士的命格,老祖就有機會逃跑。可是有種想法的修士有誰呢?”
“你一直想要超越老祖,可惜即使是現在你也沒有辦法趕上老祖一點。你早就被老祖盯上,作為他解脫自己的踏板,你不過是老祖的墊腳石而已,還妄想和老祖並肩,真是自不量力可笑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