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王爹讓齊繡進來伺候,就是想讓王世良趁機成就好事,沒想到他的身體已經糟糕到這種程度了。


  王爹看見王世良額頭上的傷,也不願意多什麽了,反正等到他的兒子死了,他就讓齊繡陪葬就是。


  王爹揮揮手,讓齊繡退下去。齊繡順從的帶著木兮離開。


  晚上的時候,王家就一片嘈雜聲想起。齊繡得到消息是王爹和管家也生病了,府裏沒有了主事的人,齊繡隻能臨時頂上。


  齊繡讓仆人把那位白胡子大夫請來,白胡子來了給王爹和管家看病,咦了一聲。又仔細看看,對著齊繡唉聲道:“夫人,還請做好準備,老爺、少爺和管家得的是一種病,在下已經無能為力了,還請另請高明吧!”


  齊繡站起身,對著白胡子大夫深施一禮道:“大夫,我們都知道這裏您的藝術無雙,可惜我一介內宅婦人,不理世事,現在兩個頂梁柱都病倒了,我真是真不知道如何是好,還請大夫給晚輩指條明路。”


  大夫看著齊繡虔誠的眼神,歎口氣道:“這種病在下真是無能為力,在下另請高明也不是推卸之言。隻是這種病不好宣揚,夫人還請考慮清楚。”


  齊繡看了看床上的王世良還有一邊的王爹,對著大夫重重一點頭,吩咐木兮去裁紙磨墨:“大夫,一切就有勞您了。”


  白胡子大夫站在桌前思考了一下,一氣嗬成的寫下了一紙書:“王家父子得重病,已到最後時刻,求救命之法,以萬金酬謝。”


  齊繡把紙拿起來吹了吹命仆人把紙貼在王宅的大門上,並且讓仆人們廣撒銀錢,讓這條消息由百姓們擴散出去。


  不到一的時間,就有大夫陸陸續續的上門,但都是搖著頭離開了。


  這些大夫雖然沒有治好王家父子的病,但是齊繡還是給他們包了紅包,懇求他們遇見好的大夫一定要引薦過來。這些大夫們滿口答應,這要引薦別的大夫就要和人家明王家父子的病症。


  大夫們也知道病情需要保密,總是找僻靜的地方明病情,可惜隔牆有耳,總是有那麽幾個大夫在的時候不心被別人聽見了。


  漸漸的大家夥也都知道這王家父子得了什麽病,大家議論紛紛,沒想到平時那麽正經的兩人,竟然常常流連於那種場所。王爹的癡情形象還有王世良的顧家印象,全被破壞了。


  這裏的百姓們對那裏沒有偏見,平時去的人也不會招來旁人的鄙視。可是王家兩父子平時都是對去那裏的人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這樣的兩麵派被扒了出來,大家夥當然盡情的罵著王家兩父子了。


  這件事還沒等大家罵夠,王爹囚禁妙齡女子虐待的事情就被爆了出來。原來是被囚禁的女子中有人跑了出去,這樣事情就被揭露了出來。


  因為王家父子的特殊情況,官府派人去王家調查,無意中發現了王家夫人身上的傷,這樣王世良家暴的事情也被爆了出來。


  一之內,齊繡就和王世良和離了,還帶走了王家的部分財產作為補償,王家剩下的財產大部分分給了那些被囚困的姑娘們。而王家父子還有參與進去的管家都被投進了大牢,因為還牽扯到人命,要等到事情查清楚再定最後的判決,但三人都是難逃一死。


  齊繡的事情就這麽落幕,把木兮還回到歸月荷的身邊,歸月荷本來要把珠寶字畫拿給齊繡,被齊繡拒絕了。“那裏還有好多苦命的姑娘,我們決定一起去找個陌生的地方重新開始,她們還不知道她們也會有補償,一直以為今後就要靠著我了,擔心給我添麻煩。麻煩您把東西還回去,等到官府查抄後就會分給這些苦命的姑娘們,到時候她們就會安心的跟我走了。”


  歸月荷答應了齊繡的要求,等到齊繡帶著那些受害者走了之後,聽王爹和管家不知道為什麽病又好了起來,就連王世良的病情也有所好轉。


  這次的事情一定和木兮有關,木兮聽了齊繡的事情,她很憤怒一直不希望王家父子還有他們的管家好,沒想到他們就真的這樣了。但是離她最近的齊繡卻一點事都沒有。


  石晨光歸月荷琢磨琢磨,明白過裏,對著木兮著他們的猜測:“你在村子裏的時候,沒有固定的討厭一個人,所以你的詛咒就平均分到了每個人的頭上。你在這裏時,這裏的人流密集,你的詛咒分到每個人頭上所產生的力量就非常微弱,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當你知道在齊繡身上發生的事情後,你就開始集中討厭那三人,所以你的詛咒就落在那三人的頭上。那三人也就倒了黴了。因為你還,力量還弱,在離你遠些的地方,你的詛咒就無效了。”


  石晨光的這番話還是很有道理的,可是並不能解釋女主人的事情,三個朋友對女主人一定不會心懷怨恨,那麽怎麽還會讓女主人臥病在床。


  其實歸月荷也想到了一個解釋的理由,那就是一旦三人的感情產生了波動,就會對別人有詛咒的作用。這種波動也許是喜愛,也許是厭惡。這種解釋實在是太過殘酷,歸月荷不忍心告知三人。石晨光也和歸月荷想到了一塊去了。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選擇了沉默。


  不管怎麽,木兮的能力是驗證過了,確實自帶詛咒的能力,剩下的就要測試宋枝和林鬆了。先是宋枝來,宋枝還能大一點,方便行事。


  客棧裏人來人往,可是像齊繡那樣經曆的還是少,頂多是有的顧客不招人喜歡罷了。這次目標大家讓宋枝自己來選。送至選來選去,選了一家三口。


  觀察了一,大家就知道宋枝為什麽選擇這戶人家了,那家裏有一個兒子,兒子五六歲的樣子。四處搗亂,家長也不管。有苦主上門來抱怨,家長就:“他還是個孩子,你個大人和他計較什麽?”


  有的苦主不願意理會這樣的人,再者弄壞的東西也不是什麽貴重物品,苦主罵了幾句就離開了,畢竟他們還著急趕路,沒時間和這些胡攪蠻纏的家夥們耗著。


  至今為止,這一家三口遇見的都是這樣的人,可是後來就不一定了。


  宋枝他看見那個孩子故意拿燒著的火棍去燙別的孩子,還好那個孩子機靈馬上就跑走了。這樣的孩子已經不能用淘氣來形容了,大家決定給他和他的家長們些教訓。


  根據木兮的經驗,他們詛咒的方式就是裏目標近些,然後在心裏產生厭惡情緒就好。


  宋枝去那個孩子常去玩耍的地方,這裏的孩子都是客棧裏的住客帶來的,一般他們的家人不會讓他們離這個客棧太遠。


  這樣一來大家玩耍的地方也就那幾個,宋枝拿著一個那個孩子平時喜歡吃的零食正在吃著,那個孩看見宋枝手裏的零食,再在宋枝身上破破的衣物上轉了一圈,大搖大擺的走到宋枝的麵前,斜著眼睛看著宋枝道:“子,把你手上的東西交給我,要不然我可就告訴別人你偷竊了。”


  宋枝不理會他,隻自顧自的吃著手中的東西。


  孩子看宋枝不搭理他,抬腳就要踹宋枝。宋枝一閃身躲開孩子的攻擊,慢條斯理的把零食吃完還舔了舔手掌,挑釁的看了一眼孩子就轉身走了。


  孩子被宋枝氣的渾身發抖,蹬蹬的跑回房間向他的父母告狀,有一個別人家的孩子搶了他的零食。


  孩子向父母描述了宋枝的樣子,自己的孩子被欺負了,這夫妻兩怎麽能忍,兩人四處尋找著宋枝,宋枝這時候又回到了那些孩子們玩耍的地方。


  等了一會,就看見那個孩子帶著兩個大人氣勢洶洶的向著他走過來,宋枝根本沒有理會那三人,自顧的看著那些孩子們晚耍。


  孩子走到宋枝的麵前,伸出手指指著宋枝道:“就是他,就是他搶了我的零食。”


  父親抓住宋枝的領口,搖著宋枝的身體道:“子,膽子大啊!竟然敢搶我孩子的吃食,看你的窮酸樣子一定沒少做這樣的事吧!我今就來教訓你。”


  著父親就舉起另一隻手臂要揍宋枝,一隻手伸過來握住了父親的手臂,父親罵罵咧咧的轉過頭,看見來人猛的住嘴,手上的勁也鬆了。宋枝的雙腳落地,低著頭不停的咳嗦,來者輕拍著宋枝的後背,直到宋枝緩過勁來,才問父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可以對一個孩子動手。


  父親辯解道:“是他搶了我的孩子的零食。”


  來者是一位四十出頭的大叔,長相普通,身上穿著的衣物也普通,感覺就是哪裏生活好一點的農家翁,可是那一家人看見這位大叔,都是一臉的尊重和懼怕。


  聽完父親的話,宋枝還沒有出聲,周圍玩耍的朋友就圍了過來。嚷嚷著他撒謊,明明是想要搶人家的零食沒搶過,竟然讓自己的父母來搶,真是不要臉。


  孩子聽見別人這麽,臉氣的通紅,對著那些對他指指點點的朋友們吼道:“你們這些窮人家的孩子,知道什麽,我是看他穿的寒酸,以為那是他從別處搶來的,我正在糾正他的錯誤。你們這些字都不認幾個的家夥就不要胡言亂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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