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在石韻琦放出自己的真正的修為後,花衣服修士們更加堅信石韻琦就是那位神秘的神了。石韻琦在這些修士崇拜的目光中弄明白了這些修士為什麽這麽崇拜敬仰這些黑煙。
花衣服修士在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路過過這裏,就是被粟裕種植了單鼠草的這個地方。花衣服修士在經過這裏的時候,被一陣拉扯之力拽到了一處世外桃源般的地方,那裏沒有廢墟也沒有哀鴻遍野的人類,隻有數不盡的良田還有快樂生活著的人們。
花衣服修士很喜歡這裏,要在這裏常住,本地的居民當然歡迎修士在這裏定居。修士快樂的在這裏生活著,每和這裏的村民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這裏的靈氣不濃鬱,但是空氣新鮮,風調雨順,沒有旱澇災害。隻要勤勞就會過上舒心的日子,花衣服修士的賦本就不好,在外界除非有大機緣,否則他是不會進階的。
花衣服修士明白這點,大機緣哪是那麽輕易能遇見的,花衣服修士就放棄了修煉,準備在這裏度過餘生。
花衣服修士過了幾年,日子平靜安寧,在村子裏修士還認識了一位姑娘,正要與之喜結連理時,意外發生了。
姑娘生病了,是不知原因的就生病了,一病不起。姑娘每日臥病在床,姑娘家的父母勸著花衣服修士不要再等著姑娘了,看樣子姑娘是要不行了。花衣服修士沒有聽姑娘父母的勸告,依然每來看姑娘,給姑娘帶山上美麗的花朵,還有河中漂亮的石頭。有時候還會帶些多彩的羽毛。每當修士去看姑娘的時候,姑娘都很幸福,隻是姑娘還是沒有熬過一年,在修士捧著花去看姑娘時,修士看見的隻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花衣服修士在姑娘的床前不停的哭著,哭到不知白黑夜。一在花衣服修士苦累了,迷迷糊糊的睡著時,他看見姑娘來到了他的麵前,姑娘穿著自己繡的嫁衣問著修士還願意娶她嗎?修士頻頻點頭著當然願意。姑娘笑了,上前抱住修士道:“我被惡靈纏住了,隻要你滿足他的願望,他就會放了我。”
修士知道有救姑娘的辦法,就要立刻去做,姑娘拉住要起身的修士道:“在你滿足惡靈的願望之前,你是見不到我的,這次也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就讓我們好好的互相陪伴會吧!”
修士和姑娘了一晚上的話,直到蒙蒙亮的時候,修士醒了過來,身邊已經沒有了姑娘的身影。
姑娘對修士過,惡靈就在她的墓地附近,隻要去她的墓前,惡靈就會出現。
修士來到姑娘的墓前,對見惡靈還是有點害怕,想到姑娘臨走時的安慰,還能好一些。姑娘臨走時見到惡靈他是不會害怕的,隻是不要失態就好。
修士謹記著姑娘的這句話,在墓前等到日落時分,墓地周圍升起黑霧,在這些霧氣中走出一位女子,這位女子的外貌和姑娘一樣。修士沒有失態,因為一照麵就知道這不是他心愛的姑娘,這位女子的身上充滿著憂鬱哀傷。
女子對修士道外界修仙界混亂不堪,她要重新歸攏修仙界的事情,把修仙界統一,等到修仙界大統的時候,女子就會把姑娘還給修士。
修士問了怎麽稱呼女子,女子揮揮手道:“隨意就好,我本是不屬於這裏的,來此不過是不想要這界的修士們多遭罪罷了。”
修士試探的叫了聲仙師,女子看了修士一眼,從那一眼中修士沒有感覺到女子對這個稱謂有多喜歡,也沒有多討厭,修士又試探著喊了一聲神祇。這次雖然沒有多高興但是修士感覺比仙師好多了,從那之後,修士就稱呼女子為神祇了。
修士膽戰心驚的提出能不能讓他見見姑娘,女子同意了,隻是有時間限製,每當修士完成女子要求的一項任務,修士就能和姑娘見一麵。
修士沒想到神祇這麽隨和,這麽痛快就同意了他的請求,修士對神祇更是死心塌地。隻是修士也不想想要是沒有神祇,姑娘也不會就這麽死去。
姑娘都她是被惡靈抓走的,這位女子怎麽會是什麽好東西。隻是當時的修士不願意多想,更甚者是修士不敢去想,想的多了姑娘就真的再也回不來了。
修士寧願抱著這點點的希望,把靈魂賣給魔鬼也想要把心愛的姑娘換回。
女子讓修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髓伐骨,女子把修士籠罩在修士的身上,修士隻覺得一股股陰冷的氣息鑽入他的身體,身上的皮肉被一刀刀的割下,骨頭被一點點的敲碎,筋脈被一條條的拉扯著。修士疼暈了又醒過來,醒過來又被疼暈,直到洗髓伐骨結束。
剛被淬煉完身體,修士一動不敢動,動一下身上就有鑽心的疼痛感,就連大口呼吸都不能,隻能躺在地上口喘氣,慢慢的適應著這具被改造過的身體。
等到修士能夠忍受疼痛站起身來時,發現原來熟悉的地方都不見了。他站在一處林間,地麵上是青青的草地,女子出現在修士麵前給修士一部修煉功法,告訴修士現在開始修煉等到到了築基期在安排修士做事。
修士接了功法開始修煉起來,一修煉修士大驚,修士變的資縱橫,靈氣入體迅速,修士一的修煉相當於之前百的修煉,修士興奮的修煉,直至練氣八層,修士腳步輕盈的走到大道上,對女子充滿著敬佩。
這時候的修士已經把姑娘忘了點,也不知道當初為何對那位姑娘那麽著迷,修士自己也有點疑惑。修士對姑娘的隻是淡了點,心中還是有姑娘的。
女子過,等到修士到了築基期後就回到這裏,到時候女子自有安排。在沒有達到築基期前,修士可以任意的行走在修仙界。
修士在修仙界四處晃蕩,這時候的修仙界還沒有成型,人類和修士還沒有一個明確的劃分,但是源於人們對力量的崇拜,修士在修仙界和普通人中還是很受尊重的。修士所過之處得到的都是崇拜的眼神,代價就是修士要為這些人的願望奔波,保護各位的安全,為此努力的還有其他的修士。隻是這些修士裏隻有花衣服修士修為最高,賦也是以花衣服修士為首的,順其自然的花衣服修士就掌握了話語權,什麽不能決定的事情,有花衣服修士一句話,大家也就都同意了。
在這樣的旅途中,花衣服修士找到了從前沒有過的滿足感,原來被人尊重崇拜的感覺是這麽好,花衣服修士對女子更加敬佩,在進階到築基期後就回到了遇見女子的地方。
花衣服修士當時穿的還不是花裏胡哨的衣服,當時隻是穿著普普通通的衣服,遇見女子後,女子讓花衣服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向那些他幫助過的普通人和修士收取報酬。這些報酬隻是一些東西,像是食物或是一塊靈石等。修士為了不忘記姑娘,向女子要來了姑娘常常穿的衣物,縫在了自己的衣物上,從那之後修士的衣裳就變得花裏胡哨了。
修士不以為意,他更享受人們最開始因為他的外表忽視他最後又因為他的實力而轉換表情態度的那種感覺。
花衣服修士去向著那些他幫助過的修士和普通人收取報酬的時候,他們的嘴臉就變了,大家夥覺得花衣服修士不再高尚,雖畏於花衣服修士的實力不敢不從,但是背後還是會念叨幾句,這些話也傳到了花衣服修士的耳朵裏。花衣服修士覺得有點難過,他為了保護這些人曾經差點隕落,為何得到這點點報酬,還是這些人足以支付的報酬,他們會這麽反感,就連曾經崇拜尊重的目光中都帶了刺。
花衣服修士不喜歡這種感覺,再次上路的時候,就不再輕易的幫助他人,回到女子所在的地方,女子看出花衣服修士的變化,但也沒有多問,隻是讓花衣服修士再去幫助別人的時候記得收取報酬,而且要事先講好,不給報酬的就幫忙。
花衣服覺得這個方式甚好,因為這麽做後,花衣服修士的財產明顯多了起來,不用再為修煉資源而煩惱,花衣服很快就晉級了。
在旅程中花衣服修士也遇見過不支付報酬的人,花衣服修士第一次袖手旁觀時還有點忐忑,當那些修士被妖獸咬碎後,花衣服修士把妖獸打死收集好那些逝去的修士們所擁有的財物後,這種愧疚感消散了好多。
慢慢的花衣服修士習慣了這種套路,隨著花衣服修士的財產越來越多,就有了跟隨者,這些跟隨者會恭維話把花衣服修士捧得飄飄欲仙,也有不長眼的趁火打劫,花衣服修士也曾經被打的差點隕落,而那些跟隨者這時候有的會逃走,有的會給花衣服修士二次傷害,隻是最後花衣服修士都存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