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蒙七羽的這一嗓子,把所有修士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就連在場中比試的方鏈瑜和對方的男修也停下了比試,看著這邊。石韻琦嚴肅的看著大家夥撩一撩頭發低聲道:“不要哭泣,堅強,我會給你保密的,你被男朋友拋棄了,想要用我氣他,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我就是這麽熱心腸的修士,你一定會找到新的愛人,想想一直在你身邊守護你的人吧!有時候轉轉身,就能看見那個人。”
石韻琦著還看了一眼場中的方鏈瑜,方鏈瑜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今後的日子沒法過了。石韻琦話落,四周開始一片竊竊私語,還對著蒙七羽和方鏈瑜指指點點著,方鏈瑜對戰的修士看方鏈瑜的臉色都變了。把大刀橫於胸前,警告著方鏈瑜道:“我可是喜歡女修的,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
方鏈瑜什麽也沒,隻是在修士站立的地方弄出來一個洞,修士正要跑就被洞裏伸出來的手拽了進去,隻聽見地下傳來幾下悶哼聲,方鏈瑜的嘴角也有血跡溢出,然後一切就平靜了下來。方鏈瑜坐在地上,修士從地下爬出來躺倒在地麵大喘氣道:“有空我們再打一場,喏,這是我的儲物袋。”方鏈瑜把儲物袋裏的靈石都拿了出來,就把儲物袋還給了修士。
修士拿著儲物袋唉聲歎氣道:“唉,也不知道撒颯看好蒙七羽什麽了,害得我們還要和你們打一場。”方鏈瑜指指撒颯的方向道:“你看那眼神就像黏在蒙七羽身上了似的,我們這邊都打完了,她都沒有看這裏一眼,這樣還不是真的喜歡啊?隻要是喜歡,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就是看對眼了唄!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修士休息了一下,恢複了些站起身:“唉,可惜啊!經曆過這些事情也好,不定是撒颯進階元嬰的一道劫呢?過了也許就會進階了。”
等到方鏈瑜回到這邊,就感覺大家有意無意的掃著蒙七羽和他,方鏈瑜刻意的離蒙七羽遠了一點,大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方鏈瑜黑臉的看著石韻琦。石韻琦攤開雙手道:“這可是蒙七羽自找的,誰他來煩我來著。”
蒙七羽被石韻琦打擊了,正坐在地上愣著神,看見方鏈瑜走了過來,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方鏈瑜:“快點想想辦法,要不清了。”
庒亦滸這時話了:“你親一位女修一下就好了。”蒙七羽竄起來就要抱石韻琦,石韻琦一腳把蒙七羽踢到場中央。另一邊也派了修士上場。
那邊的修士一照麵就給了蒙七羽一把大刀,蒙七羽就地一滾多開大刀,一把漆黑色的長劍出現在蒙七羽手中,臉上表情變得嚴肅認真,仿佛和石韻琦話的是另一個人。襯著蒙七羽的長相,還真有那麽一點仙氣,怪不得撒颯那麽迷蒙七羽。
修士的一把刀劈到地麵上,地麵上的口子直通蒙七羽腳下,蒙七羽不躲不藏,把劍插入地麵,裂口到蒙七羽劍下改變方向,向外擴去,兩人之間隻餘一個巨坑。
兩人對峙一會然後同時跳起,在半空中相見時,兩人又同時落在了坑裏一動不動的裝死。石韻琦掃視了一遍,發現這兩人什麽事情也沒有,就是閉上眼睛沒有動靜。
方鏈瑜看了一眼庒亦滸兩人同時向著坑裏走去,對方也進到坑裏把修士抬了出來。石韻琦不明白這又是唱的哪出,隻能在原地等著三人回來。
三人回來之後,方鏈瑜和庒亦滸拿出一粒丹藥塞進蒙七羽的嘴裏,蒙七羽的眼睛動了動,慢慢的坐起身,虛弱的道:“我盡力了。”
方鏈瑜和庒亦滸一臉冷漠的一人拍了一下蒙七羽,石韻琦感覺到這兩下後蒙七羽是真的虛弱了。因為現在是兩勝一平,庒亦滸也就要下場了。
場中的巨坑已經被方鏈瑜填上了,庒亦滸走到場中,對方的修士賣著闊步來到庒亦滸的身前,兩人開始了對視,石韻琦看了一會也沒有看出來這是什麽招數。
周圍的修士們也不出意外的開始了罵街:“還能不能比試了?不能就快下來,耽誤時間的家夥。”“對啊對啊,都是金丹期修士,怎麽看你們比試就這麽無聊呢?”“哎哎,快點動起來唉!”
場中的兩人不為外界所動,依舊默默無言的凝望著。石韻琦捅捅身邊的方鏈瑜道:“他們兩個人是有什麽愛恨情仇嗎?”方鏈瑜咳嗦了一聲捂著嘴聲道:“你沒發現兩人長的有點像嗎?”
石韻琦在兩人之間掃視了一番,還真是沒看出來哪裏像,主要是對麵的修士滿臉的胡子,除了眼睛,石韻琦都看不清他長什麽樣。
石韻琦仔細的看了看眼睛,眼睛是挺像的,隻不過想象的眼睛多了去了,這有什麽,他們是有血緣關係嗎?石韻琦把她的想法嘟囔出來。方鏈瑜在一邊點頭道:“確實有血緣關係,同母異父的兄弟。”
石韻琦好像聞到了八卦的味道,示意方鏈瑜繼續。方鏈瑜這時候不話了,隻是歎了口氣道:“這是他的私事,你有空還是親自問他吧?”
石韻琦最討厭這種一半留一半的做法了,瞪了一眼方鏈瑜,踢了踢坐在地上的蒙七羽道:“你來。”蒙七羽瞟了一眼石韻琦:“你還是讓方鏈瑜吧,他忍不住的,你隻要不繼續追問,他自己就忍不住的全部吐露出來。你要是追問了,他還會裝腔作勢的推辭,你忍會就好了。”
方鏈瑜看著蒙七羽這麽快就泄密,很是不高興,暗自決定一定忍到底,除非石韻琦追問否則絕對不會的。石韻琦聽了蒙七羽的話,專注的看著周圍的花花草草,偶爾還會掃兩眼場中的兩人。
周圍的修士們一直罵罵咧咧的,可惜沒有用,場中的兩人還是一動不動的對視著。方鏈瑜抓耳撓腮的等著石韻琦追問,等了一會有點忍不住了,可是看到蒙七羽一臉的果然如此的樣子,方鏈瑜又把要出口的話憋了回去。
蒙七羽暗笑的看著方鏈瑜的痛苦的樣子,對著石韻琦道:“既然方鏈瑜不,那就我來吧!庒亦滸家裏的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活的時間長了就愛八卦。”
方鏈瑜看蒙七羽要把事情出來了,連忙開口道:“庒亦滸的父母是第二次結成了道侶,之前他的母親曾經有一位伴侶,還為對方生了一個孩子,那時候還都是煉氣期的修士,兩人就結成道侶了,也是恩愛了一段時日。隻不過等到築基期的時候,雙方因為修煉方式的不同,感情越來越淡,就和離了。庒亦滸的對麵站著的那位是他的哥哥丁一擎,丁一擎和他的母親感情挺好的,直到父母和離,丁一擎就跟著他的父親。後來庒亦滸的母親又結婚了,有了庒亦滸,對丁一擎的關注就少了一些,丁一擎就一直對庒亦滸不太友好,隻不過都是同一個母親,丁一擎也不會對庒亦滸怎麽樣,頂多就是看見的時候不會理會他。後來庒亦滸長大了,資質比丁一擎要好,修為也越來越高,因為都有同一個母親,大家就不自覺的把兩人放在一起比較,庒亦滸這邊還有父母給他梳理心情,而丁一擎那裏因為他的父親專注於修煉,從他生下來就沒有怎麽理會他,更不可能關注他孩子的心理變化了。再加上丁一擎家族的煽風點火,丁一擎就越來越討厭庒亦滸了,平時在外麵的時候提起庒亦滸就恨不得打一場,可是等到真正見麵的時候,丁一擎卻不會動手,因為母親交代過,兄弟之間不能相殘,庒亦滸也記得這個事,所以呢就造就了現在的這個場麵。”
方鏈瑜劈裏啪啦把事情完,終於長出一口氣,心也落了地。石韻琦看著方鏈瑜放鬆的樣子忍不住樂了,如果這世上真有被話憋死的那就一定是方鏈瑜。
石韻琦看著場中兩人不動如山的樣子,愁眉苦臉的道:“那我們就一直在這裏看著他們發呆嗎?庒亦滸不下場不就好了,雙方打平就是啊!”
方鏈瑜惦著腳撇著嘴道:“這你就不懂了,這兩人都有點看對方不順眼,但是也都關心對方,不會做相殘的事情。可惜的是兩人都是悶騷的性子,這種關心是不會出來的,隻有這麽耗著,庒亦滸是請哥哥先出手,丁一擎是請弟弟先出手,這不就僵持上了,之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放心一會就解決了。”
方鏈瑜話落,隻見遠處走來一位築基期修士,對著場中僵持的兩人道:“兩位前輩,夫人請你們回去一敘。”庒亦滸丁一擎聽見聲音,轉回身看見是母親身邊的人,乖乖的跟著修士走了。這場比試就這麽草草收場了。石韻琦無聊的看著蒙七羽和方鏈瑜道:“我還以為你們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呢?就這點打鬧的用得著請我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