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石韻琦從空間裏出來的時候,身體變的自由了,可是還是感覺到受地規則的製約。什麽時候,自由都是在一個框架內,隻不過以前的修為低,框架對石韻琦來太過龐大,大到可以忽略不計,現在石韻琦成長了,規則就顯得了一些。那些渴望飛升的修士們,是不是也隻是想要更多的自由而已。
現在也不是考慮那麽多的時候,在規則中石韻琦感覺到,她要去把那些漏洞修補完。石韻琦認命的拿出盤子,按照上麵的路線開始幹活了。
沿路經過的城鎮大多都已經發展成熟,人們安居樂業。修士們已經有了自己的歸屬,以門派家族的形式活動,還有散修摻雜其中。
到了目的地後石韻琦照常壓製修為,這次把修為壓製在金丹初期,這樣的修為可以獨立撐起一個門派,但是還是不是那麽稀少。石韻琦來到的這個地方就是歸屬一個大門派管轄的城市。
石韻琦到的時候正是夜晚,人們都在沉睡中,城門也緊鎖著,石韻琦看見守門的士兵們正在昏昏欲睡,頭一點一點的,但還是盡力的打起精神,後來實在挺不住了,就招呼身邊的夥伴玩起了骰子。
石韻琦有這閑心看這幾個士兵賭博,是因為發現城市裏麵布置了陣法。陣法布置在城牆外麵,隻要有人或是別的生命形式擅自闖入,一定會驚動城裏麵駐守的修士。
石韻琦透過陣法看見有五位金丹期修士和一些別的修士們正住在一家民宅裏,這座宅子不是城市裏最富有的,也不是貧窮的,就是看起來不起眼,可是仔細看卻總覺得宅子布局舒服,還能夠起到聚集靈氣的作用。無奈這座城市裏的靈氣真是稀薄,聚集的靈氣還是不夠這些修士們修煉的。
一位練氣期的修士穿著灰色的道袍,長發束起用一塊灰色的帕子包住,底端係上一根灰色的繩子。整個人看起來都是灰撲撲的,隻不過修士的氣色好,臉色紅潤現在正瞪著圓圓的眼睛,對著身邊同樣打扮的修士們道:“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我們都是一同進山的,怎麽他就可以不來凡間看守城市,在門派裏修煉。我們就要來這靈氣稀薄的地方受罪。我們在這裏都不能好好修煉了,等到我們回去的時候,不知道修為與他比要差多少?”
旁邊臉型方正年齡偏大些的修士道:“我們門派裏的修士們都要來這裏駐守的,我們現在是煉氣期,等到我們築基時,還是要到凡間來。你可以羨慕他,但是這話就是嫉妒了,他可是也來過凡間執行任務的,隻不過人家優秀,短時間就完成了,這次就不用來駐守城市。我們隻要安分守己盡職盡責的完成師門的任務,師門是不會虧待我們的,你還是多做些事少些抱怨吧!”
修士聽見夥伴這麽,眼睛瞪赤紅的站起身指著話的方臉修士道:“房壘,你不要在這裏義正言辭的教訓我,你算老幾啊?你敢捫心自問你就沒有嫉妒過周錫,你們一開始可是住在一個房間裏的,現在人家可是拜入一峰主座的門下,你被派下來駐守城市,周錫可是一句話都沒有為你,以峰主對他的偏愛,把你留下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他沒有為你話,你就沒有憤怒過嗎?”
房壘被修士指著鼻子罵,臉色也沒有變,還是一副冰塊臉,冷冷的回應修士道:“他要是為我話,我才會憤怒呢?每一個上山的修士,都會有到凡間執行任務的要求。這些任務還是按照實力排的,能力強些的就安排難些危險些的任務,能力弱些的就安排安全些的任務。這些任務是為了修士們在凡間有些感悟,據是這是開山老祖定下的規矩,至今沒有修士打破這個。連你被峰主偏愛的周錫都沒有躲避凡間任務,你嫉妒人家,那麽如果把你們的任務換一下,你會接受嗎?你有那膽量是可以去找師兄申請的。我隻是就事論事,你這也不是第一次周錫的壞話了,我和周錫同住一屋簷下,可是從來沒有聽他過誰的壞話。我賦普通,這是我的父母給的,我很感激,至於我要更進一步,我會努力修煉而不是在這裏造謠生事。今後你不要和我來往,我要修煉去了。”
房壘話落,修士就蹦了起來和房壘扭打了起來,修士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細皮嫩肉的,怎麽打的過皮糙肉厚的房壘,雖然有別的修士們在拉架,但是修士沒揍成房壘,到是讓房壘打了好幾拳。
房壘打完架就回到了他的房間,石韻琦看見房壘一回到房間就開始閉目修煉。修士和別的修士們又抱怨了幾句了幾句狠話後大家就散了。
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當房間裏空無一人的時候,有四位修士顯露出了身影。三位修士的穿著打扮隨意的多,身上掛著儲物袋,頭上還插著刻著陣紋的簪子。還有一位修士的穿著打扮就和那些練氣期的修士一樣,可是石韻琦看出來,這位修士已經快要進階到築基期。
三人坐在修士們離開的地方,其中一位插著乳白色簪子的修士道:“這個房壘的品性還不錯,我們可以帶著他去秘境,周錫你的室友還是很好的,不枉你強烈的向我們推薦他。”
周錫是一位長相樸實的修士,麵目普通的過目即忘,可是就是這麽普通的修士卻有一個好嗓子,聲音低沉悅耳,話的語速緩慢有力,恭敬的對著三位修士道:“我們同一屋簷下十年,房壘對我不冷不熱的,但是門派裏發放的東西,他從來都會留給我一份。即使是我不知道的東西,他都會留下。他品性耿直卻不迂腐,這次為我話,是因為他確定這些人不敢也沒有能力傷害他。再保全自己的情況下還能伸張正義。在師傅您第一次提出這種條件的時候,我隻能想到房壘了。”白簪修士對房壘很滿意,之後四人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個房間,回到了他們休息的地方。
石韻琦的神識看完這房間裏的事情後,又去了城市裏別的地方溜達溜達。大多數的百姓們都在沉睡,但是也有夜晚玩樂的場所,那裏歌舞升平歡聲笑語的。石韻琦還看見了一個熟人,就是那個和房壘打架的修士,正躺在溫柔鄉裏求安慰呢!
石韻琦看著抱住修士的那位女人們,其中有一位是築基中期的修士,這位修士把自己裝成了普通人,在修士身邊套著話,最後看從修士那裏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就給身邊的女子使眼色,女人們會意的給修士灌著酒,在修士迷迷蒙蒙中,女修士對著修士念著咒語,修士恍惚了一下,以為是酒的作用也沒有在意。女修士下完咒語後就悄悄的離開了這裏回到了一個清靜的院子裏。
院子裏還點著蠟燭,屋裏坐著一位長相和女修士一樣的修士,這是雙胞胎啊!兩位女修士都是別的門派的弟子,想要得到進入秘境的機會,可是總是不得其門而入,門派就派兩位外貌出色的修士來套話,怎想那些修士們都不怎麽出房間。好不容易有出來的還是一個煉氣期的修士,問什麽都不知道,隻知道抱怨。兩人互相寬慰著,商量著計劃,打入對方門派裏去。
女修士給修士下的咒語是實話實還有一定的暗示作用,要修士下意識的替兩位女子大廳秘境的事情。女修士本來想留一絲神識在修士的身上,又怕被修士的長輩們發現,隻能勉為其難的下個咒語。
石韻琦好奇那個秘境是什麽,讓這些修士們把保密工作做的這麽好。石韻琦拿出盤子,看見盤子上的地點是一個區域,以前隻是一個光點,現在變成了一個圈。圈裏的範圍正是這座城市。
石韻琦無聊的坐在城牆下,等到亮的時候再進入城中。趁這個時間,石韻琦就把神識放開,想要了解更多的關於秘境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有夜色做掩護,人們做壞事或是虧心事總是愛在晚上做。
石韻琦的神識看見還有別的修士們也在研究秘境的事情。這些修士們都不是一夥的,石韻琦數了數至少有十夥,其中修為最高的也隻有築基巔峰。聽他們這裏是別家的地盤,還是要低調些,盡量在無聲無息中就把事情打聽清楚。他們的師門或是家族也交代過,這裏有修士駐守,要萬事心。
石韻琦想想她金丹時期的事情,這麽多人的關注,金丹期的修士們是一定會有所察覺的。這些築基期修士還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想必周錫的師傅們早就做好了準備。
再繼續聽他們話,石韻琦才知道不是這些築基期修士傻,是他們的消息不靈通,這座城市之前駐守的修士最高修為也就是築基巔峰,所以各門派也隻派了築基期修士。他們沒有預料到對方竟然派了金丹期修士們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