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新人這麽猛?
不斷挑釁著紮塔,路嚴龍對著紮塔瘋狂的搖頭晃腦,看的下麵的觀眾一陣心煩。
但大家也知道,這便是路嚴龍的套路。
瘋狂嘲諷,然後激怒你,再找到你的破綻。
綜合格鬥就是這樣,隻能把你打趴下,那可以用盡一切手段。
但是讓路嚴龍有些沒有想到的是,紮塔卻沒有主動出擊。
而是麵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時間一長,這反而讓路嚴龍有些心裏不爽了。
對方隻是一個新手,怎麽這麽能沉的住氣?
想到這裏,路嚴龍絕對不裝了,直接速戰速決吧。
兩方圍著整個場地已經轉了好幾圈了。
這好幾圈下來雙方都隻是試探性的出了兩拳。
而路嚴龍也是老手,仔細觀察了一下對方的身體後,路嚴龍便明白。
這個新人屬於那種臂展很長的人,所以他的教練一定會著重加強他的手臂與拳頭。
自己沒有對方的身高優勢,所以地麵戰是自己最好的選擇。
想到這裏,路嚴龍心中也是無比篤定,這是身為一名老手的判斷,路嚴龍堅信自己已經將對方的教練吃的死死的。
在明白該怎麽對付紮塔後,路嚴龍也是猛的一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然後一記刺拳打出。
在被紮塔防禦下後,路嚴龍也是猛的靠近,佯裝出拳。
見到對方要和自己打拳,紮塔心中也很冷靜。
胡山之前已經和自己說過了,自己優勢在臂展上,所以按照胡山的指示,紮塔想要利用臂展優勢和對方搏鬥。
但讓紮塔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路嚴龍在靠近自己的瞬間突然身體下俯。
在極速的躲過自己一記擺拳的同時,一把便抱住了紮塔的腰。
隻聽砰的一聲。
兩人都倒在了地麵上。
見到紮塔被自己輕易的按倒,路嚴龍也是大喜。
新手果然是新手,太嫩了。
對著還沒恢複平衡的紮塔直直撲了過去,路嚴龍想將紮塔徹底鎖死在地上。
不過,隨著眼神無意間的一瞟,路嚴龍卻看到了在拳台下冷笑的胡山。
見到虎家營這裏竟然沒有一個人露出慌張的角色,路嚴龍也是愣住了。
不對啊,你們的兄弟都被我按在地上了,怎麽都不著急?
不過這種想法僅是一瞬便過,時機稍縱即逝。
見到將人按在地上後,路嚴龍便想要鎖住紮塔。
但就在路嚴龍占據了優勢想要成鎖時,路嚴龍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臂被紮塔擋住了。
無論自己如何用力,都無法鎖住身下這個男人。
而且,自己的手臂反而被一點點掰開,這種力量,讓路嚴龍的臉色不由一變。
要知道成鎖向來比解鎖更能用上力。
但即便是這樣,自己都無法成鎖,那對方的力氣得有多大。
隻聽身下的紮塔突然傳來一聲低吼,路嚴龍隻感覺自己在和一頭蠻牛角力。
瞬間,整個人便被翻了過來。
路嚴龍隻感覺到脖子上一緊,心道壞了。
自己鎖別人不成反被別人反鎖了。
趕忙想要阻擋紮塔成鎖。
但自己在更能用力的姿勢時都沒法擋住紮塔的胳膊,更不用說是在費力的動作時了。
無論路嚴龍怎麽使出吃奶的力氣,紮塔的胳膊就好像一個液壓鉗一樣,一點點收縮著。
很快,連帶著自己的胳膊,紮塔緊緊的將路嚴龍鎖住了。
由於血液流通不暢,路嚴龍漸漸感到身體開始無力,眼睛中的畫麵開始模糊。
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路嚴龍趕忙拍了拍紮塔那粗壯的胳膊。
見到對方投降了,裁判也是揮手示意,將路嚴龍放開,隻見路嚴龍也是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見到紮塔竟然贏了,台下的觀眾們也是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一個是久經戰場的老將,一個是剛剛加入的新人。
原本大家都以為是一麵倒的屠殺,但誰能想到,確實是屠殺,但大家卻猜錯了主角。
見到那擂台中振臂高揮的紮塔,全場也是歡呼起來。
人們為這個新手加以不惜吝嗇的讚賞。
觀眾明白,身為一個新人選手便能打出這樣的成績,那如果再多積累些經驗,是不是能進軍FUC?
想到這裏,那些綜合格鬥迷們的眼睛也是一亮。
難到說,國人終於可以在FUC這個重量級的比賽裏拿到頭籌了?這個年輕人,未來可期。
見到紮塔竟然輕鬆的贏下了路嚴龍,在貴賓席裏的白齊偉也是哈哈大笑。
興奮之情溢於言表,甚至整個人站起來鼓掌。
見到這種情況,楊熾也是微微一笑道。
“白兄,用的著這麽激動嗎?”
“哈哈,當然激動了,老楊,你可能不知道,現在在紮塔這個重量級裏,咱們國人能排上號的隻有胡山一個,但是胡山和前幾名還是有很大差距的,競技體育,掙的就是那個冠軍,而我現在在紮塔身上看到了冠軍的影子。”
這樣說著,白齊偉也是開心道。
“哦?你打算讓紮塔去參加世界級的綜合格鬥大賽?他同意了嗎?”
“還沒呢,這不是先問問你這個監護人同意嗎?”
“我?我可不是他的監護人,按我的性格來說,是絕不會讓他去參加這種比賽的,但紮塔有他自己的想法,所以你詢問他就可以了,我絕對尊重他的意見。”
對於白齊偉所說的FUC綜合格鬥大賽,楊熾一直都抱著一種敬而遠之的態度。
在楊熾看來,掙錢怎麽掙不好?非得上去和別人拚死拚活的打?
萬一落下毛病怎麽辦?
所以楊熾一直都很反對紮塔去打這種東西。
但是打這玩意兒是紮塔的愛好,那自己就不好說什麽了。
總的來說一句話,自己尊重紮塔的想法。
楊熾明白,融骨部族對自己有恩,自己要盡可能的對娜塔和紮塔這對姐弟負責。
在想了下後,楊熾也是對白齊偉道。
“白兄,我可以讓紮塔在你們俱樂部好好打,但我有一個條件我必須事先說明。”
“哦?請說。”
“這孩子一家人對我有恩,也對寒雨也有大恩,所以你可千萬別拿他當工具人,打綜合格鬥可以,但我希望他以自己的意誌去打,別人不能脅迫他。”
說到這裏,楊熾的表情也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