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同學聚會
三人很快就乘車來到了江竹醉酒店門口。
“高中同學麽，不知道還我能記起多少？”張子陵下了車，看著酒店感歎道。
離鄉八千年，能讓張子陵記住容貌的故人寥寥無幾。
“行了，別在這裏感歎了，”程晃跟著下來說道：“這年頭的同學聚會都像現實的狗腿，你混得好，大家都圍著你。混不好，抱歉，一邊賠笑！”
“那你還拉著我來參加？”張子陵聽到程晃的話，不由笑了笑。
“不是還有些執念麽？”程晃攤了攤手，“就算大家都快互相忘記了，人總是念舊的，參加這同學聚會，不過就是為了卻自己的一樁心願罷了。”
“混得不好，總喜歡懷念過去，混得好，總想與故人見麵！衣錦夜行有什麽意思？”
“好啦好啦，我們進去吧！”楚琦出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站在了兩人中間說：“我肚子有些餓了！”
“好好好，聽嫂子的！”程晃被楚琦這麽一打岔，也從傷感與懷念的情緒中走出，笑了起來。
正當三人要進門時，又有一輛出租車停在了路邊，一踩著高跟鞋穿著薄黑絲襪套短裙的靚麗女子下了車。
“她好像是唐悠？”程晃眼尖，一下子便認了出來，還悄悄地戳了戳張子陵，“越來越漂亮了！”
“我知道。”張子陵淡淡地回了一句，也沒有再過關注唐悠，徑直走進酒店。
曾經的懵懂，早就被八千年的時間給洗淨。
雖然張子陵隻是懶得客套，可是在唐悠眼裏去並不是這樣。
“程晃，子陵！”唐悠叫住了兩人，“等等我。”
“唐悠！”程晃幹笑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說。雖然他不知道唐悠和江景勝的關係，但是他知道唐悠和張子陵曾經的關係！
就算是這樣也就算了，兩個老同學見麵還能憶憶往昔的美好，可是現在，楚琦這個正宮就待在張子陵的旁邊，歪著頭看著麵前的女子。
正所謂皇帝不急太監急，程晃現在比張子陵還有抓狂。
唐悠踩著高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楚琦後，便是沒有再過在意，望向張子陵。
楚琦雖然長得漂亮，甚至可以說極其美麗，但是她穿的衣服還是在家打掃房間的那一套，髒兮兮的就好像是一個鄉下來打工的窮姑娘。
可以說，楚琦的衣著掩蓋了她美。
“子陵，那天我不是……”唐悠聲音低沉，“你知道的，我是迫不得已。”
“那天？”程晃在一旁疑惑道：“你們之前見過了？”
“嗯，前幾天見過。”張子陵點了點頭，“先進去吧。”
楚琦雖然平時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但是在關鍵時刻心思還是很細膩的，一下便看出了張子陵和唐悠有故事，心中不由一酸。
不過楚琦自己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理，竟一下子挽住張子陵的手臂，盡量將自己的身體貼近張子陵，就像是一個生怕自己心愛的布娃娃被別人搶走的小女孩。
唐悠看到兩人親昵的模樣，笑了笑，並沒有過多的在意。
這個世界，沒有錢，便什麽都沒有資格擁有。
唐悠踩著高跟鞋走過張子陵的旁邊，大方優雅地說道：“我們進去吧，大家都等著呢！”
看著唐悠光鮮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髒兮兮的運動鞋，楚琦嘟起了嘴，“要不是本小姐沒有特意打扮，就憑你？”
“哼！”楚琦如護食的小老虎，拉住張子陵走進酒店。
“你幹嘛？”張子陵見楚琦這副模樣，不由笑出了聲。
“現在本小姐屈尊裝作你的女朋友，自然要裝到底咯！”楚琦為自己找了一個借口。
“……”張子陵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也樂得這樣，反正被占便宜的又不是他。
幾人走進預定的包間，便看見涇渭分明地兩撥人，一邊坐在一起的穿著都比較高檔，精神麵貌看起來也是極佳，另一邊則穿的衣服和張子陵一樣，都是地攤貨，也是笑容滿麵，不過張子陵能從他們的笑容中看出幾分勉強。
看來，這裏已經自然而然的分了等級。
張子陵掃了一眼，沒有看見江景勝，其他同學大多數也叫不出名字來，再加上包間裏彌漫著濃濃的現實利益味道，張子陵瞬間感到些許無趣，對所謂的同學會大感失望。
程晃似乎察覺到了張子陵的變化，微微一歎，帶著他找了一個稍微偏僻點的位置，與周圍老同學客套地打過招呼後，便是安靜地坐了下來。
幾人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唐悠的身上，紛紛上前去打招呼，因為這樣，張子陵這幾人反倒是被忽略了。
張子陵也樂得安靜，在一旁和程晃聊了起來，而楚琦則是在好奇地打量著這些人，想知道張子陵的同學究竟是些什麽樣的人。
唐悠與眾人客套完後，便坐在了成功人士那一桌，與眾人開心地聊起了往事。
唐悠與眾人談著高中的事，話題不知不覺就談到了唐悠和張子陵的事情上。
“誒，說起張子陵，他來沒有？”一個豔麗女子說道，左顧右盼。
“剛剛好像看到他了。”一個眼鏡男說著，突然笑著指向與楚琦打鬧的張子陵，“他在那裏！”
“唉，看來他也混得不怎麽樣。”豔麗女子瞧了一眼張子陵的著裝後，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之色，便不再關注他。
“還是唐悠你有眼光，幸好及時放棄了他！”豔麗女子摟住了唐悠的手臂笑道。
“子陵，大家好像都在談論你。”程晃聽到另一邊傳過來的聲音，對張子陵小聲說道。
“嗯。”張子陵淡淡地回了一句，並沒有在意。
“是，高人的徒弟行事就不一樣！”程晃無奈地攤了攤手。
“高人的徒弟？”楚琦眼睛一亮，連忙換了個位置，坐在了程晃旁邊，“什麽高人？”
“嫂子不知道？”程晃疑惑地看著楚琦，“子陵跟著一個道長學藝啊，那家夥，可不得了！大老板知道吧？壟斷西川省藥材市場的那位，他都對子陵的師父恭恭敬敬的！”
程晃拍了拍張子陵的肩膀，“以後我還要靠子陵罩著！”
“道長？”楚琦若有所思的點頭，“難怪他的醫術這麽厲害，還這麽能打！”
楚琦又拉住了程晃，“快給我說說他以前的事，我有點好奇！”
“行啊！”程晃來了興趣，擼起袖子說道：“想當年我們黑風……唔！”
張子陵拉住程晃的椅子，將他挪到了一邊，自己又坐在了兩人中間。
“你幹嘛？”楚琦不滿地看著張子陵。
“你們兩個，多吃飯，少說話！”張子陵夾起一雞腿塞在了楚琦的嘴裏，語氣有些變化，實在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黑曆史。
程晃訕訕地笑了笑，也不再談當年黑風雙煞的風光。
一旁的幾個同學見張子陵三人弄出這些動靜，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不過也沒有說話。
反正都混得不咋樣，今天過了就不見麵了，所以也懶得客套了。
唐悠悄悄地瞥了一眼張子陵那裏的情況，微微歎了一口氣，臉上再次掛起笑容，又與別人談笑起來。
“張子陵，你怎麽還沒有懂？”
飯局進行不久，包間再次進來了一個人，兩方人看見進來的那個人，紛紛站起身，眉開眼笑地和那個人打招呼。
江景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