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午夜打來的曖昧電話
說著,也不等他回答,自己當然含了一口,俯身朝他的唇餵過去。
女人溫熱的身體抱在懷裡,唇又被堵住,只要是個男人,此時都已經忍耐的最大極限。
果然,她的唇剛一覆上去,床上的男人就猛然一下睜開眼睛,下一秒,就翻身而起,將她一把壓在了床上。
林喻宛驚呼一聲,手上的牛奶摔在地上。
然而,她卻沒有去顧及,雙手順勢就勾住男人的脖子,越發柔媚的迎合上去。
「夜少,我終於得到你了,夜少……」
粗重的呼吸聲伴隨著女人暢快的吟聲在夜色中響起,兩人絲毫沒有注意到,枕頭下有一支手機,被身體壓到,自動地播出一串號碼……
——
夜,越來越黑。
離郁園城堡300多公里的鄰市,醫院的宿舍里。
累了一天,夏暖暖睡得正香,放在枕頭邊的手機突然嗡嗡的震動起來。
她被吵醒,沒有睜眼,迷迷糊糊的將手機從枕頭下掏下來,然後接通放在耳邊,「喂,誰呀?」
對面一陣呼啦呼啦的雜音傳來,卻沒有人說話。
夏暖暖不由皺了皺眉,還以為是誰的惡作劇,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才發現是夜司墨。
她連忙又將手機放回耳邊,問道:「夜司墨,是你嗎?」
對面還是沒人說話,反倒是那股呼啦啦的雜音越來越大。
就在她以為是男人不小心按到手機打錯了的時候,突然,一陣女人的嬌呼聲響起。
「嗯……夜少……慢一點……啊……」
夏暖暖瞬間呆在當場。
心,狠狠一震,腦海中一片空白。
夜、夜司墨和……林喻宛!
怎麼可能?
她的唇微微顫了兩下,握著手機的指節隱隱泛白。
手機里,激烈的聲音仍在繼續,林喻宛高亢的吟叫和魅喊,以及夾雜著的男人的粗喘和身體拍打的「啪啪」聲,都在提示著這場床戲有多激烈。
「啊……啊,夜少……你好厲害……」
心臟一抽,像被什麼東西瞬間撕下,鮮血淋漓。
手機從手心掉落,整個人,都陷入一種莫大的震驚和痛苦中,臉色一片煞白。
他們真的……
真的……
眼眶漸漸泛紅,她不願意相信,她的夜司墨,會和別的女人真的做出這種事,可是……
事實擺在眼前啊……
這可是夜司墨的電話啊……
她捂著臉,再忍不住,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來……
——
而另一邊,郁園城堡副樓的大廳里。
夜司墨閉著眼,躺在沙發上,渾身緊繃,渾身都布滿了密汗,額頭上更是有大滴大滴的汗水滾落下來。
他身上的衣服幾乎已經全部被汗水浸濕,英俊的臉上透著一股不正常的紅,眉心緊皺,牙關緊咬,拳頭握得咯吱作響,像是正在與某種東西做著鬥爭。
外面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響,秦管家帶著楚楓匆匆走進來,不停的催促,「快點,少爺就在裡面!」
楚楓跟著他走進來,秦管家幾個快步,走到夜司墨跟前,說道:「少爺,楚楓來了!」
夜司墨微微睜眼,略微狹長的眼眸里此刻一片迷濛,像是一汪存了百年的老酒,看著人的時候,要將人整個人沉醉進去。
楚楓見他這副樣子,嚇了一跳,瞬間就明白了大概發生了什麼事。
果然,只見夜司墨咬牙出聲,「解藥!」
乾脆果斷,一句廢話也沒有。
楚楓眉心一跳,連忙上前,先是觀察了一下他的神色,然後才微微皺眉。
「怎麼會搞成這樣?這是誰給他亂吃的東西?」
秦管家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夜司墨卻已經不耐煩,猛的起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吼道:「解藥!」
楚楓反應過來,沉聲道:「你吃了這種東西,沒有那麼快速的解藥,只能等時間慢慢過去,否則,就給你找個女人?反正睡一覺肯定就沒事了。」
秦管家見他這樣說,不由有生著急,「你夠了啊,如果這樣可以解決問題,那還要你來幹什麼?」
楚風聞言,轉頭瞪了他一眼,「我是醫生,又不是神仙,我能怎麼辦?」
說著,又冷哼一聲,「你先說說,這東西到底是誰給他吃的?是不是又是那個禍水災星?」
他說的禍火災星,自然就是夏暖暖。
夜司墨神色一凌,雙眸冒火的盯著他,那眼神,就如同一頭餓極了的野獸看到了獵物一樣。
楚楓被他盯得脊背一麻,心裡微微有些發毛,不由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我又不是女人,再說了,從輩份上算,我可是你堂叔,你別亂來啊!」
夜司墨陰沉著臉色,怒吼,「那還不趕緊開藥!」
楚楓被他吼得一怔,繼而笑眯眯的說道:「還有力氣吼人,看來也不嚴重嘛,不就是一點葯么,多大點事,找個女人來睡一覺就行了啊!」、
秦管家沉聲道:「好了,你就別再開玩笑了,有什麼可以緩解的葯趕快拿出來吧!」
楚楓原本還想再說什麼,然而卻觸到夜司墨沉怒的目光,轉頭,又見秦管家一副你再磨磨唧唧,我也不管你了的表情,心知不能再開玩笑了。
這才咕咕噥噥的說道:「我能有什麼葯,這種東西,除非用最原始本能的方法去解決,否則沒有什麼葯是可以立馬替他緩解痛苦的。」
話雖是這樣說,但他還是從藥箱里拿了幾支針劑出來,灌進針筒里,然後走到夜司墨身邊,拉開他的衣袖,替他扎了兩針。
扎完針后,他直起身來,就開始收拾藥箱。
秦管家眉心一皺,問:「就這樣?」
楚楓沒好氣的說道:「不然還能怎樣?打了針,自己慢慢坐那裡等兩個小時,自然就過去了。」
他的語氣微微有些沖,秦管家一時不好再說什麼,只能重重的哼了一聲,轉頭去看夜司墨。
「少爺,您感覺如何?」
夜司墨靠在沙發上,雙眼微合,點了點頭。 藥劑進入身體,雖然沒有緩解那股熱,但身體里螞蟻一般噬咬的感覺總算消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