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別招惹我
「蘇憐夏,站住。」
夜錦南平靜的話從身後傳來,蘇憐夏腳步頓住,回頭,絕美容顏帶著絲絲森冷:「仙君大人還有何事?」
涼風襲來,吹起她白色裙擺,裙擺沾染了些許血跡,是在她打鬥時候沾染上的,但是她卻不在乎,也不介意。
索性鮮血她也見得多了,若是有朝一日她打鬥不沾染血,或許她還會不習慣。
夜錦南走在她面前,平靜的道:「我說過,長笛本身,是沒有情的。」
「九州感情分很多種,依賴感情,朋友之情,性命交情,你為人才幾月時間,你覺得,你真的懂了嗎?」
「若是你想換一具身子,我可以幫你,但是,將別的心思收起來。」
「現在的你,想著的,應該是變得強大,別忘記了,靈尊學院選拔,還有幾月時間就開始了。」
他說的格外平靜,言語間,帶著絲絲警告。
蘇憐夏到現在,不過才過了幾個月,幾個月時間,她真的懂情嗎?他不信,蘇憐夏曾經有多無情他深有體會,蘇憐夏的愛吶,可是摻雜著刀子。
當初接手蘇憐夏,本就是為了親自指導她,但是他有一點卻算漏了,那便是,蘇憐夏擁有人類身子,自然也會擁有人類感情。
這一點,讓他覺得棘手,若是在以前,他會覺得很高興,而現在,只會覺得很棘手,他有他不能觸碰的原因。
看來下次,他得想個辦法,讓蘇憐夏忘記這些莫須有的東西。
蘇憐夏抱著手,眸子微微彎起來,像是月牙般,很好看。
「仙君大人還打算親自指導我嗎?」
她剛才便說過,若是夜錦南在管著她,等她淪陷后,夜錦南休想抽身。
感情,她沒有嘗試過,夜錦南也沒有嘗試過,他們兩個都很懵懂,但是,她一旦愛上一個人,那種感情,便是瘋狂的。
瘋狂到,不允許別人窺覷。
更加不允許別人拒絕。
夜錦南避開蘇憐夏眸子:「對。」
「今日,你便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情要處理,等到處理好后,我會來找你的。」
他要去一趟靈尊大陸,找長老們商量些事情。
蘇憐夏眯著眸子,盯著夜錦南看了許久,邁步上前,在夜錦南唇上狠狠吻了下去,在夜錦南詫異的目光下警告道:「夜錦南,這是你自找的。」
「別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我從來不開玩笑,尤其是,這樣的玩笑。」
說完,蘇憐夏離開夜錦南,神色清冷,眸子,卻透著滿足,手,摸上自己的唇瓣,感覺,似乎很陌生,但是,卻很不錯。
等到蘇憐夏走後許久,向來淡定平靜的夜錦南,平靜的神色徹底裂開,臉色,變得絲絲扭曲和森寒,眉頭緊皺,轉身,也跟著消失在極點。
蘇憐夏從來不是一個好控制的人,也絕對不會乖乖被人控制,她做事隨心所欲,任何事情,想做便做了,但是這次,事情有些脫離他的控制。
撕開空間,會到靈尊大陸,夜錦南直接去了長老殿,坐的端正的長老們有些詫異,因為向來平靜淡然的仙君,此刻,居然看起來有些冷冽。
甚至於,還帶著煩躁?
「仙君,可是出什麼事了?」
到底是什麼事,居然讓仙君露出那樣的表情。
夜錦南坐在上首,修長手指放在長椅上,沉默了下,他皺眉:「蓮花印女子,可有感情?」
這話,讓各位長老震驚了下,手上法杖也跟著呼暗呼明。
隨即他們搖頭:「不應該啊,蓮花印女子,不應該有感情,況且,她還是長笛所化,根本就是沒心的。」
蓮花印女子,應該和仙君一樣,置身之外,感情之事,不可能出現在他們身上,所以,仙君為何要這麼問?
「仙君,可是哪裡出了差錯?」
蓮花印女子,絕對不能出事,這是必須的,仙君親自去監督時,他們都放心不少,但是如今仙君卻這麼問他們。
難道是蓮花印女子愛上了修靈界男子?
夜錦南揉了揉自己額頭:「蓮花印女子告訴我,她想嘗試感情。」
「各位長老可有辦法阻止?」
「……」
長老們沉默了下,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感情這種東西,本就是看不見摸不著,他們根本無法阻止。
隨即,有個稍微年長的長老沉思了下:「若是蓮花印女子愛上修靈界男子,那此事也不算壞。」
「那女子本就嗜血成性,為人太過於森冷,若她真有感情,那麼也證明這個女子,有了包容之心。」
「或許,那女子試著有感情,也不算是什麼壞事。」
這話,分析的頭頭是道。
其餘幾位長老跟著點頭,按照這個說的話,確實不是什麼壞事。
「我覺得這話不差,只要那女子不糾纏仙君,也不愛上仙君,或許,沒什麼問題,我們,也沒有必要阻止。」
這話,讓夜錦南感覺有些頭疼,他撐著頭,眉頭微皺,似乎在沉思什麼。
自從做了仙君,他還從未遇到讓他如此頭疼之事。
哪怕當初和洛冥塵大戰時,他也未覺得如此頭疼。
「罷了,此事我來定奪吧。」
在這麼商量下去,恐怕也沒什麼結果。
索性蘇憐夏也只是說想要嘗試,或許,也只是一時興起罷了,畢竟蘇憐夏性子本就隨心所欲,對事情也三分鐘熱度。
等到她不想嘗試時,感情自然也就沒了。
想到這,夜錦南覺得舒心不少,心情也不在那麼煩躁,整個人,再次恢復以前那般平靜。
「魔界那邊,還望諸位長老多多注意,今日,洛冥塵出現在修靈界肆意妄為,在這麼下去,恐怕,修靈界真的要亂了。」
「幾大門派不和,糾紛四起,我想,修靈界,過段時間,或許無法維持表面平靜。」
他雖然是仙君,卻很少插手修靈界事情,尤其是門派糾紛,他更是從未打算插手。
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規則,只要他們不做傷天害理之事,他便不會管。
長老們應了聲:「是。」抬頭,那座位上已經沒了夜錦南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