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真正的有錢任性
第42章 真正的有錢任性
將手機扔到一旁,趙慶忠罵罵咧咧的穿衣服。
“那個廢物一定是用花言巧語欺騙了秦學民,不然秦學民怎麽可能如此幫他。”
“該死的廢物,你給我等著,老子一定要你好看。”
衣服穿到一半,手機就又響了。
他拿過手機一看,臉色頓時一變。
趙欣雅來電。
雖然趙欣雅是他妹妹,但做哥哥的他從小就怕趙欣雅。
整個趙家能鎮住趙欣雅的人,隻有爺爺趙建章。
他深吸一口氣才接通,滿臉諂媚的笑容,“妹妹……”
“趙慶忠,你為什麽要在網上發帖子?”趙欣雅的聲音中滿是怒意,“誰和你說唐宇的母親是裝病?誰和你說唐宇是天閹之人?誰讓你在網上造謠的?”
“妹妹,你怎麽還有時間上網看帖子?”趙慶忠臉色不由得一白,沒想到趙欣雅竟然真是因為這件事打來電話,果然怕什麽來什麽。
“唐宇給我發的截圖,你要是再敢做這種無恥的事情,他就找律師起訴你。”趙欣雅很是憤怒,“我這幾天就回溪海,你當麵給我把事情說清楚。在我回去之前你給我老實點,要是再敢造謠中傷唐宇,你就別想在從家裏拿一分錢。”
“妹妹,我……”
趙慶忠想解釋,可趙欣雅已經掛斷電話。
“唉,我做這些事情,不也是為了讓你嫁進馮家麽。有了馮家的支持,咱家遇到的這些困難還算困難嗎?”趙慶忠很是委屈,但沒有絲毫的脾氣,嘟嘟囔囔的穿上褲子。
他不敢有所遲疑,立刻前往醫院找父親趙德財,畢竟發帖子是父親的主意。
……
……
唐宇知道趙欣雅這個女人有多驕傲,絕對不會授意趙慶忠發這種帖子。
所以掛斷韓映雪的電話後,他將帖子截圖發給趙欣雅,讓趙欣雅管一管趙慶忠。
他之所以沒讓韓映雪對趙家下手,是他要等有時間了親自收拾趙慶忠。
目前什麽事情都沒有布引靈大陣重要。
可是讓他意外的是,周老九竟然也知道帖子的事情,打來電話詢問他是否要教育一下趙慶忠,讓趙家人全都老實一些。
唐宇也是搖頭拒絕,讓周老九不要插手這件事。
收起手機後,他就專心布引靈大陣。
一直到天色有些亮的時候,他才成功布好引靈大陣。
“終於搞定了,就是不知道這些質地一般的玉石,能夠撐多久。”
他走入陣中盤膝坐下,運行心法吐納天地靈氣。
還不到三個小時,布陣的玉石就有一多半化為齏粉。
“看來得找質地上好的玉石。”
他想了想後,拿出手機打給韓映雪。
之前他有聽孫明富說韓映雪有收藏玉石的愛好,在玉石鑒賞方麵更是專家級。
原本是想韓映雪給他介紹靠譜的玉石店,免得他什麽也不懂被人當肥豬宰。
可沒想到韓映雪詢問他需要什麽樣的玉石後,竟然是讓他到家裏挑選。
盛情難卻,唐宇也不好不給麵子,隻能答應下來。
當他在地下室裏看到韓映雪收藏的玉石時,才真正的知道什麽叫有錢任性。
整個博古架上擺滿了各種玉石擺件,少說得有兩百個。
哪怕他不太懂玉,也能看出這些玉石擺件,都比他買的玉石好上不知多少倍。
讓他真正吃驚的是,角落裏堆放著一大堆玉石飾品,有玉墜,有玉戒,有玉鐲……目測數量得有一兩千,就如此隨意的堆在那裏,表層還落著一層灰。
“怎麽會有這麽多?你好像不做玉石生意吧。”唐宇有些疑惑。
這麽多玉石隨意的堆在地上,一點也不像是收藏之物。
“隨便買著玩的,買著買著就買了這麽多。”韓映雪笑著找來個大號LV拉杆箱,“唐先生,你隨便挑,要是都拿走就更好了,我也不用總想著抽時間把這些都處理掉。”
“那我就不客氣了。”唐宇隨便裝滿拉杆箱,又在博古架上拿走個翡翠白菜擺件。
回到一號別墅後,他就開始重新布引靈大陣。
這一次大陣布好,幾分鍾後靈氣就被引來。
“質地好的玉石,果然效果不凡。”
唐宇有些驚訝,沒想到靈氣這麽快就被引了過來。
他深吸一口氣,借用天地靈氣淩空畫符,而後將符印打在翡翠白菜上。
從拉杆箱裏挑出幾件玉石飾品,又從自己買的那些玉石裏挑出一些,都逐一打上印符,這才都放入引靈大陣中用靈氣滋養。
蹲在一旁觀察一會兒,他才打著哈欠去睡覺。
叮鈴鈴……
傍晚時分,唐宇被手機鈴聲吵醒。
是金澤打來的電話,叫他去家裏吃飯。
正好他也有事找金澤的父親金平易谘詢,就答應了下來。
打著哈欠起床後,他先上露台檢查一下,見沒有什麽異常這才洗漱出門。
路上買上一些煙酒禮品,他按照地址來到郊區。
金家三口人租住的是一間平房,有三十多個平方,收拾的幹幹淨淨。
唐宇到來,金家自然是熱情招待。
一瓶白酒下肚後,唐宇怕等會金平易喝多了,就先谘詢開公司的事情。
他不能總是靠幫別人辦事賺錢,這不是長遠之道,而且他要把母親接來,得讓母親看到他有正經的營生,所以他想開公司做點什麽。
聊起開公司,金平易就像變個人似地,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傳授唐宇做老板的經驗。
唐宇真是受教了,沒想到開公司做老板有那麽多的門道。
咚咚咚……
平房的門突然被人敲響。
“誰呀?”金澤起身就要去開門。
可是,房門卻是先被人從外麵拉開。
為首的是個瘦小青年,穿著花襯衫,脖子上掛著條小指粗細的金鏈子。
跟在他身後的是三個膀大腰圓的壯漢,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都紋著花花綠綠的圖案。
“呦,幾位喝著呢。”瘦小青年笑嘻嘻的上前,捏了幾粒花生米扔進嘴裏,而後抓過酒瓶子,“臥槽,茅台呀,哈哈,我就說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金家就算是破產了,也不可能窮到吃糠喝稀的地步。”
“你們是什麽人?”金澤皺眉看著幾人。
瘦小青年舉瓶喝了口酒,“我們是來追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