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小悠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裴夢琪居然真的……真的想要對她下手。
她想到她說的是特意為她準備的,害怕傭人們拿錯了還特意叮囑了。現在想來渾身一陣陣的發寒。
知人知面不知心。
原本以為這幾天的相處,自己已經是足夠了解她的,原來……
呵。
「怎麼了?」她的不對勁,白墨寒盡收眼底,眉頭皺了皺,從她的手中將手機抽了出來。一瞬間,瞳孔驟縮:「這是什麼意思?」
小悠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鎮定下來,才將今天的事情一一告訴了白墨寒。
「寒,你說裴夢琪這麼做,會不會是因為……」她的眸光不自覺的落在了電腦上,那張放大的照片上。
她始終無法相信這些天來看到的裴夢琪都是假的,眼下,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了。
「不管是不是,她企圖傷害你。」白墨寒冷冷的開口,渾身都散發著寒冷的氣息。
小悠沉默了半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寒,我想試一試。今晚能不能按照我的計劃行事?我想看看,她到底是裝的,還是被逼的。」
「不行,太危險了。」白墨寒想都沒有就拒絕了。
「不會有危險的。再說了,寒,不是還有你在我身邊嗎?」小悠也猜到了,以他的性子是斷然不會讓自己涉險的,可是這件事,她不弄清楚,一定會寢食難安的。
好好講道理肯定沒用,所以,只好使用絕招——撒嬌!
眼前的男人無動於衷,就像是完全沒有聽到她說的話一般。
小悠只好再接再厲,小手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衣袖,滿臉的委屈:「寒,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不是?到時候你一直在我身邊,有你在,還有誰能傷害的了我?你說對吧。對吧對吧?」
小悠磨得嘴皮子都快要起泡了,白墨寒才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這聲嘆息一出,小悠就知道,有戲!
果然,下一秒,白墨寒就一臉無奈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好吧,但是,點到即止,不許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小悠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那是自然。我有這麼好的老公,還有萌萌那樣可愛的兒子,我還沒活夠呢!放心吧,肯定不會有事的。」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了,這個時候再去宮氏似乎有點不像話,反正都已經翹了半天的班了,索性一次性翹個夠。
用這樣的理由說服了自己心中的小內疚之後,小悠這一個下午便都窩在奧森集團,白墨寒的辦公室里。
白墨寒辦公的時候,她就在邊上,一會在沙發上打個滾,一會拿著手機看看最近的八卦,一會又撐著下巴,一臉花痴的欣賞她家老公大人的盛世美顏。
嘖,真是百看不膩,怎麼看怎麼好看。
「小悠,那邊有休息室,你可以去那裡午睡一會。」一直低頭辦公的白墨寒突然抬頭。
「誒?可是我不困呀。寒,你忙你的就可以了,不用管我,我自己在這玩的挺好的。」
「可是我很不好。」白墨寒頭疼的按了按眉心。
這丫頭是真不知道嗎?她這麼眼巴巴的盯著他看,饒是他定力再好,也沒法專心工作。「啊?」小悠還沒意識到他話中的深意,聞言擔心的從沙發上翻滾了起來,邁著小碎步巴巴的跑到他的身邊,一臉著急的將小手放到了他的額頭上:「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你傷才剛剛好,就這麼忙工作
,身體怎麼受得了。要不還是去休息一會吧。咦,好像也不燒啊?」
溫暖的小手就這麼緊密的貼在他的額頭上,白墨寒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朝著身下的某個位置衝去了。
該死的,他現在的自控力已經這麼差了嗎?
不,一定是因為前段時間被憋的太狠了,說到底,都是眼前這個小東西的錯。
小悠見他不說哈,只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而且眼底似乎還翻滾著炙熱。
呃,這種感覺……
「嗯,是不燒,不過,這裡燒。」白墨寒的聲音中不覺染上了幾分沙啞,他牽引著她的小手緩緩下移。
接觸到那一片滾燙,小悠嚇了一跳,粉嫩的小臉一下子就紅了個徹底。
她……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吧?
這個男人怎麼……怎麼會……
啊啊啊!
小悠在心裡吶喊,這個時候她是不是逃跑比較好?昨晚被折騰的她還沒有緩過來呢,可經不起他再折騰一次了。
「呀!」她還在神遊,就被白墨寒一下子抱了起來。接下大步朝著休息室走去。
「寒,你你你你……還在辦公室呢!還是白天呢!你不要亂來!」小悠快哭了。
不是說沒有被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嗎?
怎麼她這塊地都廢了,這牛還生龍活虎的呢?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嗯,我知道。」
他還知道?
他知道了球啊!這種態度像是要知道的嗎?!
「啪嘰」一下,小悠陷進了休息室內溫軟的大床上,她本能的往後縮,可是剛動了一下,就被白墨寒一把扯進了懷裡。
下一秒,炙熱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
「唔……」小悠都快哭了,這是在辦公室里呀!
大白天的,萬一林躍或者夏安安一會過來彙報工作,撞見了,那她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嘶——」唇上一痛。
「小東西,這個時候還分心?嗯?」白墨寒微微眯著眼睛,微啞的聲音更顯得性感。
小悠不得不承認,她被撩到了。不自覺的小小的吞了一聲口水。
房間里本來很安靜,她的這一聲「咕嘟」聲一下子就顯得超級大聲。
媽耶?!
她……她怎麼可以做出這麼羞恥的事情?
白墨寒也詫異的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就見眼前這個小女人一臉羞憤的哀嚎著將小臉埋進了被子里。
真是個小孩子。白墨寒無奈一笑,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又壓抑著自己在她的額角輕輕落下一個吻,接著起身:「不想我現在就吃了你,就給我好好的待在房間里,不許出來,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