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總攻大人
撓了撓頭,有些訕訕的看著他:「那什麼……就是覺得,阿城哥哥長的很帥……就像是……漫畫里的……那什麼……」
靳涼城的視線一直涼涼的看著她,聽完她斷斷續續的話,也只是皺了皺眉:「那什麼?是什麼?」
「就是……那什麼。」
「嗯?」
一個字,蘇七月覺得他身上的那股冷氣十分駭人。
沒出息的慫了:「像是漫畫里的總攻大人,就是……耽美漫畫里的那種……」
耽美漫畫……?
偏離網路的總裁大人,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硬。
那是什麼鬼?
不過……
總攻大人……?
「過來。」
蘇七月怯生生的看著他那暗沉的臉色,果斷的搖了搖頭:「不敢!」
她剛才都說了什麼鬼?
一慫下來,什麼心裡話都給說出去了,雖然他現在看起來很平淡……
但是,她一過去,估計就跑不掉了!!
「過來。」
「我不!」
看著那個神色越來越冷的男子,蘇七月掉頭就跑——
然——
下一瞬——
她不是跑向了門外,而是直接被人揪住了睡裙。
撕啦——
那件真絲睡裙,毫無預兆的,就這麼……
從領口,一直撕裂,門口敞開到了大腿。
正準備跑的的蘇七月,感覺到身體一片冰涼,猛然頓住,僵硬的轉過頭,去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下一秒……
她就尖叫著去捂自己的身體,最終,卻礙於那撕裂的衣裙面積太大,一低頭,那渾圓,就掙脫了束縛,落在了此刻拉著她衣服的靳涼城眼中。
蘇七月又羞又氣,「靳混蛋!還不鬆手?!」
該死的!
衣服怎麼這麼容易就破了啊,還是在他面前……
丟死人了!
「慌什麼?」靳涼城淡淡的反問了一句,那雙陰鶩的眸子,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那發育較好的身材:「你什麼地方我沒看過?」
而且,還是每天都看。
他的話,讓蘇七月那股羞憤更加難耐。
瞪了他一眼,憤恨的甩掉了他的手,扯過剛才給他擦頭髮的那寬大毛巾遮住了自己外泄的春光。
也是同時,靳涼城伸出手,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扯下了身上那毛巾,一本正經道:「擦過頭髮的,濕了。」
蘇七月:「……」
然後,他那扯下她身上毛巾的手,撫上了她白皙嫩滑的纖腰, 「想我沒有?」
「想你妹!」她差點要被他這副一本正經調戲她的模樣給氣死了。
以前的靳涼城多萌啊,被她觸碰還會耳根泛紅呢,現在呢……簡直就像是被打開了某種開關……
她鬱悶的抬頭去看他,暮然發現,靳涼城的耳根……
是紅的。
然後,她伸出手去碰他的耳根,十分的滾燙。
頓時,她就笑了起來,忽視了那隻放在自己腰上的手,附身在他的耳邊,呵著熱氣,吐字如蘭:「阿城哥哥……你是不是,害羞了?」
瞬間,她感覺到那隻覆在自己腰間的手微微一頓。
蘇七月有些得意,朝著他不懷好意的笑著:「看吧,阿城哥哥你也很容易害羞的。」
靳涼城意味深長的視線落在她那紅唇上,「是嗎?」
蘇七月用力點點頭,剛想回答是,就感覺到,覆在自己腰間的手突然往下,勾住了她那蕾絲邊緣,分開她的腿。
「你……」
話未出口,男子猛的一個頂撞,徹底將她餘下的話堵住。
滾燙的臉頰,她咬著下唇不想發出那羞人的聲音。
卻奈何,男子惡劣的咬著她的耳廓,噴洒的熱氣在她的脖頸,用那深情的嗓音,一聲聲,叫著她的名字:「七七,看我,嗯?」
她想回應,張了張嘴,勉強發出的,只有那曖昧的嬌吟。
「嗯~……別……」
「阿城哥哥,嗯……輕點……疼……」
「疼嗎?」他動作頓了頓,緩緩伸出手,抬起她因為動情潮紅的臉頰,擦拭著她光潔額頭的汗珠,然後,擒住了她那誘人的紅唇。
「唔……」
溫柔的吻,伴隨著他的動作,她的理智,一點點的,被衝散,餘下的,她還是海上的孤舟,伴隨著那風浪,跌宕起伏。
未知的感官席捲了她,蘇七月不受控制的蜷縮著腳趾,手,想要握緊什麼,最終,坐在他的身上,將頭埋在他的肩頭,摟住了他的脖子。
承受著他帶來的一切……
——
在蘇七月還沉睡的時候,靳涼城就已經穿好衣服出門。
樓下,司白恭敬的打開車門,看著他上車。
「boss,去哪?」
「去剪頭髮。」
what?
總裁大人你說什麼?
見他怔住,靳涼城有些不悅:「還愣著做什麼?」
司白不敢再多問:「咳……我這就開車。」
他家boss大人說要去剪頭髮,這還不夠驚悚嗎?
現在……
天可是還沒亮呢!
坐在後排的靳涼城一臉陰沉,他能說,在他家小奶貓睡著之後,他徹底百度了所謂耽美漫畫的含義,以及那所謂的總攻大人。
然後……
他就怒了!
他很正常,喜歡的,也只有她!
什麼總攻什麼耽美漫畫!
這頭髮,必須剪!
清晨。
第一縷柔光灑滿大地,蘇七月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看著空無一人的卧室,怔了一瞬,他去哪了?
叮咚——
「晚點回去。」
動了動有些酸痛沉重的身體,她回了他一句:「帶早餐。」
然後,那邊秒回了一個「嗯。」
放下手機,她打了個哈欠,一件件套上衣服,鋪床的時候,目光觸及到床單上那一片泥濘,頓時,臉頰一片通紅。
她忍著羞怯,將床單扯下來,果斷換上了新的。
本來,酒店是有服務員服務的,但是因為她害怕被換床單的服務員看到,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看她,以至於,他們的卧室,直接被靳涼城通知取消了免打擾。
說起來……
她似乎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和靳涼城,已經好幾次沒有在做那檔子事的時候……做過防禦措施了。
幾次都是事發突然,忘記了,事後,她吃藥,他肯定是不同意的,她也就沒管。
前幾次都是生理期,可唯獨這次……她算了一下,是危險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