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9章 腦袋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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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個事就跪了一地!怎麽了!以後我都不能話了?那你以後都別見我!省的我錯話!”雅利奇又喊了一嗓子,這才覺得渾身氣順了一點。
“……你這不講理的,誰叫跪著的?”四爺哭笑不得:“還不都起來!看看把貴妃娘娘氣的。”
眾人……眾人完全懵逼了。
真的,有生之年係列。
誰能想到啊。
你皇帝和妃子話不就是這樣的?哪見過這樣的?吵成這樣,皇帝連朕都不了。
他們跪下難道有錯?
可現在看來,就是錯了。
這簡直……
蘇培盛擺手。乖乖趕緊走,這可真是惹不起。
出來外頭,蘇培盛和玉蘭幾個麵麵相覷,都想笑……
得,主子們都沒事,他們嚇死了。這算什麽事?
屋裏,雅利奇不叫了,四爺也鬆口氣,乖乖,這再給氣壞了。
“好了,不氣。受傷也不由人,我也不想。這些時候忙死了,忙的每都見不著你,你還生氣?”四爺摟著雅利奇撒嬌。
雅利奇噗嗤一笑:“你羞不羞?”
“都叫你罵成這樣了,還羞不羞?你真是個壞脾氣。”四爺見她笑了,才真放心了。
“我就是氣,要是以後跟你話也隻管規矩,隻看身份,我就不跟你了,我煩。”雅利奇擦淚。
四爺心疼的給她擦:“怎麽會那樣,不會。別多想了。宮裏的規矩如此,奴才們也是按著規矩來。你自己脾氣大。”
“你嫌我脾氣大?”雅利奇又瞪眼。
“不嫌你,脾氣大也好看,就是不能這麽大,多大個肚子了,氣著自己怎麽辦?”四爺歎氣:“我們雅利奇發脾氣真嚇人。”
雅利奇就……
徹底不氣了。
這怕是真的情人眼裏出西施了。
霸總淪陷了啊。
“好了啊,不難受了,不哭了。爺都聽你的,怎麽補養都行。”四爺摸她的嫩臉。
“你隻要好好吃飯睡覺,不補養也能好。”四爺年輕,底子也是好的,隻要不作死,很快就能恢複。
“好都聽你的。爺保證今兒以後,隻要沒大事,就……亥時過半睡覺。”
“你騙誰呢?你能保證每子時之前睡我都高興!”雅利奇瞪眼。
“你少給我裝糊塗,子時必須睡了,上朝的話,如今你住宮裏,大朝會朝會都是別人緊著來,你就乾清宮裏聽著,最多大事時候你去太和殿罷了。如今就算是你剛登基,每上朝,你也不許起太早。”
康熙爺手裏,其實後來這些年,上朝就晚了。
可以,上朝幾點開始並沒有硬規定的。
幾點起來走,那是因為交通不便,臣子們進來費勁,對於皇帝來,完全可以睡到早朝起來去上了再回來吃飯嘛。
然後在忙活別的事,這樣就能保證充足睡眠了。
“好好好,都聽你的。”四爺失笑不已:“朕的貴妃真是最厲害的,上朝也管了。”
“那你我後宮不得幹政給我關起來!”雅利奇繼續瞪眼。
“這算哪門子幹政,快別胡了。”四爺笑著捏她的臉。
“那你聽我的麽?”雅利奇問。
“聽,日後都聽。這樣好不好?夏時候卯正上朝,用你的話,就是早上六點。這樣朕卯時過後起來就好。冬的時候卯正二刻上朝,朕起來還能用膳,這樣可好?”四爺笑問。
雅利奇算了算,子時是十一點開始,這樣的話,四爺每能睡六個時。
雖然成年人,六個時後也能夠,可是不足。
四爺見她皺眉就知道她想什麽呢……也是愁。
雅利奇歎氣:“你隻要肯堅持,我就放心了。”
是,是不足,可是你不能奢望一個帝王還能睡的飽飽的吧?
“放心,隻要無事,朕午後也能歇會。一樣的。”四爺笑道:“朕都怕你了。”
“我為誰?”雅利奇瞪眼。
“為我,都為我。”四爺忙道。
雅利奇又笑了:“呸,我為自己!我為孩子!美得你。”
兩個人都笑了。
原本這事就過去了,四爺開始喝藥,都是補藥。是不吃藥也沒事,可是畢竟雅利奇還是擔心的。
本來沒什麽事,就這麽慢慢順著時間,四爺果然做到了子時之前睡,有一早了半個時辰還得瑟呢。
可忽然之間,宮裏就開始流傳貴妃對皇上不敬的話。
其實貴妃凶了皇帝的事太後前幾日就聽見了,隻是她聽見了也當沒聽見。
她不是不心疼兒子,隻是一直也不太知道烏蘇裏氏這個人與皇帝的相處是怎麽樣。
要是人家這麽多年都是這樣,她管著幹什麽?
可她不管,不代表皇後也能不管。
一旦流言傳出來,皇後就跟終於抓住雅利奇尾巴似得,迫不及待的傳雅利奇去坤寧宮。
雅利奇可不著急去,叫來喻忠海問。
喻忠海自然知道宮裏流言,也不敢瞞著,就都了。
那在乾清宮裏的玉蘭和丁香嚇壞了。
“這是……那的事傳開了?”
“嘖,她可真是不省心。”雅利奇淡淡一笑:“去,跟皇後我身子不適,要是沒什麽大事,我就不去了。”
喻忠海親自去了。
“主子,皇後這裏不去就不去,可太後那……”許嬤嬤擔心、
可以不給皇後麵子,可太後這裏是皇上的額娘。這能不管麽?
“太後都沒問我,我自己去解釋也不合適。看著吧,這是乾清宮裏的事。叫人跟蘇培盛一聲吧,估摸著他還不知道呢。”雅利奇冷笑:“皇上一直想收拾收拾乾清宮呢,這回算是到時候了。”
就是不知道這消息是什麽人隨便漏出來的,真是夠找死的。
“哎,奴才叫南山去。”石竹明白過來了。
蘇培盛聽了這話,果然炸了。
四爺忙,他也忙著,這後宮幾沒盯著就出亂子了。
這還得了?這不是流言的事,這是乾清宮裏有人賣消息呢!
這可是窺探皇帝的大事!嘿,有人腦袋想搬家了吧這是?
“回給貴主兒,奴才知道了,謝謝貴主兒提醒。”蘇培盛道。
南山笑嗬嗬的走了。
誰作死誰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