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7.第1437章 要盯牢了3
一聽皇上的話,眾臣露出了歡喜不已的表現,連連跪在皇上的面前,朝拜皇上。
群臣這個時候再高呼萬歲,皇上的心裡卻是真的沒有什麼喜悅感了。
從古至今,若是官臣立下什麼功勞,都是君在先,臣在後。
可就剛才群臣的一句話,卻是把葉寒萱放在前面。
把葉寒萱都激動得誇完了,才想到皇上。
哪怕這些人再高呼萬歲,皇上也是高興不出來。
「退朝。」
聽到這些群臣已經高興得忘了君臣之儀,把葉寒萱放在自己的前面,皇上只覺得扎耳扎得厲害。
但若是皇上真要計較,又顯得皇上小氣了。
皇上憋著一肚子的火,直接讓李公公喊退朝了。
「皇上,哀家聽聞,葉寒萱又做出了了不得的東西?」
皇上才回了御書房,還沒能砸點東西撒氣,太後娘娘卻是找來了。
太後娘娘也沒有染過天花與水痘。
像太後娘娘這樣的人,越老越害怕死亡跟失敗。
以前,太后盡量把自己保護得好好的,不讓自己沾上這些東西。
而現如今,一聽葉寒萱手裡有這麼了不得的東西,身子骨越發不好的太后,怎麼能不跟著湊個熱鬧。
太后的想法,皇上自然明白。
想到因為葉寒萱的這個葯,就連他這個皇帝和太后,都得看葉寒萱的臉色,皇上才更嘔了。
太后沒得過天花與水痘,太后又把所有的寶押在皇上的身上。
所以,皇上這麼大的年紀了,這兩種病,他也沒有染上過。
珍珠果的厲害,葉寒萱是研究清楚了,
但就皇上身邊的人,卻是沒有一個把珍珠果藥性吃透的人。
正是如此,皇上跟太后哪裡知道,像天花跟水痘這樣的病,是不可能纏上皇上的。
就算是有人給皇上服下劇毒,皇上能得救治的時間,是常人的幾倍。
所以,神仙膏對皇上身體的侵害,自然也是要比一般人的慢多了。
問題是,神仙膏容易讓人成癮。
要是皇上能早早戒掉,神仙膏的危害對皇上未必能造成幾分影響。
可是皇上不但戒不掉,而且越抽越狠。
珍珠果再厲害,它的藥效總有一天,也是會沒有的。
珍珠果不是疫苗,一次,能管一輩子。
這不,太后收到消息之後,只想讓自己與皇上快點服用上葉寒萱的葯。
「太後放心,葉寒萱已經在讓人加緊制出來了。」
皇上深吸了一口氣,自然是不願意讓太后看出什麼來。
「真是個糊塗又蠢的孩子。
不,應該說,朝陽這個孩子的心裡根本就沒有皇上與哀家。」
太后臉色一變,很是生氣:
「哀家可是收到消息說,金風關之內,要跟著老四一起打仗的士兵,個個都用過這種葯了。
就連區區一個賤民都可以這麼早用藥,
她研究出來之後,第一份跟第二份,本就該讓人呈報上來給哀家與皇上!」
那麼多人都用過葯了,這說明,那葯第一批的時候,是不少的。
這麼多的葯,卻還沒有自己跟皇上的,太后對葉寒萱的做派,實在是喜歡不起來。
說句不好聽的,金風關那麼多百姓,隨便省兩份,就有她跟皇上的。
葉寒萱這麼做就已經是大不敬了,誰知道,她跟皇上竟然還要等葉寒萱的第二批葯。
那些平民百姓的命才值幾個錢,但她可是堂堂的太後娘娘。
那些百姓的死活,能比她的鳳體安康更重要嗎?
「太后,金風關的天花還沒有完全過去。
金風關的百姓比我們更危險,朝陽這麼做,倒也是無可后非的。」
皇上搖搖頭,實事求是地說了一句,倒也沒有完全否認葉寒萱的做法。
金風關之內,眼看著天花鬧得越來越厲害了。
但在這個時候,葉寒萱做出葯來,等於是挽救了整個風金關。
就金風關的情況,讓皇上不得不想起了泗城時候那會兒的瘟疫。
皇上最初的打算,不單隻是讓四爺死在金風關,他更是準備讓金風關成為一個死城。
人都沒有了,只有肆虐的天花。
便是真的被游牧族的人給佔了,游牧族的人也只會給自己的族人帶去一場災難而已。
皇上那個時候想的是,但凡是住進金風關的游牧一族,是進一個死一個。
他是想借著這場天花,不費一兵一卒,直接叫游牧一族吃一個大虧。
就這個情況,只能說明,皇上一時之間竟然成了紙上談兵的趙括。
關於疾病方面,皇上是外行得不能再外行的菜鳥。
就他這個情況,也敢妄想用一場天花對付游牧族的人,
這簡直就是割肉喂鷹,白白把一塊大肥肉,送給了游牧族。
葉寒萱之前的擔憂,真不是杞人憂天。
游牧一族的人,誰沒有接觸過牛,又有幾個人,沒得過牛痘的。
為此,天花這種要人命的病,根本就奈何不得游牧族。
大禹朝的人無法再在金風關里住下去,天花卻是對游牧族的人一點影響都沒有。
皇上自然是不曉得自己差一點就自掘墳墓,挖了個大坑讓自己跳。
此時的皇上只是想著,葉寒萱已經把葯給弄出來了,解救了金風關的危機。
金風關到底是大禹朝的要地,要是能守得住,自然也是好的。
而且,此葯一問世,當真是可保大禹朝子民,一年之內,少死上萬的人。
光是沖著這一點,皇上也是贊同葉寒萱的做法的。
只要大禹朝的臣民多了,必然國強,他又何懼小國的騷擾。
「既然皇上你都這麼說了,哀家便不與朝陽計較。
也是,國事為重。」
太后想著,良城之內現在太平得緊,沒有瘟疫也沒有天花。
所以,就葉寒萱的做法,她一個當太后的,自然是要拿出自己的氣派,不與葉寒萱計較。
當然,可是良城之內也有危機的話,
那麼葉寒萱的這個做法,太后自然是無法容忍了。
「皇上,你近來似乎很少去後宮?」
葯的事情談妥了,太后自然是關心起皇上平時的飲居生活了。
這一開口,就說起了后妃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