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因為一朵花,放掉了整個森林(2)
方照抿了抿嘴唇,看著宋予喬擦著眼睛里流出來的眼淚,無話可說。
葉澤南現在恐怕最後悔的,就是放掉了原本屬於他的摯愛。
葉家。
劉姐在一大早出去買菜的時候,看見在門口倒著一個人,頓時嚇得想要打110報警,哆哆嗦嗦地拿著手機走近一看,卻是——「喬小姐!」
喬沫在前一段時間裡,是出入葉家自由的,有裴玉玲罩著,甚至在葉家還專門給她騰出來一間房間來。
在地上趴著的喬沫動了動,劉姐一看,這一次才真的是嚇著了,喬沫臉色蒼白,看起來好像是個死人一樣。
劉姐連忙就叫在小花園裡正在修理花草的一個小工將喬沫給背進了家裡,喬沫在葉家是有一個自己的客房的。
將喬沫扶在床上,劉姐熬了一碗薑湯給喬沫灌了下去。
摸著喬沫的頭,劉姐嚇了一跳,竟然高燒成這個樣子了。
因為裴玉玲一早就出門了,現在只有劉姐一個人在家裡,她也拿不定主意,畢竟這種事情還是要夫人拿主意比較好,跟她沒有什麼必要的關係,便急急忙忙給裴玉玲打了一個電話。
裴玉玲實際上剛去了一趟私人偵探的事務所,將私人偵探調查拿到的喬沫的資料,一一都過目給裴玉玲看。
裴玉玲拿著一份資料,看見上面寫的東西,驚訝道:「X縣的?!」
私人偵探點了點頭:「是的,父母離婚,母親改嫁,父親將她賣到了夜色,後來夜色停業整頓,裡面一些閑雜人就全都給遣散了出來。」已經不用私人偵探這樣解釋了,裴玉玲一個字一個字地看下去,真是越看越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子,竟然由的喬沫胡編亂造的糊弄了這麼久?最不可饒恕的是她竟然從一開始就編造了自己的身份,這份資料
上,有喬沫明確的跟戚坤拿白粉的時間,還有幾次孕檢,除了裴玉玲帶她去孕檢的那一次,之前竟然已經孕檢過四次了!
裴玉玲不可控制的用力,將手中的列印紙攥的皺皺巴巴了,急怒攻心,將揉爛了了的紙塞進包里,沒有給私人偵探打招呼,自己就直接轉身離開。
緊接著,她就接到了劉姐的電話。
「夫人,剛剛喬小姐在家門口暈倒了。」
「什麼喬小姐,就是個騙子,賤人,等我回去好好的教訓她!」
裴玉玲的話里全都是蔑視和怒火,隔著電話的劉姐也就有點忐忑了,不過她也不大清楚,為什麼之前還一直對喬沫體諒有佳的裴玉玲,為什麼會在情急之下說出這種話。
她看了看現在躺在床上滿面潮紅的喬沫,不禁捏了一把汗,她走過去問,「你是不是做了什麼錯事,得罪了夫人了?」
喬沫猛的睜開了眼睛:「沒有啊,為什麼這麼問?」
劉姐說:「那不應該啊,我剛剛給夫人打電話,她挺起來特別著急,都恨不得……」
將你撕碎的口氣……
只不過,劉姐沒有說出口,也許是打電話的時候夫人的意思她誤解了。
但是,喬沫的臉色已經刷的白了,她急忙撩了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不由分說就下床穿鞋,但是猛地站起來頭暈目眩,劉姐還扶了她一把。
喬沫推了劉姐,說:「那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
她已經猜到了,既然裴玉玲不再對她客氣了,恐怕就是去調查過她了,而不是僅僅聽信一些流言和她口中的片面之詞。
喬沫走的有些踉蹌,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樣,到了門外,頭頂上的太陽照的她頓時眼前一黑,差點沒有站穩就摔倒了。
劉姐在後面想要扶她一把,喬沫已經加快步子從葉家的大門奪門而出了。
喬沫走在大街上,這一刻真正感覺到,一無所有了。
孩子沒有了,唯一的朋友沒有了,最愛的人戳穿了她的面目,說已經徹底厭惡了她。而現在一直以來偽造的身份也被戳穿了。
在路邊,她扶著電線杆站了一會兒,重重地喘息著,覺得呼吸急促地都喘不過氣來,又搖搖晃晃向前走了兩步,一下子重重地栽倒在地上,頭磕在牆面上,頓時沒有了知覺。
而裴玉玲在回到葉家之後,並沒有見到喬沫,劉姐說:「她發高燒,有點虛脫,我說你要回來,她就執意起身要離開,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做賊心虛了吧,」裴玉玲冷笑了一聲,「這一次提前走了算她的運氣,以後我見了她見一次打一次!」
劉姐沒有說話,站在一邊垂著手。
裴玉玲從包里掏出來一份資料出來,「你看看,她都騙了我多長時間,就這種妓女還想要嫁給我兒子當我兒媳婦,門都沒有!」
劉姐只是將散落在地上的材料撿了起來,默默地看了兩眼,抿了抿唇,「夫人,我跟了你多長時間了?」
裴玉玲一晃神,目光有些許詫異,「有幾年了吧,怎麼忽然就問起這個來?」「我是從老爺沒有空難的時候就已經在葉家了,不過那個時候有老爺在,夫人你一向待人特別寬厚,而且根本不會計較少爺的交友圈子,」劉姐說,「但是,等老爺走了以後,你干涉少爺的交友自由,還有戀
愛自由,一心想要讓他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現在的喬沫,能夠有機可乘,全都是你一切向錢看造成的!」
裴玉玲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劉姐接著說:「我這人是個直腸子,這些話憋了好長時間了,現在借著喬沫的這件事情說出來,夫人,我在家也有一個小子,不過就是生活在普通家庭里吧,我對於他從來都沒有什麼要求,去年帶回來一個
女朋友,長得一般家世也一般,但是說話可以,而且我家小子喜歡她,我也就任由她們自己發展了。」裴玉玲簡直要氣炸了,剛剛因為喬沫的事情著急上火,現在又是一頓對她的不滿和指責,如果說兒子對她不滿和指責,她忍了,現在一個保姆竟然敢對她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