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翻雲覆雨
莫傾凰鐵了心的今夜要踏入神台境。
聖女之體又是天生神皇之體,乃是逆天體質,只要覺醒,修行起來比常人快很多倍,但卻有一個讓任何男人流鼻血的缺陷,那便是覺醒玉女聖體,首先要***,藉助男人的陽剛之氣,方可覺醒。
今夜,莫傾凰對黎天言,她必須踏入神台境,這其中的意味就已經不言而喻了。
這一刻,莫傾凰見黎天不動,美眸之中露出一抹幽怨的神色,這傢伙太混蛋了,都說是我趁人之危,居然還無動於衷,我長得就這麼差嗎?勾不起你一點往深處探索的心?
一想到這,莫傾凰心中就很是不服,老娘就不相信你是太監之心,於是莫傾凰冷哼一聲:「黎天,過來!」
「幹嘛?」
「抱我!」說完,莫傾凰的臉上閃過一抹嬌羞的紅暈,怎麼說這都是她的第一次,但是為了能抓住黎天的心,她也是拼了。
「只是抱抱嗎?」黎天低語一聲,莫傾凰點了點頭:「對,就是抱抱!」
「哦!」
黎天很聽話的來到了莫傾凰的身邊,把莫傾凰摟在了懷中,頓時,胸前兩坨柔軟之地貼在了黎天的胸膛,再加上莫傾凰身上散發的陣陣少女獨有的清香,可謂是足以令任何男人神魂顛倒。
能抱得如此絕色女神,不知道是多少男人一生夢寐以求的事情。
「想往深處探索嗎?」一道幽幽而又充滿誘惑的無骨聲音在黎天腦海緩緩響起,使得黎天全身骨頭都酥了。
勾引,這是十足的勾引。
這…這女人咋就這麼會撩人呢?平日里怎麼沒看出來?
更關鍵的是,我怎麼感覺在一步步掉進溫柔陷阱之中呢?
這一刻,黎天有點懵。
不得不說,他被莫傾凰那無骨的聲音誘惑到了。
「喂喂喂~你幹嘛?別這麼快脫我衣服!」這一刻,莫傾凰有些恐慌了起來,怎麼說這都是她第一次與異性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多少有點心慌。
黎天急促道:「你不是說讓我往深處探索嗎?」
「……」莫傾凰無語,就算探索也不用這麼猴急吧?
噗嗤~
下一秒,一道撕裂衣衫的響聲響起,使得莫傾凰的嬌軀狠狠顫抖了一下,腦海一片空白,這混蛋不安常理出牌,竟然撕我的衣服,難道沒有紐扣嗎?
不是說好了你的定力很強嗎?
不是說好了你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
想到這,莫傾凰心中一陣火大,於是狠狠在黎天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喂喂~美女你幹嘛?怎麼就咬上了呢?鬆口…鬆口…不然別怪我辣手摧花!」
「我高興!」莫傾凰冷哼一聲:「誰讓你撕我衣服的?」
「……」黎天無恥的想著,不撕開你的衣服,我怎麼往深處探索?這好像都是你在勾引我的好吧。
噗嗤~
就在此刻,黎天的上衣也被莫傾凰狠狠撕裂了下來,看著眼前誘人的一塊快肌肉,莫傾凰的臉上頓時瀰漫出一抹嬌滴滴的羞澀之意。
「你撕我衣服?」
「是你先撕開我的!」
「那本少爺要好好懲罰你!」說罷,黎天眼中泛著一抹邪光,一手把莫傾凰的嬌軀推到了床上,莫傾凰的美眸看著眼前的俊逸青年,她的嬌軀在顫抖。
隨即,只見黎天按住了莫傾凰,另一隻手開始不老實了,莫傾凰支支吾吾剛想說什麼,便就被一張大口堵住了誘人的紅唇,使得莫傾凰美眸睜得極大。
她知道,今夜過後,就徹徹底底成為了一個女人,黎天的女人。
隨即,莫傾凰緩緩閉起雙眸,任由黎天一路索取,感受到黎天溫熱的雙唇,莫傾凰開始配合了起來。
到了後面,自然是水到渠成。
「以後,你只屬於我黎天的!」恍惚間,莫傾凰腦海響起了一道聲音,那聲音讓莫傾凰心中流過陣陣暖流。
這一刻起,終於是你的女人了嗎?
隨後便是翻雲覆雨,水乳交融。
彼此間,沒有多餘的話,任由對方胡作非為。
這一運動,就運動到了天亮。
如今莫傾凰躺在黎天懷裡被黎天一夜折騰的渾身無力,甚至她有種感覺,今天要死在了這張床上,但是她心中卻美滋滋的。
能與心愛的男人翻雲覆雨,她自不會後悔,也可以說夢寐以求。
不過,莫傾凰心中還是有點小幽怨,說好的不趁人之危呢?說好的不被美色所迷惑?
都是鬼扯。
繼而,莫傾凰動了動,頓時下面某處傳來了一陣陣撕痛。
第一次,真的很疼。
尤其是黎天,一晚上就如許久沒開葷的餓狼,一路在她身上索取。
當然,莫傾凰疼過之後,也真正感受到了做女人的舒爽。
抬起頭,莫傾凰的美眸凝望著黎天,嬌滴滴開口:「以後,你要對我負責!」
「一定!」黎天點頭,莫傾凰道:「負責有三點!」
「?」
「以前,我不管你做了什麼,也不管你與多少女人鬼混過,我都不管,現在起,你屬於我!」
「第一點,從此以後你不能再染指別的女人,當然,你之前的妻子不算在內!」
「第二點,只許我欺負你,不許你欺負我!」
「第三點,在我面前,不需與別的女人眉來眼去,當然你之前的妻子可以!」這不是莫傾凰大肚能容,畢竟她感覺是自己偷了其他女人的男人,有種是小三的感覺,所以對黎天曾經的妻子她不會去要求。
聞言,黎天裝傻充愣,故意拍了拍頭道:「完了,我耳朵怎麼聾了?」
「你混蛋!」莫傾凰狠狠瞪了黎天一眼,這混蛋居然給我裝聾作啞,哼,沒門。
「你剛剛說什麼,我…我真的聾了!」黎天一臉認真的說道。
嘭嘭嘭~
就在此刻,敲門的聲音響起,黎天一咕嚕爬了起來:「不好,有人來捉姦了!」
「你不是說,你耳朵聾了嗎?」一道令人發毛的聲音在黎天腦海響起,隨即只見莫傾凰正在狠狠的瞪著他,耳朵聾了,你丫的還能聽見敲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