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希望破滅
每一支箭矢好似都蘊含著恐怖的貫穿之力,箭矢射出,頓時下起了漫天箭雨。
噗噗噗~
輕響傳出,頓時整個長青王府轟亂了起來,哀嚎之聲,瞬息響起。
那些箭矢所過之處帶起一片猩紅,但是更讓人驚駭的是,射出的箭矢竟沒有一箭落空,全部命中目標,甚至有的箭矢,接連洞穿兩三人的咽喉,殺傷力極大。
「什麼時候,白勝雲有一支這麼強大的軍團?」府中好幾位強者看著那些倒在血泊之中的王府將士,頓時神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王爺,這恐怕就是白勝雲最後的底牌了,但是這一張底牌卻讓我們陷進了困境,縱使王爺手中有千軍萬馬,也無法調動,除非,有人帶著王爺兵符殺出重圍,調兵前來解救!」
盧博文開口道,他千算萬算,他沒有算到白勝雲還有一隻如此恐怖的軍團,更沒有算到的是白勝雲會在這個時候反撲。
聞言,長青王沉思片刻之後,沉聲道:「看來只有這樣了!」
「事不宜遲,立刻動身!」
「可是派誰前去?」盧博文問道。
「我去!」
一位仙台九重的將領挺身而出,長青王讚賞的看了這位將領一眼,道:「你若解了長青王府之危,他日我得江山,必不會虧待你!」
「能追隨王爺左右,末將已經心滿意足!」那降臨聲音赫赫,頗為一番氣勢。
「好!」長青王點頭,立即拿出兵符,那將領接過兵符衝天而起,盧博文道:「諸人聽令,聲東擊西,引開敵人視線,替他開路!」
在盧博文聲音落下之後,只見王府之中一老者大喝一聲:「放肆!」
聲音落下,那老者踏步虛空而起,瞬息引得了神箭營所有將士的目光,然而那老者氣勢特彆強橫,聲音震的那些神箭營將士的耳中,嗡嗡作響。
「爾等深夜敢擅自闖我長青王府,真是膽大包天,拿命來!」又有一道身影從王府之中騰空而起,仙威滾滾,同樣乃是一位老者,只見他身披華服,無比威嚴,長須飄動,顯然乃是長青王府重量級的人物。
唰唰唰~
妖月所帶領的神箭營,諸將士的目光很快鎖定在了這兩位老者的身上,妖月嬌喝道:「反抗者,殺無赦!」
此言一落,頓時,又有漫天箭雨呼嘯而出,帶著破空殺伐的力量朝那兩位老者射殺而去,而且每一箭彷彿都有著洞穿天地之能,很顯然,這神箭營的將士無一是庸俗之輩,甚至修為都在仙台之境。
「找死!」眼見破空的箭矢殺伐而來,這兩位老者冷哼一聲,仙台九重的氣勢立即爆發,繼而,大手在虛空一攬,只見那些破空的箭矢出現在了手中。
然而,一波剛過,又有箭矢憑空射殺而來,使得那兩位老者心頭大驚,抬手轟殺,嘭嘭嘭…一聲聲巨響從虛空傳來,無盡的箭矢,被那兩位老者轟滅。
咻~
兩位老者正欲朝神箭營撲去,卻有一道殺伐之聲破空傳來,彷彿,殺人於無形。
噗嗤~
頓時,一道血光綻放,那道無形的箭矢從其中一位老者肩膀穿透而過,帶起了一片猩紅,這樣的一幕,使得長青王府諸強者心頭大驚。
「好厲害的一支軍團!」長青王心中暗凜。
兩位老者引開了神箭營的視線之後,至於那攜帶兵符的將領卻從長青王府後門衝天而起,而在此刻,遠處卻有幾道浩瀚氣息滾滾而來,使得虛空颳起了無盡的冷冽風暴。
隨即,好幾道身影現身虛空,直接擋住了那攜帶兵符的將領。
這幾位強者其中為首的一人,正是李魁,只見他那森冷的目光凝望著對方,開口道:「想去搬救兵嗎?」
「你敢率兵圍困長青王府,長青王得天下之後,你必不得好死!」那將領冷喝一聲,而李魁淡淡道:「拿下!」
「是,將軍!」驟然間,李魁身後的幾位仙台九重之人朝那將領撲殺過去,頓時,封死了那將領所有的退路,跟著李魁喝道:「剩下的神甲營諸將士,跟我走!」
說罷,李魁騰空而起,帶領著數百神甲營將士朝長青王府御空而去,雖然神甲營將士人數只有數百之多,然而,個個卻氣息恐怖,最低都是仙台五重強者,就憑這數百人,甚至都可以抵擋千軍萬馬。
很快,李魁帶著神甲營諸將士,降臨在了長青王府外圍,煞氣衝天,一面面金色盾牌閃爍著刺眼的光芒,很顯然,神甲營諸將士手中的盾牌都非凡物。
接著,李魁感知瀰漫而出,他發現整座長青王府所聚集的之人,皆是仙國舉足輕重之人,顯然在此謀划著什麼。
另一邊。
妖月率領神箭營諸將士繼續朝王府殺入,無人能擋,破空殺伐的箭矢在瞬息之間又奪取了不少人的生命,哪怕長青王府有不斷守衛紛紛而來,無疑都成了箭下亡魂。
見局勢不對,長青王一聲怒吼,道:「你敢率眾圍困王府,真是膽大包天,我勸你現在退兵還來得及,不然等我千萬大軍一到,必把你們踐踏成肉泥!」
「千萬大軍?」妖月冷笑一聲,顯然不信,而長青王卻聲音滾滾,道:「不怕告訴你,我王府已經有人殺出重圍,前去調兵了,你的父皇大勢已去,束手就擒,或許我還會念在叔侄之情,饒你一命!」
聞言,妖月心頭咯噔一聲,剛剛神箭營只顧攻入王府,並沒有注意到其他,如今想來,似乎那些長青王府之人在故意掩人耳目,替某人爭取逃出的機會。
「你說的調兵之人,是他嗎?」然而,就在這時候,卻見李魁傲立在了長青王府上空,隨手一甩,一具屍體從他手中被甩落下來,這具屍體正是那前去調兵的將領。
見此一幕,長青王府諸強者,神色難看到了極點。
「長青王、紫王,你們兩位乃是仙王境,殺出重圍並不難,我等替你掩護!」一位中年對著長青王低語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