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蕭王
說罷,黎天開始漫步而出,身上已經瀰漫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目光冷冽,彷彿真的不在乎凌沫熙的生命,這樣的一抹使得殷傲雄陡然一愣。
殷傲雄道:「你也是天級境,與我只不過是同境界,你以為你想殺我就這麼容易嗎?」
「你可是試試看,我保證在你殺了那女人的剎那,你必血濺當場,不信可以試試!」黎天淡淡的吐出一道聲音,使得凌沫熙美眸中閃過一縷皎潔的神色,難道他真的不在乎我的生命嗎?
不過,很快,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堅毅之色,不能連累這神秘的男人,她道:「你殺了我吧!」
「閉嘴!」
殷傲雄冷哼一聲,他很清楚,即便黎天是天級境強者,實力也絕對在他之上,凌沫熙是他手中唯一的王牌,他怎敢輕易殺之?
繼而,殷傲雄的目光落在了黎天的身上,繼續道:「想跟我玩心理戰術是吧,你還太嫩了點!」
說罷,殷傲雄的五指猛然扣殺了在了凌沫熙的咽喉之處,冷道:「再敢往前一步,她死!」
咳咳~
凌沫熙咳咳兩聲,臉色已經開始變得蒼白難看,即便是呼吸都開始急促了起來,顯然,殷傲雄的五指力量用的也頗為大。
聞言,黎天停住了腳步,目視著殷傲雄,並未說話,但是他眼中的寒芒卻代表了一切。
見此一幕,殷傲雄繼續開口道:「看來你真的很是在意她啊,既然這樣,我在給你三息時間,自行了斷!」
「一息!」
「沒有人可以威脅我!」
「是嗎?」殷傲雄冷笑一聲,繼續開口道:「兩息!」
「第三息,我替你來說吧!」一道冷漠的聲音從黎天口中吐出,然而彷彿蘊含著一股殺伐天地之威,直接沖入殷傲雄的腦海,要撕裂他的靈魂,使得殷傲雄心頭大驚。
就在殷傲雄反應過來之際,黎天的身影赫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如同鬼魅,殷傲雄來不及多想,五指猛然用力,要把凌沫熙的咽喉捏斷。
下一秒,他的身軀僵固了,因為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彷彿全身三十六大穴位全部被一股可怕莫測之力封住。
「你…你怎麼做到的?」殷傲雄恐懼,同是天級境,他沒想到黎天已經強到了這個地步,完全可以鎮壓他,操控他的生死。
「到地府去問吧!」黎天吐出一道深冷無比的聲音,震顫在殷傲雄的腦海,彷彿使得殷傲雄的思維都開始停了下來。
咔嚓~
黎天出手快如閃電,五指瞬息捏斷了對方的喉嚨,徹底終結了殷傲雄的性命,殷傲雄眼睛瞪得極大,到死都不敢相信,他這個天級境強者在對方手中只是螻蟻。
他有太多的不甘,但,那又怎樣,他惹了不該惹得人,原本黎天已經把他忘記,只可惜,他還是抱著僥倖的心理,掠奪了凌沫熙,企圖用凌沫熙之命威脅黎天,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在黎天的手中只是螻蟻,隨意可殺。
甚至黎天出手,連讓他誅殺凌沫熙的力量都沒有。
「你已經安全了,自己回家吧!」黎天淡淡的吐出一道聲音之後,正欲轉身,卻聽凌沫熙冷哼道:「這麼深更半夜的,我也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你讓我自己回家,萬一再遇上什麼劫匪怎麼辦?」
「那就不管我的事情了,你的命,我根本不在乎!」
「你不在乎,還過來救我!」
「我只是受人之託!」
「受誰之託?」凌沫熙白了黎天一眼,心中同時暗暗誹謗,你丫的是不是男人?這麼個深更半夜,你讓我自己回家,你有沒有一點紳士風度?你懂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
再說了,我貌似長得也不差吧?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一點其他的意思嗎?你是一根木頭嗎?或者你的腦袋是木瓜腦袋。
而任由凌沫熙咆哮,黎天並不理會,繼續漫步而行,使得凌沫熙氣的直跺腳:「混蛋你站住,這裡好黑,我怕!」
「你凌大總裁,還知道怕嗎?」黎天停止腳步,淡淡道。
「你認識我?」凌沫熙愕然了一下,隨後心中猛然咯噔一聲,凌大總裁?這…這五個字我怎麼聽得這麼熟悉?這不可能,神秘男人絕不會是他,他恨我入骨,怎麼可能來救我?再說,他怎麼可能來救我?
一定不是他,一定不是。
此刻,凌沫熙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凌大總裁這四個字,曾經黎天利用這四個字諷刺她不止一遍,如今她聽起來特別刺耳。
「你站住!」凌沫熙嬌喝一聲,穿著睡衣,踩著涼拖,噠噠噠…來到了黎天的面前,開口道:「我要看你的真面目?」
「看我的真面目?」
「恩!」凌沫熙堅定的點了點頭,同時她心裡也在打鼓。
「沒什麼可看的,看了只會讓你失望,我與你之間也沒有什麼瓜葛,就是陌路人而已!」黎天淡淡道。
「你是黎天!」凌沫熙陡然說了一聲,使得黎天愣了一下,這女人怎麼猜到的?貌似我並沒有說什麼吧?想到這,黎天淡淡道:「你認錯人了!」
「你一定是黎天,我沒有認錯人,不然,你怎麼不解下面具,讓我看看!」凌沫熙的美眸與黎天的眼睛對視,她自然也希望神秘男人不是黎天。
「是也好,不是也罷,我與你之間已經沒有什麼瓜葛了,現在、此刻開始,你以後與我沒有任何關係,再見!」
說罷,黎天身形一閃消失掉來,但是黎天的這一席話,也等於表明了他的身份,徹底讓凌沫熙的身軀僵固在了那裡。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不提前告訴我你的身份,為什麼…原來你一直都默默的守在我身邊,而我卻整日罵你廢物、無能、無所事事,我真該死,你既然不在乎我,幹嘛還要來救我?我的最後一絲幻想也被你破滅了!」
「為什麼會這樣,嗚嗚嗚……」
這一刻,凌沫熙那高傲無雙的姿態已經當然無存,她已經蹲在了地上。
自從神秘男人第一次救她之後,她每日都在幻想神秘人面具之下該是怎樣的一張臉,救她又出於什麼目的,可現在呢?